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二層樓(1/2)
書院上學,青蔥歲月,即便是陽無月這等久經殺戮之心,也靜了下來。一覽舊書樓藏書,陽無月的底蘊終於足了。而他的身影也更多的出現在學院之中。
世人皆知,他是洞玄巔峰的大修士,故而即便是書院教習也少有這個層次的,對他十分客氣。
由於他經常在舊書樓讀書,與同學們倒是疏遠了不少。
現在書院年輕學生們談論的話題,都避過了他,集中在臨川王穎做了一篇精妙文章,陽關才子鍾大俊又做了一首佳辭,天才陳思邈前日突破了感知之境,乙舍一位軍部推薦生昨日居然在射科上贏了教習,司徒小姐又把楚中天罵了等等這諸多事上。然而很顯然都不會把陽無月放在他們這個圈子裡面。
當然,還有個永不放棄的寧缺,他的毅力倒是很驚人,奈何在不解體質的問題之前,毅力太強反而受到的折磨越多。
這幾日見陽無月不往舊書樓去了,他也很好奇。
「你怎麼不去舊書樓看書了?」課間,寧缺又貼了上來。
「看完了!」陽無月淡淡道。
「看?完了?」寧缺不敢置信道:「你這個看完了的意思是?把那些書都看過了?怎麼可能?」
「我過目不忘!」陽無月就知道他不相信。
「我去!」寧缺鬱悶不已,羨慕不已,乃至嫉妒「那你教教我唄?我到現在都看不到半點字詞入心。」
陽無月掃了他一眼:「你的體質不適合修行。」
「難道誰天生就是強者?」寧缺不以為意道:「我才不信,體質不行。」
陽無月想了想說道:「一塊木頭你丟在水裡能浮起來,丟到火里只會燒成灰。你非要往火力去,就必須要化身成火的勇氣。」
「你什麼意思?置之死地而後生?」寧缺大致能猜到他是什麼意思。
「不破不立!」陽無月說道「你我不算有交情,我憑什麼幫你?」
寧缺古怪道:「我可聽說了,那風靡唐國的寒霜酒是你的產業,你這日進斗金的大戶人家,還需要敲詐我嗎?我可是窮光蛋一個。」
陽無月搖了搖頭:「你有一個,我也羨慕的小侍女。」
「桑桑?」寧缺頓時變了臉色:「桑桑是我的命,你不能打她的主意。」
「那真可惜!」陽無月平靜的說道,其實桑桑體內隱藏著一個昊天的分魂,他倒是有辦法可以窺探一番昊天的完整規則。不過此事必然是有風險的。
寧缺不信邪,但已經和十二先生陳皮皮成了筆友,暗中通了不少書信,這件事余簾知道,陽無月也知道,這也算是他的機緣。
是夜,一團耀目的火焰照亮了夜空,清脆的啼鳴響徹朱雀天街。
陽無月身形一晃,鬼魅一般的消失在了雁鳴湖的莊園,來到了朱雀長街之上。灼熱的氣息,燃燒著,四周留下了不少痕跡,半空之中的朱雀還在嘶鳴,可唯獨不見被他攻擊的人。
「跑的倒快!」
引得朱雀動怒,只怕也唯有那股冥王的氣息,現在桑桑並未甦醒,那就只有那把大黑傘,這裡的確有凝重的氣息,不過,朱雀奈何不了那把大黑傘,只能不了了之了。
「朱雀神符!」
這一次,陽無月看的更加真切,發動了諸天鏡去推演這道神符,朱雀神符雖然只是大陣的核心,卻凝聚著無比重要的作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