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一戳一個窟窿眼(2/2)
「你欺我女兒,囚禁老夫……」
「岳父啊,話不能這麼說,盈盈從小缺少父愛,可憐又無助,我於心不忍。我這人最為樂鱔好施,因此盈盈兩年前在梅莊周圍打探消息,我一見就心生不忍,因此舍雞餵人,功德哪怕與佛主割肉餵鷹也不遑多讓啊。」
「老夫與你拼了。」
「岳父也不想盈盈今後備受冷落吧。」
「……」
任我行黑著臉拍馬走到前面,如果是以前,他還能鬧騰,可如今任盈盈孩子都要生下來了,他就算再不爽,也只能壓在心底。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打不過宋吉。
他內心的糾結,無人能知。
宋吉看任我行不理自己,頓時呵呵笑道:「這老岳父太過孤傲,望之不似好人啊。」
車帘子掀開,任盈盈滿臉無奈:「你閉嘴吧。」
黑木崖,日月神教總舵。
這一世因為宋吉的緣故,華山派沒有參合到福威鏢局的事情去,而令狐沖也因為師娘情變,本人性格大變努力練功,變得穩重了起來。最明顯的就是,江湖上未有傳出令狐沖與魔教妖人相交的消息,更因為多年前在衡陽城力戰田伯光而不敗,名傳江湖,好好給華山派刷了一波聲望。
老岳雖然不想假手於人,可弟子能成為一把好刀,老岳還是欣喜若狂的。
也正因為如此,此次來日月神教不用那麼多陰謀詭計,宋吉一人一劍,一步一殺,等來到山頂的時候,日月神教的教徒卻已經瑟瑟發抖的跪地求饒,什麼長老堂主之類的看著任我行表忠心,去帶路,直接找到了東方不敗。
花團錦繡的隱居之地,紅光與紫光交匯,人影變換之間,紫紅色的光團碰撞糾纏,隨即分開,速度之快哪怕是任我行眯著眼睛都看不清楚。
他嘀咕的對任盈盈說:「這死老頭速度如此之快,你可真是受苦了。」
任盈盈不解其意,轉念一想卻又面容羞紅,憤憤不平的躲了躲小腳道:「爹爹,你怎麼如此胡言亂語……女兒扛得住。」
任我行斷然不信,目光擔憂:「此人銅皮鐵骨,指尖接銀針,肉拳砸劍芒,一戳一個窟窿啊。」
任盈盈翻了個白眼,心說水之柔,以柔克剛,本姑娘又不是鐵板一樣,何須硬碰硬來?更何況又哪裡需要重新戳窟窿眼,本就天地造化所有的好吧。
因此莫說對方銅皮鐵骨,就算是金汁澆灌,變化多端,大小如意,長短無形,那也保管他有來無回,隨意她任盈盈搓圓揉扁。
他強任他強,明月照山崗。
任他堅韌不拔,我自迎來送往,條理清晰,毫無滯澀,只顧通暢。
不知多久,紅影忽然倒飛,濃妝艷抹的東方不敗嘴角咳出鮮血,目光複雜的一掃宋吉,張口說道:「閣下……」
噗嗤!
大好的頭顱飛起,宋吉一抖寶劍抖落無數血滴。他俯身在東方不敗無頭屍體上摸索片刻,隨即取出秘籍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