第十七章 貧僧不敢收你為徒啊(2/2)
「師父,待俺施法助師父過河。」沙悟淨說完,將脖子上帶著九個骷髏頭扔進流沙河中,變成一條船。
「不用了,還請楊將軍施展神通,助貧僧過河。」唐三藏當然不肯坐沙悟淨的骷髏船,坐那骷髏船不就是坐自己腦袋嗎?想想就令唐三藏渾身頭皮發麻,唐三藏便讓楊斂用木遁造橋。
楊斂雙手一合,然後坐地上一拍,先前斷裂的橋重新接了起來。
孫悟空第一個踏上了橋,然後走到了對岸,然後是楊斂和唐三藏先後踏上了橋,唐三藏緊緊地跟著楊斂。
唐三藏有些緊張,甚至緊張到用指抓住楊斂的披風。豬剛鬣則是在唐三藏和楊斂走到中央後才上橋。
「師兄請。」小白龍敖烈說道。
「你是……」沙悟淨問道。
「在下乃東海龍宮三太子敖烈,本來是作為師父的腳力,馱著師父前往西天靈山,師父則認為騎乘腳力有作弊之嫌疑,便讓在下以人身陪同師父前行。」小白龍敖烈解釋道。
小白龍敖烈自認為自己的背景、跟腳、地位以及實力都比不上沙悟淨,索性便以師兄相稱。
「原來是師弟,我們一起,一起。」沙悟淨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總算有一個比自己地位低的了。
小白龍敖烈攙扶著沙悟淨上了橋,過了流沙河。
楊斂隨手一指,一團太陽真火將沙悟淨的骷髏船燒成灰飛。
沙悟淨這才知道楊斂手下留情了,否則,楊斂的太陽真火足以將自己燒成灰飛,徹底魂飛魄散,形神俱滅。這也讓沙悟淨等了解到太陽真火的霸道以及楊斂的部分實力。
至此,西行取經的隊伍總算是湊齊了,只不過,這其中多了一個楊斂,並且唐三藏沒有騎馬,小白龍也沒有變成馬。
楊斂一眾繼續前行,不久後便來到一處莊院。
「師父,我們要不要進去借宿?」沙悟淨忽然問道。
唐三藏懶得與沙悟淨廢話,這一路行來,何須借宿和化緣。
只要到了夜間休息的時候,楊斂都會造出豪華的木屋,每當到了吃飯的時間點,楊斂便能拿出各式各樣的美食,有時孫悟空還會駕著筋斗雲去東海龍王那裡要一些海鮮,有時,豬剛鬣也會上天庭回他的天蓬元帥府弄些吃食來。
「你是不是蠢?還是包藏禍心?這荒山野嶺方圓數十里沒有人煙,偏偏這裡有住莊院,傻子都能看出有問題來,你居然讓我們前去借宿,你到底安的什麼心?孫悟空,天蓬,打他!」楊斂大喝一聲。
孫悟空和豬剛鬣立即上前,對著沙悟淨就是一頓胖揍。不管是孫悟空還是豬剛鬣,其跟腳和在天庭的地位以及實力都強於沙悟淨,他倆揍起沙悟淨來自然心安理得。
一旁的唐三藏直冒冷汗,不是看到孫悟空和豬剛鬣揍沙悟淨而害怕,而是楊斂的話讓他冷汗直冒。
唐三藏就是楊斂口中的傻子,唐三藏只考慮到有楊斂在,住宿不用愁之外,還真沒有看出這莊院有什麼問題,經過楊斂這麼一說,唐三藏才後知後覺有問題。
也是,方圓數十里連個人毛都看不著,這裡卻突然出現一處莊院,還是富貴人家的莊院,沒問題才怪。
「可以了,停手吧。沙悟淨,本將軍有話問你,在流沙河時,你說受觀音菩薩點化就是受觀音菩薩點化啊,你有什麼證據?」
「還有,你明知道我能瞬間施法做出供大家休息的房子,我們根本沒有必要去借宿,但是,現在碰到這麼明顯有問題的莊院,我們躲都躲不及,你卻偏偏讓我們去借宿,我現在懷疑你混進我們的隊伍別有目的,玄奘法師,你怎麼看?」楊斂問道。
楊斂當然知道這莊院有問題,這正好到了四聖試禪心的一難了,只是不知道,無當聖母被楊斂懟了一通後,還有沒有臉跟佛門的人混在一起。
在封神之戰前,無當聖母和慈航道人、普賢真人、文殊廣法天尊都為玄門中人,想到還以師兄弟相稱,但是,封神之戰後,慈航道人、普賢真人、文殊廣法天尊背叛師門,棄道入佛。
楊斂想不通,無當聖母哪來的臉還和他們混在一起,當年封神之戰,坑得截教還不夠慘嗎?
唐三藏也一臉警惕地看向沙悟淨,心中後知後覺道:「是啊,你說你是受觀音菩薩點化,就是受觀音菩薩點化啊,豬剛鬣有楊斂作保,並且人家豬剛鬣真的上天去了好幾次,孫悟空也認得豬剛鬣……」
「你沙悟淨在流沙河動手之強說不認知孫悟空和豬剛鬣,一見打不過了才說出是受觀音菩薩點化在此等候,有什麼證據?」一想到這,唐三藏渾身冒出一身冷汗。
唐三藏再一想到沙悟淨的兇殘,連吃了自己九世,冷汗更甚。
「你……到底有何居心?如若說不明白,沒有證據,貧僧就將你逐出師門,讓楊將軍打死你這妖怪。」唐三藏下意識地來到楊斂身邊。
「弟子確實是受觀音菩薩點化等候師父,並護送師父西天取經的。」沙悟淨急聲說道。
「證據呢?」唐三藏穩了穩心神問道。
「證據……弟子哪有什麼證據?」沙悟淨也有些懵,這還要證據?
「觀音菩薩的道場就在南海紫竹林,你完全可以請觀音菩薩過來一趟,以驗明正身。」楊斂忽然說道。
「這……也罷,師父稍待,弟子這就前往南海紫竹林一趟,請觀音菩薩前來為弟子做證。」沙悟淨一看唐三藏一言不合就要將自己逐出師門,並讓楊斂打死自己的架勢,連忙說道。
沙悟淨說完便騰空而起,駕起雲團向著南海紫竹林飛去。
「今天我們就住在這裡。」楊斂當即在那處莊院的對面用忍術建了一套更加奢侈的莊園,楊斂就是想看看怎麼個四聖試禪心,恩,或者三聖試禪心。
「楊將軍,既然這處莊院有問題,為什麼我們還要住在對面?」唐三藏問道。
「玄奘法師,遇到問題不是問題,怎麼解決問題才是問題,既然知道這處莊院有問題,那你認為能躲的過去嗎?既然躲不過去,為何不直面面對?」楊斂問道。
唐三藏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眼前的問題莊院,就像自己對佛的懷疑,躲是躲不過去的,與其躲,不如直面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