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八章 依舊在滑落（2/2）

中期、初期......

直至跌落回天人層次。

「我這麼多年，究竟在努力什麼？」

塵埃散盡，啟皇躺在深坑中間，看著上方的吳沖，眼神一陣茫然。等人走近以後才重新出現焦距，看著身披霞光的吳沖，他沙啞著聲音詢問道。

「這仙法......我能學嗎？」

「能。」

散去法相，吳沖地頭俯視著這個曾經需要仰望的大人物，一時默然。不論立場的話，啟皇也算是個人物了。他一生都沒有屈服，只可惜這個世界的武道就是這麼殘酷。

這是一開始就決定的結局。

「謝謝。」

啟皇眼底閃過一絲釋然，身體一顫，而後化作點點星光飄散開來。

他死了。

這位野心勃勃的皇者，最終沒能真正意義上的超脫，死在了吳沖的元嬰法相之下。

「死了？」

了塵禪師和帝師兩人站了起來。

感應到確實沒有了壓力之後，兩人才確定這一切是真的。這種做夢一樣的感覺，讓兩個老傢伙一時間有些恍忽。這變化也太戲劇了，他們三個老頭子謀劃了那麼久，又在這裡拼死拼活的『救世』，人都差點沒了。結果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蹦出來的年輕人，三下五除二就把最大的源頭啟皇給解決了。

這讓他們生出了一種『之前一直在浪費時間的錯覺』。

「不對。」

帝師王乾感應了一下變化，臉色微變。

「世界還在滑落。」

旁邊的了塵禪師也發現了，吳沖沒有被殺，按理說儀式也應該中斷了才對，可現在世界的污染依舊在加劇，那頭唯心的巨怪距離他們的位置又近了些許。

大勢，果然不是殺一兩個人可以改變的。

「怎麼辦？難道我們真的要墜入深淵。」

「現在不是深淵的問題，是我們繼續滑落下去，就真的碰上這頭巨怪了。老道士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進去這麼久都沒反應。」

兩人一臉擔憂，習慣性的站在最高角度考慮起了世界的安全。

老天師和蘇明月進去到現在也沒有反饋，不知道結果怎麼樣了，還有不久前才進去的蘇道玉。

「破碎後期的結晶，也不算空手而歸了。」

吳沖沒空去管那兩個在那邊叨咕的老頭子，走過去在啟皇死掉的位置撿起了一塊血肉結晶。

破碎後期力量凝聚出來的，價值還是非常不錯的。

將材料收入袖中以後，吳沖這才來到洞窟前面。近距離觀察這個隱藏在皇族的御花園內，被兩大神祗撞出來的窟窿。

蘇道玉最後的氣息就是在這裡消失的。

這個窟窿並不是真實意義上的洞窟，而是一個『缺口』，一個世界的『破洞』。普通人就算站在這裡也看不到它，只有達到一定層面才能感知到它的存在。這就和神祗一樣，就算是站在普通人面前，普通人也看不到。

這個洞窟也是一樣。

吳沖嘗試著伸手碰觸了一下，發現這洞窟竟然跟海市蜃樓一樣，盪起了一圈圈漣漪。

絲絲涼意從指尖穿過。

「需要用武魂才能碰觸到它。」

那邊正苦惱的兩個老頭子看到吳沖以後，頓時來了精神。

怎麼把這位爺給忘了。

剛才這位可是當著他們的面，把破碎後期的啟皇給拍死了，這種實力肯定可以解決眼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