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235吃豹子,這規則可是一開始就定好的。」(1/2)
「孤兒星,孤兒街。」
王吉利望著手中的資料,有些隨意的聳了聳肩:「真的是宇宙之大無奇不有,這都是什麼名字,哪有星球起這種名字的,夠晦氣的。」
「難不成這顆星球上全是孤兒不成?」
「還真是這樣。」
x點了點頭,望向自己手下發給自己的資料:「這顆星球的人擁有自己的神明,但並不是魏彥那種神明,而是單純精神意義上的神明,更像是一種信仰的寄託。」
「這顆星球上的人認為,他們沒有父親,也沒有母親。」
「所有人都是神的孩子。」
「而女人,只是一個載體而已。」
「所以這個星球上根本沒有父母這個概念,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血緣上的父親和母親是誰。」
「這顆星球上的所有女人在18歲之後都會分居,擁有一棟屬於自己的房子,隨後每到夜間,路過的男人可以隨意進入任何一個女人的房間,從而產生一夜情緣。」
「女人懷孕將孩子生下之後,會交到專門的組織去養育。」
「從這種角度去講,這顆星球上的人還真都是孤兒,當然他們自己並不這麼認為,他們認為自己都是神的孩子。」
「只是...」
x猶豫了一下後遲疑著皺起眉頭:「按理來說這顆星球上的神明是杜撰的,只是他們用來安慰自己的產物,但很多信息又記載著,」這星球上部分對神明極為虔誠的人,確實擁有著種種神奇能力。」
「而這種能力,被他們稱為神跡。」
「就好像,這顆星球上真的擁有一個神明一樣。」
「什麼神明不神明的。」
王吉利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估計又是一個甦醒的世界本源意識,閒著無事跟自己星球上的人玩些信徒和神的遊戲,這些都不重要,找到那個敢威脅李昊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用最殘忍的手段將其處死!」
「讓所有人都知道得知姜騁公司是個什麼下場,免得日後時不時就有阿貓阿狗前來挑釁我們。」
「明白。」
...
「找到了。」
進展很快,僅僅是幾小時的工夫,犯罪嫌疑人就被抓住了。
是一個大概18歲左右的年輕男人。
x站在監控顯示屏面前,望向畫面中被束縛在審訊椅上的那個年輕男人輕聲道:「他們自己人舉報的,說那種白玫瑰致死的能力是這個年輕人獨有的。」
「按照他們的邏輯就是,他們向死神祈禱,祈求死神收走他們所標記的人。」
「而那個白色玫瑰,便是這個年輕男人標記的方式。」
「聽起來很是詭異,但根據我們的猜測,大概致死方式應該和世界本源意識脫離不了關係,有點像是規則道具之類的,對於我們來講應該沒有什麼太大威脅,因為這玩意兒顯然不能阻止復活道具的生效。」
「而這個年輕男人之所以要這樣做的原因也很簡單。」
「他本想給姜騁先生寄包裹的,但姜騁先生根本就不對外接收快遞,無奈之下只能退而求次的將快遞寄在李昊手上,想搞出一個大新聞,讓自己的青梅竹馬佩服自己。」
「好像所有男人在這種年齡的時候,都想著要搞出一個大新聞出來。」
「出風頭找到了姜騁公司身上,挺勇敢的。」
王吉利面色平靜的撥通了疤狗的通訊,在得到了明確的回覆後澹然道:「將這個年輕人處死,扔回孤兒街。」
「他那個青梅竹馬一起處死。」
「順便告訴孤兒街所有人,安分守己這件事情可以當做沒發生,再有刺頭跳出來,從此之後就沒有孤兒星這顆星球了。」
「哦?」
x有些微微詫異的開口道:「都已經確定是孤兒星的人做了,疤狗那邊竟然僅僅只是殺掉主謀,不將孤兒星都連根拔起嗎?」
「嗯。」
王吉利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道:「大概可能是在姜騁先生的計劃中,千星城會成為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根據點,想將這裡打造的更繁華一點,讓所有人都可以放心的前來。」
「鬧出太多的殺孽,可能會影響千星城以及姜騁公司的聲譽。」
「這是準備洗白了?」
「差不多吧,開始在意羽毛了,但這裡的人基本上沒聽過姜騁公司的名字,想洗白應該並不算很難。」
「行了,任務完成,收工回府。」
他打了個哈欠有些疲憊的開口道:「我們也好幾宿沒睡了,怪累的,大家都在睡覺就我們在加班,很辛苦的好不好。」
...
「父親,真的是最後一次!」
吳冷靜滿臉哀求的站在父親的辦公桌面前,雙手抱拳不斷祈求著:「真的,我發誓真的是最後一次,以後我絕對再不問父親你要一分錢。」
「唉。」
坐在辦工桌後面老闆椅上的吳謹慎長嘆了一口氣,過於衰老的臉頰滿是皺紋堆積在一起,轉過椅子望向面前自己這不成器的大兒子沉默了許久後,才有些疲憊道。
「你是我的長子。」
「這個家的一切理應都應該是你的,而你也應該為弟弟吳鎮定做好榜樣。」
「但你現在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男人想要錢,就去賺,就去拼!跑過來像個乞丐一樣問我不斷要錢算個什麼情況?」
「姜騁先生今天缺一萬億,你見他去懇求自己的父親了嗎?」
「我剛出道的時候飯都吃不起,你見我去懇求自己的父親了嗎?」
「你擁有一個父親,這是你的幸福,但你不能將你父親當成你的保險柜,一個只會依靠自己父親的孩子是長不大的!」
「等會兒去財物那裡領錢吧。」
「200萬。」
「這是我對你最後的溺愛,我不希望再看見這一幕。」
「謝謝父親,謝謝父親!」
吳冷靜神情大喜倉促感謝了幾句後,便轉身朝門外衝去。
而在吳冷靜走後。
一旁的吳鎮定才從屏風中走了出來,將手中的一沓資料放在了父親的辦公桌上面,面色複雜道:「父親,大哥確定染上賭博了,家產已經全輸完了,應該還欠了不少。」
「賭場那邊知道大哥是姜騁公司的人,給的額度也很高。」
「欠條、視頻、錄音,應有俱全,證據很難全部消除乾淨的。」
「大哥已經將額度都輸完了,估計過不了多久,這家賭場就派人來找姜騁公司要錢了。」
「要不...我去問王吉利要點人,讓這家賭場憑空消失?」
「唉。」
吳謹慎有些疲憊的輕揉著太陽穴:「讓這一家賭場消失有什麼用,你大哥心裡的賭癮不去除乾淨,沒了這家賭場,還會有下一家賭場。」
這事兒不處理乾淨。
姜騁先生肯定是要問責的。
他一大把年紀的人,要是因為自己的孩子,在姜騁先生面前又是下跪又是磕頭的,他的老臉往哪放啊。
「那...讓大哥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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