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後續(2/2)
「不然為什麼只是23名還很弱小的完現術者,就讓隊長們拿不定主意?」京樂春水搖搖頭:「獲得了完現術,變成不普通的人類,對他們來說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
山老頭已經變得心軟了啊,如果是幾百年前……不,一百年前,那件事之前……或許他就已經直接做下終生不得離開靜靈庭的審判了。」
也不知該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身邊阿散井戀次年輕的心靈顯然遭受到一定的衝擊,久久無言。
忽聽京樂春水又說:「當然,偶爾也正該心軟一點,阿散井副隊長剛剛的發言很對。善良是很重要的品質,我們該多做一些善舉。」
而後他很自然地轉身,對走過的卯之花烈道:「前輩慢走。」
卯之花烈帶著獨特的微笑,向他輕輕點頭,去接井上織姬了。
「呼……」待她走遠,京樂春水不禁擦拭了一下額頭的虛汗,有些深思地眯起了眼睛。
這件事總感覺還遠遠沒有結束啊,滿滿都是山雨欲來的味道。
希望靜靈庭……平安無事。
……
現世,空座町,墓園。
淅淅瀝瀝的小雨中,黑崎一護站在母親的墓碑前,右手時不時地握成拳,又失神地鬆開。
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不止因為今日是母親的祭日,也因為昨夜的那一場『噩夢』。
露琪亞被抓走了。
井上和茶渡也被抓走了!
至於他,死神力量被廢除,兩個月的死神代理生活簡直像一場夢般,現在……他什麼也做不到。
就像母親死亡那晚的無力。
夏梨遊子只以為哥哥是因思念母親而難過,遠處樹林,在樹下幽幽抽了口煙的黑崎一心卻知不是。
「來了啊。」他轉頭看向遠處走來的浦原喜助,道:「趕緊把一護帶走,狠狠地操練他吧,我看不得這小子那副消沉的樣子。」
「抱歉了,一心桑。」浦原喜助不知為什麼先道了句歉。
「又說那些沒用的東西。」黑崎一心掐滅煙,道:「一護生來就逃不過那場漩渦,但我都沒有後悔生下他,更沒有後悔遇到真咲,只痛恨自己的無力,你有什麼可道歉的。
比起那些,我更好奇……那個平川功樹,是怎麼回事?」
浦原喜助輕聲說出一個名字。
黑崎一心童孔地震,確認地盯著浦原喜助的表情,良久,哈哈笑了出來:「原來如此,是他?!那位第一天才,他真的轉世重生了?!」
「一心桑可以稍微放心點了吧,比起我來說……」浦原喜助未答,只輕輕搖了搖扇子:「與野桑並不喜歡奇謀與布局,更喜歡以『正』壓人。有他陪在身邊,一護很難出事。
說實話,與野桑甚至對你我隱瞞一護身世真相頗有意見,覺得16歲的少年該有決定人生的權利,哪怕一護依舊還會做他想做的事。」
黑崎一心聞言沉默了一會兒,嘆道:「按你們的想法來吧,稍微照顧一下一護的接受能力,另外,提前讓我有一些心理準備。」
「抱歉了,一心桑。」浦原喜助第二次道歉,等到一個恰當時機,出現在黑崎一護的面前。
當晚,黑崎一護跟隨浦原喜助來到了他的小店,還未進屋,便聽到裡面傳來聲音。
「啊,怎麼又是你贏?!」
「是啊,怎麼回事?功樹,你真的沒有用什麼方法作弊嗎?可惡!」
「什麼手法能瞞過夜一隊長?我只是依靠眼力和計算力而已。」
男孩子聲音、明亮的女聲以及一個……有點熟悉的男聲?
被浦原喜助引進屋,黑崎一護見到了聲音的主人,小麥膚色……咳咳,身材有些火辣的女士,八九歲的男孩女孩,臉上都貼滿紙條,桌上的紙牌說明了紙條的來歷。
而背對我的這一位……
「咦,你、你是?!」
季星回身,笑著伸手道:「來了啊,我們見過。我是平川功樹,完現術者,正在計劃前往尸魂界救出被死神抓走的同伴們。」
「啊……呃。」一護愣了下,連忙伸手,和季星的手握在一起:「我是黑崎一護……也想救出……同伴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