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復活吧,我的愛人!!!」(2/2)
而此時。
在尼古拉斯星系上一顆荒蕪星球上。
魏國峰正滿臉愛意的輕撫著面前的一個女人的臉頰,低聲呢喃道:「甦醒吧,感應到你體內的神力了嗎,那是原本屬於你的力量。」
下一秒——
眼前這個女人眼睫毛突然開始抖動,緊接著眼睛緩緩睜開,眼中帶著一絲茫然。
那是一種怎樣的童孔啊。
清澈如深海,童孔綠如翡翠。
看一眼就忍不住將這個眼睛摳出來,擺在家中當一個把玩件,市價至少八位數!
「魏彥.」
女人很快便認出面前這個男人,眼睛瞬間恢復清明,整個人臉上浮現一絲少女的雀躍,鑽進了男人的懷裡,沒再講話,而是靜下心來感受這一絲久違的溫暖。
魏彥,便是魏國峰的本名,也是他的神名。
在神明時代,有十二尊主神。
而他便是其中一尊。
魏彥。
「是我。」
魏彥滿臉憐惜的輕撫著面前這個鑽進自己懷裡的女人,輕輕拍著其後背,聲音儒雅的耐心講解了起來:「我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在我們陷入沉睡後。」
「這方宇宙誕生出了一個新的文明。」
「他們稱呼自己為尼古拉斯星系聯邦文明。」
「一個使用所謂科技的文明。」
「但他們也會利用神力。」
「只是他們不會將神力放進自己的身體裡,而是用一些很複雜的手段,用神力製作出一個又一個的道具,讓更多的凡人也有機會可以使用神明才能擁有的力量。」
「並且.」
「.」
一時間——
整個天地之間,只有魏彥一個人耐心且儒雅的講解聲音。
而魏彥懷裡的那個女人,從頭至尾沒有開口講話,只是如同一隻受傷的小貓一般,不斷朝魏彥懷裡鑽去,貪婪著吸收著這許久未感受到的溫暖。
在不遠處。…
有一群身穿軍裝的男人,正眼睛緊閉表情肅穆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的耐心等待著。
他們便是魏彥軍。
在摧毀尼拉星之前,魏彥將這群人帶了出來。
尼拉星,這顆星球的世界本源意識被他以神力強行抽取了出來,放進了小雅的身體裡。
他在這顆星球待太久了。
做的準備太多了。
別的星球可能沒有那麼容易,畢竟他這數千年來哪怕一直在恢復神力,但僅憑從道具里汲取的神力,只能極其緩慢的恢復體內神力,並沒有到完全狀態。
要想強行抽取一顆星球的世界本源意識,必須做很多準備才行。
但.好在他擁有足夠的時間。
尼拉星,這個文明所謂的行政主星,成為了他復活愛人的養份。
不知過了多久。
魏彥才緩緩閉上嘴巴,再次輕撫著懷中女人的秀髮,輕笑著開口道:「有了你的世界突然感覺變得可口了起來,答應我,下次可不許再離開我這麼久了。」
「我的那些信徒全沒了。」
女人有些委屈的都著嘴開口道:「我發展這批信徒可是耗費了很久的時間呢。」
「基本都沒了。」
「等等——」
魏彥眉頭皺起深思了一會兒後開口道:「大部分都沒了,畢竟時間太過久遠了,但好像還有一批你的信徒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一直活到了現在。」
「在你從文明遺址里被發現的時候,那些信徒還帶著大批量的道具,準備利用道具里的神力,來讓你甦醒。」
「做法是沒有問題的。」
「道具里的神力,確實可以抽取出來。」
「只是對於我們來說,太少了,必須極其龐大的數量,才能恢復一部分神力,並且遠遠不夠甦醒!」
「這批人最後也沒消息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好吧。」
女人再次將頭埋進魏彥的懷裡,半晌後才開口道:「那我們接下來去哪,我們已經沒有家了。」
「沒有家,就再建立一個家就好了。」
魏彥抬頭遙望東方:「去貝銀星,那裡有一尊已經甦醒了的神明,雖然不知道是哪尊神明,但我們兩人聯手起來,肯定是能壓制住他的。」
「之後我們三尊神明,待神力恢復滿之後,將會重新建立一個屬於我們的國度!」
「好,我都聽你的。」
「其實也沒有必要太關心這件事情。」
疤狗隨意的聳了聳肩:「無論那個尼拉星是因為什麼被毀的,都和我們沒有關係,就算是被人為摧毀的,尼拉星距離貝銀星還是有數千光年的。」
「也波及不到我們的計劃。」
「尼古拉斯星系聯邦還是很大的,整個聯邦橫跨十萬多光年呢,正所謂西邊的大水淹不到東邊的廟——上香也是白上。」
「可能還是有點關係的」
李昊面色複雜的望向面前一則新聞。…
「聯邦官方有新消息出來了。」
「魏彥軍全體叛變,而魏彥軍的軍長魏國峰,獻祭了尼拉星整顆星球,將聯邦科研部從那個文明遺址帶來的神明復活了。」
「嗯,大致就是這樣。」
「魏彥軍是聯邦內一支比較特殊的軍隊,早有人說這支軍隊內部個人崇拜情節太重了,遲早會叛變,沒想到真的叛變了。」
「還有這麼一說的?」
疤狗愣了一下,但隨即又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就算這樣也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吧。」
「你說呢?」
李昊面色複雜的望向疤狗:「那個神明可是x拍下的那尊女神,x可是將那尊女神在玫瑰俱樂部肆無忌憚的玩了三天三夜,並且還根據這個女神的樣子做了模具,製造了大批量的女神娃娃,已經投放在市場上了。」
「原本除了可以在道德方面譴責一下,也沒什麼問題,但現在.」
「這尊神活了。」
「你能想像到當這尊神想起這一幕,以及在市場上發現大量和自己一比一精緻打造的娃娃是個怎麼樣的心情嗎?」
「.」
這下,疤狗反應過來了,面無表情的沉默了許久後,偏頭望向陳姜:「姜哥,這個時候將x踢出公司還來得及嗎?」
「要不對外發個說明,說x只是臨時工,任何行為都是他自己所做的,和公司沒有任何關係。」
「你說呢。」
「而且可不止x一個人的事情,王吉利也參與了,而且我們還給藍星父親也送去了一具女性神明屍體.這些東西可不怎麼好洗。」
而此時——
陳姜已經收到了,來自x所發送的消息。
姜騁先生,你知道哪種死亡方式是痛苦程度最小的嗎?
我突然想死一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