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僵持（2/2）

消失的魔影融入到了古神祈的身軀當中，所有傷口全部恢復。對面的吳沖體內也泛起了星光，+99的七星變成了燃燒的金色光芒，將他整個人都給包裹了。

兩人快速交手，每一次碰撞這片空間都會跟著震盪，甚至還會聽到秩序鎖鏈崩斷的聲音。

這裡是無序帶，所有的秩序都是兩人編造的。黑風山是載體，暴雨也是載體。

雙方開始拼消耗。

到這一步誰都退不了。

也不想退！

許久之後，兩人再次分開。雙方的力量都暗淡了許多，古神祈毫髮無傷，吳沖的狀態就差了許多。身上的星光黯淡不說，胸口還出現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兩人背後扭曲的世界虛影再次出現。

魔影和法相！

法相已經可以在魔影之下撐開了，古神祈的壓迫感變弱了。

天空的雨更大了，下面黑風山上的樹木開始失去顏色，屬於古神祈的力量正在快速入侵這片意識空間。山頂的黑風觀愈發黑亮，暗光閃耀，裡面仿佛孕育著某種妖魔。

雨水沖刷著兩人的身軀，水花不時的閃電，但有些時候卻又會穿透過去。

他們的身軀有時是真實的，有時候卻又是虛幻的。整個黑風山的秩序規則在兩人交手的過程中不斷易轉，誰都沒辦法占據絕對優勢。

死了無數次的獨眼侏儒三人和牧紫她們兩個，被召喚了再死，死了又重生。現在五人也沒氣力插手了，只是站在外圍觀看。

他們只是一群擁有記憶的工具。

強弱完全取決於召喚他們的載體贈予多少能量。

真正的他們早就死了。

這就是被掌控者的悲哀，生死操於他人之手，命運不由自己。牡紫和池還好點，最起碼吳沖把她們當人在看，獨眼侏儒他們三個就慘了，古神祈眼中他們就是道具，不算生命。

「時間的沉澱，沒那麼容易打破的。」古神祈的身軀站在陰影當中，看著對面的吳沖。

起源級的希望！

沒人能讓他放棄。只有真正走到這一步才會明白起源級的希望是有多麼的稀有，這片混沌海中，世界主多如牛毛。災厄級也不少。唯有起源級，他們幾乎不存在於混沌海。所有災厄級的夢想都是成為起源級，進入那扇門。

但成功的卻是沒有幾個。

無盡歲月以來，這片區域誕生的起源級，有記錄的就只有兩個。意識流派和肉身流派之爭，就是這兩個消失的起源級造成的。

古神祈從未限制過自己，他修行意識流派的功法，也參悟肉身流派的神通。因為他想走出第三條路來！

「活得久就能獲勝，還要天才幹什麼。」

吳沖喘著氣。

他做到了，正面抗衡古神祈。但壓力也是超出所有。哪怕是他現在占據著黑風山道場的優勢，也依舊很勉強。

「我曾經也是天才。」

古神祈並不否認吳沖的話。

因為他曾經也是天才，不是天才也成為不了災厄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