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太難了(2/2)
于謙心中明白,這番話看似是無心之言,實則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終於,正題來了!
「徐侍講此話怎講?」
徐珵似乎發現了自己酒後失言,便訕訕一笑,擺了擺手。
「不說這些,來,喝酒!」
于謙也沒有繼續追問,他知道,這是給自己遞話呢,都是老狐狸,當然不會說透。
眾人都心照不宣,繼續勸酒,這場宴席進行到深夜,方才離去。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于謙才站起身,行禮道:「多謝殿下款待,下官該回去了!」
「於侍郎留步!」
朱祁鈺一掃臉色的醉意,正色道:「請移步書房,本王想和於侍郎多聊幾句。」
于謙躬身行禮,然後跟著朱祁鈺來到書房。
有侍女送了茶過來,朱祁鈺沉聲道:「出去之後,把門帶上,任何人不得入內!」
「是!」
書房只剩下兩人面對面坐著,朱祁鈺臉色突然變得冷峻起來,問道:「于謙,此處沒有外人,你跟本王說句實話,究竟是不是你乾的?」
于謙大為不解,問道:「殿下此話怎講?」
「別跟我裝糊塗!」朱祁鈺似乎變了個人一般,問道,「如今皇兄深入大漠,生死未卜,在這個節骨眼上,你作為當朝重臣,不想著如何穩定局勢,卻把本王推到風口浪尖,豈不是陷本王與不忠不孝?」
于謙搔了搔頭,無奈道:「下官……不懂殿下是何意?」
「曹吉祥那個閹貨尋到本王,說是你主張讓本王監國,你還不承認?」
「沒有啊!」
于謙都快哭了,什麼帽子都往我頭上扣?
朱祁鈺冷冷道:「若是沒有,你為何會來赴宴?」
「我,我……下官……」于謙嘆了口氣,只好如實說道,「其實下官此番前來,也是為了探聽口風,請殿下恕罪!」
朱祁鈺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問道:「果真不是你?」
于謙解釋道:「下官是當面頂撞過皇上,可是,那都是為了大明江山社稷,並無私心,還請殿下明鑑!」
半晌之後,朱祁鈺又問道:「那道詔書又是怎麼回事?」
「下官也不清楚……」
「皇兄欽點你就任兵部尚書,加左都督,統領京營,你現在說不清楚?于謙,你糊弄鬼呢?」
于謙簡直是欲哭無淚,我怎麼知道皇上是怎麼想的,我太難了!
「這道詔書來得突然,至於其中的深意,恐怕只能等皇上回來才說得清了。」
「那好,本王暫且信你一次!」朱祁鈺想了想,說道,「監國之事,休得再提!」
「殿下仁義,下官覺得……」
這時候,于謙突然改變了主意,說道:「此時由殿下出任監國,亦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