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狠起來連自己都打的漢帝(2/2)
大漢十三州總計人口也就五六千萬,其中南方益州就有八百萬左右,荊州六百萬左右,揚州四百萬左右,整個北方也就四千萬。
而冀州五百九十三萬左右,青州三百七十多萬,就算士族門閥、地方豪強隱匿人口,兩州之地加起來也就一千萬左右。
以現在北海、東來二郡之地自然是養活不了這麼多人口,但是,等楊斂統一青州,大力發展農業,提高土地的生產力後,養活這些人不在話下。
青州之地不是土地少,而是屬於百姓的土地少,絕大部分的好土地都在士族門閥的手中,有些地哪怕是荒著,百姓也不能開荒。一旦百姓前來開荒,士族門閥、地方豪強以及士紳官吏亂跳了出來,開始徵收各種苛捐雜稅等等。
真要將青州大部分土地開發出來,養活這些人輕而易舉。
忽然,楊斂勐地一拍大腿,突然想了起來,自己已經占據東來郡,完全可以走海路,通過渤海灣進入遼東郡,從遼東郡販馬過來。
「不過,雒陽還是得去一趟的,能與左豐、張讓等人搭上線,能從他們那裡獲取漢庭的些許信息也是好的。」楊斂心中暗想道,便打定主意前往雒陽。
「賢師稍等,我去去就回。」楊斂說完,直接御劍飛行,直奔雒陽。
張角看著楊斂疾速升空的背影默默無言。
「會飛,真的挺好。」張角暗道。
「大哥,這楊斂如此行事,是不是太過不知尊卑,不將大哥放在眼中?」張梁問道。
「此人非本世之人,行事自然不走尋常路。名義上,他雖然在貧道之下,但說實話,貧道還真沒有約束他的權力和實力,你們以為北海、東來二地的黃巾軍還會聽我們的命令嗎?」張角問道。
張梁暗然。
大良賢師張角只是黃巾軍名義上的最高統帥,但實則對各地的黃巾約束極小,除了他們的本部人馬外,對其州郡的黃巾軍約束力極小,不可能做到如臂使指。
這一方面是因為通信困難的原因,這個時代也沒有電話,通信只能靠騎馬,大漢疆域又這麼大,就說廣宗與南陽,兩地相隔這麼遠。身在廣宗的張角不可能指揮遠在南陽的黃巾軍作戰。
另一方面是人心,各路渠帥的手下都是自行發展起來,時間一長,權力心做大,自然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大良賢師張角俯首帖耳。
「對於此人來說,天下之事沒有正錯與否,只有立場不同,他既然已經選擇黃巾,就會傳承黃巾香火,做大黃巾事業。如若貧道強令於他,恐怕會適得其反,不若讓他自行發揮。」大良賢師張角說道。
「那如若黃巾大業成功,黃巾之主是大哥還是他?」張梁再問。
「重要嗎?咱們能活到那一天嗎?如若能活到那一天,黃巾之主是不是貧道的猶未可知,但天下之主絕對不是他,而是貧道。」張角說道。
「大哥有反制那人之法?」張梁一喜。
「不!沒有。」張角搖了搖頭說道。
「那大哥為何如此自信?」張梁問道。
「因為天道契約,那人不可能成為天下之主,在天道的盟誓之下,楊斂只能做到傳承黃巾香火,完成黃巾大業,他或許會成為黃巾之主,但成為不了天下之主。而且在功成之際,便是他離開此世之時。」
「貧道將寧兒放在他身邊,就是讓寧兒在他身邊學習,學習治國之法。蒼天已死,黃天當立!貧道不想黃巾大業最終走向漢室的舊路,便另闢蹊徑,想找到其他的治國之路。」
「索性,還不錯,東來、北海二郡之地,沒有士族門閥,也沒有地方豪強,貧道想看看,用治理東來、北海二郡之法來治理整個天下能否得得通。」張角說道。
在張角看來,與楊斂簽的契約就是天道盟約,有天道盟約在,楊斂翻不了天。而且張角對人心也有一套自己的見解,認為楊斂不會害自己。如果楊斂真要害自己,只要坐視自己死亡就行了,沒有必要浪費一顆寶貴的靈丹妙藥為自己續命。
張角的話令張梁和張寶無話可說,如若事情真的成了,張角固然可以成為九五至尊,張梁和張寶也能混個王爺噹噹,一想到此,張梁和張寶原本對楊斂的戒備和不滿消散了大半,不再刻意在張角面前給楊斂上眼藥了。
楊斂御劍飛行一路飛到雒陽,趁著黑夜秘密潛進皇宮,然後武道元神一掃,輕鬆找到了左豐,然後瞬間便來到左豐面前。
「你怎麼來了?」左豐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楊斂嚇了一大跳,剛要大聲呼喊,話還未出口,便強咬舌尖,使自己恢復平靜,同時,聲音也小了許多。
「就這麼來的啊,別忘了,我會飛啊。」楊斂說道。
左豐聞言不但沒有驚怒,反而鬆了一口氣,連連說道:「會飛好,會飛好,千萬別讓別人發現,否則,可別連累了我。」
「放心,連累不到你,我也不是來連累你的,我是來與你商談的,你不是說讓我們黃巾前去冀州清理冀州的士族門閥嗎?去是可以,但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你們是不是要表示表示?」楊斂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表示?什麼表示?你想要什麼表示?」左豐瞪大了雙眼。本以為自己的想法很荒唐,沒想到碰到了一個行事更荒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