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這世界上沒有誰是乾淨的,我也不例外。」(1/2)
這種敵人
陳姜神情恍惚的深吸了一口氣,望向天邊,沒再講話。
不知為何,他內心底突然有點開始恐懼這個女性神明了。
這種目的性極強,為了達成某件事情,無所不用至極的人,其實往往是最容易成功的人!
或許他們會被世俗所厭惡,但成功會選擇站在他身後。
自古以來,基本上所有成大事的人,都是這種性格。
這種敵人,有點令人害怕。
他沉默了一會兒後,輕聲道:「告訴王吉利他們,不要動任何想法,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
「就說這話是我說的。」
「讓我發現有人信仰這個神明,做出一些別的舉動,我會將他腦袋擰下來。」
「是!」
疤狗面色認真的開口應聲道,見姜哥有些嚴肅,他也沒插科打諢,他還是算有些眼色的。
「那廚子還去抓嗎?」
「今天先不去了,關注那邊的新聞,這件事可能要鬧大了。」
「明白。」
「自然。」
x一邊將手中的娃娃塞進懷裡,一邊面色嚴肅的開口道:「我肯定是不會有這種想法的,也不知道姜騁先生為什麼會這樣說,難不成是擔心你王吉利會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放屁!」
王吉利沒好氣的開口道:「咱倆誰是變態,姜騁先生心裡清楚的跟明鏡一樣。」
「這不好說,在姜騁先生心裡,咱倆應該都是變態。」
「畢竟你以前那行為比我也沒好到哪裡去,至少我從來不對死人下手。」
王吉利瞪了x一眼,沒有回話,只是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的沉默了一會兒後,望向端起酒杯在一旁喝酒的x突然幽幽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小雅神明有些可憐?」
「可憐?」
x有些好奇抬頭望向王吉利,再次給自己倒上一杯自製的伏特加後,才有些詫異道:「你什麼時候是這麼心善的一個人了,要說可憐的話,自然有點可憐。」
「被聯邦艦隊炮轟過後,還得被信徒炮轟,怎麼不可憐呢?」
「但是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這世界上可憐的人多了去了,你問問尼菈星那些無辜死去的人,他們覺得自己可憐不?」
「不是。」
王吉利面色複雜的搖了搖頭:「我那天見過他們,看起來沒有一絲神明的架子,如果不是我認識他們,其實就是一對很正常的情侶而已。」
「我就是感覺世界有些不公,其實或許他倆可以在這個世界好好的享受自己的情侶生活。」
「.」
x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隨後將指頭塞進酒杯里,隨後點燃指頭上的酒精,將冒著藍色火焰的手放置嘴邊點燃嘴角的香菸,緩緩走到王吉利面前,緩緩朝王吉利臉龐上吐了一口煙霧後,才輕聲道。
「世界的存在本就是不公。」
「你知道我這幅美艷的臉龐小時候為我帶來多大的不公嗎?我可憐嗎?這世界上所有人都可憐。」
「將你這些無趣的善心收起來。」
「在我眼裡,現在的你是有叛變風險的。」
「這次我不會和姜騁先生匯報,但再有下次從你嘴裡聽到這種話,我一定會選擇匯報的,別忘了我們和那個小雅神明是敵對關係。」
「她看見你第一件事情,絕不是是感謝你的善心,而是會殺了你。」
「清醒一點吧。」
隨後他拍了拍王吉利的肩膀,大步離開這個房間,不知去了哪裡。
「.」
在x走後,王吉利沒有講話,只是面色複雜的轉身望向窗外被雨水洗滌的城市,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我懂你。」
空蕩的房間內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被掛在王吉利外套外面的胸章出聲道。
「你可能在想,如果你有一個如此恩愛的女朋友,那該多好。」
「你在羨慕他們。」
「小雅如此無所不用至極的恢復神力,應該是魏彥陷入沉睡了,想用神力來恢復魏彥。」
「一個女人能為了自己的男人做到這一步,世間無幾人。」
「而你從來沒有擁有過這樣的女人。」
王吉利沒有接話,只是神情恍惚的望著滴落在窗台上的雨滴,他跟姜騁先生講的是,自己殺死了背叛自己的妻子。
但有一些話,他沒講。
那就是在這些年時間內,他假戲真做了。
他真的喜歡上了自己的妻子,並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希望自己的妻子可以回心轉意,只是很遺憾,他並沒有做到。
但這種話說出來沒有必要。
畢竟他當初接觸自己的妻子,就是為了傍上老丈人而已,說出來反而有種婊子給自己立牌坊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
一道有些嘶啞的聲音,才在房間內有些縹緲的響起。
「算了,我本骯髒,真遇見這樣的一個女人,反而有點自慚形穢不敢上前。」
「只希望如果,當魏彥真的被小雅復活後,魏彥不要因為這件事情,而拋棄小雅。」
「喂喂喂,這跟你的立場越走越遠了啊,你們是敵對關係啊。」
「我知道。」
王吉利面色平靜的停頓了一會兒後輕聲道:「但那些為了聯邦拼命的士兵,每個人都是打心底里熱愛聯邦嗎?」
「不是的。」
「有的時候一個人的立場和所做的事情不一樣,並不衝突。」
「我是這樣希望的,但如果真遇見了,我們依舊是敵對關係。」
那個有些昏暗的空間內。
小雅蜷縮在一團,有些瑟瑟發抖的,鑽進了魏彥的衣服里,讓自己的身體和魏彥緊緊的貼在一起。
魏彥的身體已經有些漸漸冰冷下來,身體機能已經停止運作了。
常人這樣,基本上已經離頭七不遠了。
她並不冷。
她只是有些恐懼,濃郁的恐懼在心底不斷升起。
她無法想像,當魏彥被復活後,得知這一切會發生什麼,她不敢想像那一幕,只要一想就渾身恐懼不斷顫抖,可她更無法想像,如果魏彥這樣一直沉睡下去,她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意思。
意識分成千萬縷,順著信仰之力飄出去。
每縷意識分割出去的時候,她總是第一時間切斷這縷意識,讓接下來的記憶不會出現在她的腦海里。
這樣對她收集信仰之力不會有任何影響。
但對她的精神有很大的影響,每次切割出去一縷意識總會讓她的腦袋無比刺痛,就像被針扎了一般。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件事情。
仿佛這樣可以讓自己心底減少一絲,背叛魏彥的內疚感。
小雅蜷縮在魏彥懷裡身子不斷顫抖,不斷分割出去的意識,讓她此時精神有點恍惚,刺痛讓她嘴唇上面全是斑駁血跡,恍惚間記憶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
那是一個雪夜。
因為自己再一次拒絕接客,被老鴇脫去所有衣物,拉到雪地里鞭打,以此來警告其他姑娘。
這個時候,他出現了。
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就這樣抱走了她。
或許魏彥對這一幕已經記不清了,但她一直記得這一幕,那時的魏彥仿佛就像一個真正的神明一樣,將她從水火中拯救出來。
那個時候的魏彥還不是神明,只是初步掌握了吸收信仰之力,擁有一些獨特能力的凡人而已。
此後。
她便陪在魏彥身後,一步步的看著魏彥走上了神明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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