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憋死自己。(2/2)
「嘖,講起來還真是眼紅啊,我們出道的時候,哪有這些東西,拎著一把刀硬是拼殺出來的,好不容易闖出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也沒法讓自己的孩子去繼承。」
「不過這陌家商會好歹只有一個孩子,也沒有分家產這麼一說的,但你吳謹慎可是有兩個孩子的吧?」
「你的家產要給誰分呢?」
李商隱偏頭望向吳謹慎,有些玩味的笑著道:「你有沒有立個遺囑什麼的,我挺好奇你遺囑上面是怎麼寫的。」
「遺囑第一條,誰能殺了李商隱,誰就能繼承我全部的遺產。」
吳謹慎面無表情的盯著李商隱開口道。
「喂!」
就在這時,一身侍從打扮的x從一旁走來,望向站在一起聊天的李商隱和吳謹慎有些不滿的低聲呵斥道:「你們這樣站在一起聊天,是不是也太容易暴露了一點?」
他們一行人,全都化做侍從進了會場。
陌家商會的百年慶,看起來警備做的不錯,但其實也只是外緊內松罷了,在侍從人員挑選這一塊,基本上沒做什麼篩選。
顯然陌家商會,完全沒想到,會有別有用心之人,扮做侍從進入會場,準備做一些不是很好的事情。
「沒事兒。」
李商隱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我手下那邊給我消息了,人已經抓住了,隨時可以撤了。」
「啊?」
x愣了一下有些茫然道:「這麼快嗎?我還沒找見劉盛平人在哪?」
「嘖。」
李商隱摸了摸鼻子咧嘴笑著道:「所以說在綁架這一塊我是專業的嘛,廁所是最好的綁架環境,沒有之一。」
「隱私,靜謐,以及只要耐心等待,目標不可能不來。」
「劉盛平在上廁所時候被逮了,現在我手下那邊已經撤到後院了,疤狗和李昊前來接應了,沒有任何人發現,隨時可以撤離。」
「...」
「果然專業。」
...
陌家商會的後院。
疤狗隨意的掃了眼面色焦急從懷裡掏出一個又一個道具的劉盛平:「不用試了,現在是禁止使用道具時間。」
隨後望向前方趕來的李商隱一行人隨口道:「人都來了就撤吧。」
很快——
一道由白霧組成的虛幻之門,在院中升起。
當白霧消散後。
所有人都消失在原地。
數分鐘後,當陌家商會發現突然一個侍從都看不見的時候,才察覺有些不對勁,緊接著,便發現這場百年慶的貴客,遠征軍軍長之子,以陌無雙同學的名義前來的劉盛平,竟然失蹤了!
百年慶沒有中斷。
暗中派出大量人手尋找劉盛平的下落。
只是在場眾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如果劉盛平出了個什麼三長兩短,那在場的眾人都討不了好。
...
「劉盛平。」
陳姜望向面前這個男人,停頓了一下後才輕聲道:「我比較著急,所以就直接開門見山了,是你截了我的貨嗎?」
「截了你的貨?」
被捆在座位上的劉盛平面色難看的搖頭嘶啞道:「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我想提醒你,你可能抓錯人了。」
「我父親是聯邦遠征軍的軍長。」
「我並不是想借著我父親的名頭去壓你,我只是希望告訴你,如果你現在放了我,我並不會報復你,我會當做這一切都沒發生過,或許我們還可以成為朋友。」
「裝什麼大頭蔥。」
疤狗隨手將手中未燃盡的香菸,彈在劉盛平的臉上:「那一百二十個萬族競技場,有印象嗎,這批貨是你截的吧?」
「除了你,也應該沒有誰有這麼大的能力,讓那位連6000億都不要了,都要中斷交易。」
「一百二十個萬族競技場?」
劉盛平愣了一下後,突然笑起來了:「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你們想要這批世界本源意識是嗎?」
「很遺憾。」
「交易已經完成了,和銀行的合同已經簽訂完畢。」
「三日後,我去提貨。」
「銀行那邊需要對我的指紋、童孔、面骨三重確認身份從而交易貨物,也就是說,只有我在三日後才可以取得這批貨物,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沒資格。」
「你們如果想要這批貨的話,現在就應該放開我,並且開出一個可以讓我心動的條件,我並不是不可以將這批貨讓給你們。」
「只有你三日後才可以取得這批貨物?」
陳姜坐在椅子上,把玩著一枚翡翠扳指若有所思的盯著劉盛平沒有講話。
「不用想了。」
劉盛平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必須活體才可通過檢測,銀行那邊不是傻子,哪怕你們綁我去也是不可以的,想要判斷出一個人是否被綁架狀態是件很容易的事情,眼睛可是傳遞信息的最佳方式。」
「不用試了。」
疤狗隨意的掃了眼,劉盛平手裡的小動作嗤笑道:「你是不是在想這個道具封禁的時間是多久,會不會下一秒限制就時間到了解除了?」
「我告訴你吧,時間也不長。」
「也就24個小時。」
「至少24個小時之內你不用試了。」
陳姜面色平靜的輕點了下頭,停頓了一下後才揮手道:「帶下去關起來吧,順便讓幕僚過來一趟。」
他想法很簡單。
既然只能劉盛平去拿這批貨,那就讓劉盛平去好了,只不過這個劉盛平體內的靈魂,將會是他的人。
不得不說,幕僚的靈魂共振這項手段,還真是有些逆天。
...
「呼!」
被關在地下室里的劉盛平面色猙獰的屏住呼吸,臉龐都已經鐵青了,不知過了多久,還是控制不住的張開嘴大口呼吸了起來!
他想憋死自己!
他有復活道具,這個復活道具在他身體裡封著的,沒有被沒收走,在任何情況下都可以使用。
只要他現在死了,他就可以順利離開這裡。
可是周圍沒有給他任何自殺條件。
雙手被捆在背後,身體被強迫彎下來,用幾根鐵鏈將他束縛在原地,只能看著地面,嘴裡被塞了毛球。
無法咬舌自盡,也無法撞死自己。
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憋死自己。
但...好像憋死自己是件很難的事情,他嘗試了好幾次,都無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