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你們人類的情緒還真是奇怪。」(1/2)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聊天氛圍顯得異常和諧。
很多事情都進入正軌了。
12000個世界本源意識,已經成功交在藍星父親的手裡了,就等藍星父親將其轉換為一星道具了,等這麼多一星道具出來後,姜哥的炮台將會來到一個恐怖的地步。
人族玩家那邊也不需要他們操心太多了。
萬族競技場內,大部分人族全都以火種城為中心聚集在了一起。
其他異族根本不敢靠近。
而人族玩家又獲得了陳姜賜予的幾個技術。
剩下的事情就得讓人族玩家自己去努力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他根本無法庇護人族玩家太久,或者說他也根本無法庇護住人族玩家。
畢竟他擁有的僅僅只是一個威力巨大的炮台。
而不是能將所有人都籠罩進去的一個擁有絕對防禦的能量罩。
能不能真正的在聯邦內站穩腳跟,還是要靠人族玩家去自己拼搏的,但現在進度看起來很不錯,在人族守護者的安排下,已經有好幾個城市漸漸的淪陷了。
這幾個城市中有點名氣的人,已經都成了人族玩家。
這其中就包括千星城。
千星城的陌家商會百年慶上,有大量千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不能說千星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但來了一半絕對是不吹不黑的。
這一半的人物,現在已經都變成藍星人族玩家了。
以蠶食的方式,漸漸吞併千星城。
「姜哥,你說我們能吞併聯邦嗎?」
一旁的疤狗隨手抓起地上的一根狗尾巴草丟在嘴裡有些感慨的唏噓道:「畢竟聯邦的可居住星球那麼多,藍星的人族玩家就這麼點人口數量,總不能幾萬人就一顆星球吧?」
「吞併,肯定是不能的。」
陳姜搖了搖頭,隨意道:「聯邦太大了,以藍星人族玩家的數量想要將其吞併根本不現實。」
「而且當萬族競技場結束之後,人族玩家將不能通過蟲洞去遠距離航行,屆時,人族玩家甚至沒辦法跨越以光年為單位的距離。」
「聯邦比人族的科技領先太多了。」
「除非將大部分聯邦都滅絕了,只留下一小部分,然後等人族慢慢發育,在聯邦科技的基礎上展開研發,直至將聯邦的科技全都吸收,然後再慢慢收復其他星球。」
「但,這有些不現實。」
「聯邦的底蘊可不止那麼幾個天基武器,要想滅絕大部分聯邦,除非我的炮台口徑達到數千萬公里,否則總感覺有點不太容易。」
「初期能取得的一個最好的結果,應該就是求存了。」
「先暗中潛伏在聯邦,再慢慢的等待後續。」
...
千星城內。
x慢悠悠的坐在一張搖椅上,端著一個酒杯,享受著歲月靜好。
「你這樣不覺得自己在浪費時間嗎?」
王吉利有點看不慣x這樣子,不由開口嫌棄道:「有這時間不能去干點正事嗎?哪怕姜騁先生那邊沒什麼吩咐,起來多讀幾本書也是好的。」
「不不不。」
x眼皮虛掩整個人神情慵懶的悠悠道:「有個哲學家曾說過,如果你能在浪費時間中收穫快樂,那麼就不算浪費時間。」
「...」
此時有個男人敲門,端著托盤進來送酒。
兩人沒注意到的是。
低頭端著托盤送酒進來的那個人,眼中閃爍著濃郁的不安。
「這誰的人啊?」
x有點不爽的望向那個端著托盤轉身離去的人:「我不都說了,要在酒里加點酸奶嗎?這酸奶呢?這麼點事兒都辦不好?」
而這個拎著推盤的男人在離開房間後,猶豫了一下還是鑽進自己房間裡換了身衣服,然後快速消失在千星城中。
在這個男人離開後。
站在窗口的蕭曉雅,望向這個男人離開的背影,眼睛眯起不知在想什麼。
她是蕭曉雅。
也是姜騁公司內,為數不多的單身女性。
姜騁公司有女人,但一般都是下面人所攜帶的家屬,以及幾個不多的女性單身員工,她便是為數不多的單身女性之一。
而她在姜騁公司所擔任的職位,便是無業游民。
她沒有什麼要負責的事項,也沒有什麼要操心的事情。
甚至都沒人在意她的存在,都沒人記住她的名字。
當初第一次見到姜騁先生時,是在橘紅星一棟樓的天台上面,她作為一記者,去報導姜騁公司犯得罪行。
她報導有些失誤。
姜騁先生沒死,但她卻誤以為姜騁先生死了。
於是,姜騁先生出現在了她身旁,輕輕揉捏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告訴她不要害怕,讓她重新報導。
她只覺得自己當時在渾身顫抖。
劇烈的恐懼湧上她的心頭,但不知為何內心又有點放鬆。
這种放松的情緒,一般人無法理解。
一個女人在職場上要想生存是很不容易的,hr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關心一下她的感情狀況,了解最近有沒有談戀愛生孩子的跡象。
身為一個女人,哪怕有再強的專業素養,好像晉升途徑也就那麼幾條,公司的高管沒有一個女性,全都是挺著大肚子的禿頂男人。
在這種競爭激烈的環境下,她必須要付出比其他人遠超數倍的努力,才能取得一定更多成績。
可以說。
她在前半輩子,一直是處於一個緊繃狀態的,就如同一根被擰緊的弦,根本不敢停下,只要停下便註定著死亡。
她只是一個縮影,並不是唯一。
而在這種狀態下,她遇見了姜騁。
一個眨眼間,擊殺了數十萬近百萬的男人,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恐怖分子,並且這個男人還出現在了她的身邊,揉捏著她的耳垂!
在濃郁的恐懼泛上心頭時,她也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輕鬆感。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既然沒有反抗的力量,也就不需要再拼搏,再努力了。
拼搏了半輩子,突然放鬆下來,感覺一下輕鬆不少。
在那一刻,她好像找到了真正的安詳是什麼。
真正的安詳就是完全不用反抗,像個寵物一樣依偎在對方懷裡,仍由對方揉捏著耳垂。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
但她想再次見到姜騁,再次見到姜騁將視線放在她身上,再次讓姜騁揉捏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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