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終極輪迴（2/2）

「是為了阿寧嘛？」裘德考掃了一眼一旁的阿寧，嘴角微揚：「她的確是我最優秀的調查組長，我最優秀的女兒，最寶貴的財富。」

「最寶貴的是你的命！」陽無月不置可否的說道：「通常這種情況下，我一般會直接搶。」

「放肆！」裘德考身邊的另一個女助手，叫做掮客，簡單來說就是低配版阿寧，不過她顯然沒有阿寧那麼聰明。

「休！」話音未落，人已經倒飛了出去。好在阿寧憐香惜玉的攔住了她。

「不要太放肆沒什麼用！」陽無月優哉游哉的說道。

裘德考像是沒看見一樣繼續說道：「我很少讓她們牽扯感情，尤其是女人。目前的情況看來，似乎我們有的談。」

「算是吧！」陽無月緩緩道：「當然這是阿寧的意思，非得看著你入土為安不可。我也不能攔著她。你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了，哪怕是用了這麼多藥物也只能勉強維持生命。差不多還有不到一年吧，我等的起。」

裘德考目光複雜：「正因如此，阿寧回來，我們才更有希望。如今我距離真正的秘密，只差最後臨門一腳了。」

陽無月搖了搖頭：「一步之差，天差地別。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腦袋有泡還是怎麼著。求長生，去挖墓？如果真的有長生，會在地底下嘛？東方有句古話，叫大隱隱於市。如果有長生者，一定在芸芸眾生之中。」

裘德考陷入了沉思，只是這麼多年的信念，絕對不是這一兩句話可以動搖的：「我真正所求的不是長生，是終極的秘密，只有破解了終極的密碼，死去的人才會回來。」

「所以你可以犧牲任何人！」陽無月調侃道：「這個終極要是真有你說的這麼厲害，人類文明這麼多年的演變之中，卻始終沒有出現。你無外乎是看到了幾個機關，一些故弄玄虛的術士家族，你沒見過的事多了。不理解的東西也多著呢。要是跟你討論這個，其實沒什麼意思。夏蟲不可語冰，我說了你也不會懂。」

「說的簡單點吧，我們這個世界是空間，本沒有世間，是我們把運動和變化表示為時間。然而不管是空間還是時間，從出生開始就在走向消亡。這是不可逆轉的過程，故而可知，時空之上的永恆法則是死亡。」

陽無月不疾不徐的說道：「可是死亡也是有盡頭的，最黑暗的時候會出現一束光，等到一切終結和死亡之後，也會誕生新的生機。周而復始，故而所有的死亡都是久別重逢。」

「生命的是現實的，死亡的是虛無的。世間萬事萬物在陰陽交織，虛實變換，生死輪迴之中更迭。我們管這個叫輪迴，你管這東西叫終極！」

「你的推測不能說不對，只能說淺薄！」陽無月站起身來：「即便憑藉某些手段釋放終極，生死，再生。你已經不是你了。回來的那些，也將不再是他們，而是新的生命，繼續延續著生和死的故事。」

「還有問題，人體有肉身場和精神場，精神力場消散，肉身不腐不滅。藉助大自然的天地造化之玄奇，有可能誕生新的精神場。這在風水之中叫做神仙穴中羽化眠。」

「可再度醒來的新生意識將是一片空白。絕大多數不會思考，只是一個行屍走肉。」

「說了這麼多，其實總結來就一句話！」陽無月憐憫的看著眼前這個外國老頭：「你該準備後事了。」

裘德考起身離去，什麼都沒有說，也不認為陽無月說的毫無道理，只是在生命的盡頭，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準備再度試一試。

阿寧感慨了半天，對此也無能為力，她並沒有將西王母宮的事情說出來，就是不想裘德考再抱有奢望。

二人出門散心，一起看日落，卻看到了找到了這裡的三人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