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蠻荒，劍碑（2/2）

「沒關係，他不怪你！」大長老笑道：「若是你願意答應他的條件，你偷走的萬年寒鐵就送給你，包括那枚九州鼎。」

「額！」陽無月不由詫異：「他還有條件？」

「不錯！」大長老微微頷首「說起來，它大老遠帶著你跑到這裡來。其一是要找一個會獸語的告訴你這件事，其二也是你的大機緣。」

「你可知師劍仙李太白與不死火鳳的故事？」

「嗯？」陽無月微微側目，早說啊他自己就會獸語，只是和這個世界不太一樣而已，但通靈之術應該沒問題：「至強者之一，詩劍仙李太白誰不知道？不死火鳳似乎是他的夥伴。這由於此事何干？」

大長老笑道：「妖獸修行最為關鍵的一步是從先天巔峰蛻變成虛境身手，也就是悟道入虛。這一步對於人類武者而言已經是難如登天了。妖獸天生智慧要被人差得多，他們的神就更差了。比如紫漸的孩子，已經在先天金丹層次卡了足足五百年。如果沒有意外，至少還要五百乃至千年才能成功，甚至運氣差點，根本無法蛻變。這是他培養的第三個孩子，前兩個都失敗了。」

「額！」陽無月明白了：「這麼說，他是看上我了，想讓我給他兒子做陪練？」

「大概是這個意思！」大長老笑道：「他在你的劍中看到了很強的道韻，妖獸時常感知這道韻，便會慢慢蛻變，這股道韻越強，他們成功的可能性越大。說起來，老夫也感覺到匪夷所思，一個後天武者，竟然觸摸到了道的軌跡。」

陽無月不由一笑，技近乎道，技法走到盡頭，才開始悟道。道又非常玄妙，根本無法用語言來講述，最直觀的方式便是石刻，圖畫之類的留下韻味，不斷體驗那種道韻。

人類武者悟性強的，可以直接在自然面前頓悟，一朝頓悟，趕上妖獸千年修行。而陽無月頓悟跟吃飯喝水一般。

「好了，你來自哪裡，師承何處？能有這等天賦，莫非是九州八大宗派哪位虛境高手的傳人？」大長老問道。

「額！」陽無月想了想還是沒有隱瞞，蠻荒神廟與世隔絕，並不與外界有紛爭，自己什麼身份對他們都沒區別：「我來自揚州江寧郡歸元宗，師承歸元宗宗主諸葛元洪！」

「原來是他的弟子！」大長老竟然聽過諸葛元洪的名字：「不錯，那小傢伙，位列天榜第六，很有希望進階虛境。不過蠻荒神廟深居蠻荒，與你們任何宗派都沒有干係，你能來到這裡，是因為這兩頭虛境神獸在上古有交情。」

「我可以傳授你獸語，如果你可以學得會，就可以直接與紫漸交流。不過獸語難度極高，學不學的會，全看你自己了！」

「等等！」陽無月看向一側的瀑布，指了指：「哪裡是什麼地方？」

「嗯？」大長老微微一愣：「哪裡不是什麼地方啊？你這是何意？」

陽無月道「那裡有劍意，極強的劍意。」

「劍意？」大長老臉色微變，竟是直接抓著陽無月踏空而起，來到了那瀑布後面，裡面竟然別有洞天。

最為令人矚目的便是一塊假山一般的石碑，通體泛著隱隱綠色光暈，非金非玉。

「大禹，藏政皆達至至強，破碎虛空而去。然，卻無一人還。這一步跨出，前面到底是什麼，無人知。也罷也罷，既然世間已無所戀，不如飲一杯烈酒，瀟灑而去。」石碑上的字跡蘊含的強烈劍意撲面而來。

「青蓮劍歌……」大長老驚愕道，可是更讓他意外的是身旁的陽無月，此刻他的身上迸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劍意，隱隱與這石碑之上的劍意，越來越像，而且鋒芒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