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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此功德,可成聖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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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辭是視若無睹,而且雙目輪轉,威稜四射,向那甄姓道士,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可說是無禮之至。

其他幾名道士一看這是討野火的到了,臉色俱是一變,卻被甄姓道士以目示意制止下去,顧朝辭臉色平靜,淡淡道:「敢問這位兄台,可是姓甄名志丙?」

顧朝辭氣象不凡至極,正因如此,那甄姓道士才制止幾位師弟貿然動手,聞聽此言,立馬拱了拱手道:「小道正是,敢問閣下是?」

「很好很好!」

顧朝辭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幾人都看的出來,就聽他又道:「不知那尹志平,這人有沒有啊?」

甄志丙很是誠懇道:「尹師兄不在此間!」

顧朝辭點了點頭,幽幽:「反正你兩都是奸——yin——女子的武林敗類,今天剛好遇上一個,合該我替天行道!」

他此言一出,除了甄志丙定力不錯,其他全真教弟子,齊地站了起來。

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一些食客,都知道終南山附近的道爺,可不好惹,一些膽小之人,紛紛結帳,奔了出去。

「你放肆!」

全真教弟子,焉能容許一個毛頭小子,對「長春真人」門下真傳弟子,這般無禮?剛才被搶了座椅的一個道士,再也按耐不住,一聲暴叱,揮掌就向顧朝辭衣領抓去。

顧朝辭那是何等人物,不必回顧瞧看,隨手反臂急點而出,「嗤」的一聲,那道士就像一尊張牙舞爪的石獅子一般,一動不動。

幾位道士,見他背後似乎生有雙目,也不知怎麼一抬手,就閉了同伴穴道,這等武功,幾位師叔伯,恐怕都不可比擬。

甄志丙知道碰上高手了,不由眉頭一皺,又拱手正色儼然道:「閣下身具如此武功,自非信口開河之人!

但小道與尹師兄再是不才,也不會去干奸——yin -女-子之事,你定是誤會了!」

顧朝辭看著甄志丙,還在跟自己解釋,想到了眼下古墓中的小小龍女,那麼萌的小丫頭,丫的也能下的去手,心中不爽直破天際,心想:「你們現在,倒是什麼都還沒幹,可將來就不一定了。

我也不知,最終幹這事的,會是尹志平還是你,那我將你兩人,都給處置了,這叫防患於未然!」

對於尹志平、甄志丙這種人,顧朝辭也知他們本性不壞,除了那件缺德混蛋事,一輩子倒也沒做過什麼錯事!

但就那一件事,不僅讓顧朝辭對其怨念甚深,咬牙切齒,恐怕所有武俠迷,也恨不得食其肉,噬其骨、寢其皮吧?

一句話,碎屍萬段亦不足以泄其憤!

誠然,顧朝辭身在此界,只要現在對兩人,好似對待未來的「赤練仙子」李莫愁一般,也來一出耳提面命,也未必沒有作用!

可他做人做事,從來都是雙重標準,隨心所欲,哪有時間對這兩人費心思?

而且,即使自己苦口婆心,勸說於他,誰又能十足保證,這兩貨將來能管住自己下半身,不去想著睡人家小龍女?

一條蒙臉用的布條,都能當成聖物,時時不忘把玩,可見病態到了極點。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顧朝辭自打看了《神鵰俠侶》,這口惡氣憋了二十多年,此時此地,若不發泄一把,念頭肯定不通達。

而且,他還要領教一番「天罡北斗陣」,傷害丘處機的徒弟,就不怕全真七子不來尋個說法。想到這裡,當即叱喝道:「好一個全真高道,既然敢做還不敢認,真以為披上一層道衣,就能遮掩你的所有罪過嗎?

我顧朝辭法眼無訛,豈能被你矇騙,出招吧!」

甄志丙與五位師弟,聽對方如此說話,已然知曉對方來者不善,心中一直暗暗警惕,可一聽對方竟是顧朝辭,頓時譁然。

一人喝道:「原來是辣手書生這大魔頭,我看此人對尹、甄兩位師兄如此詆毀,乃是針對我全真教的,眾位師弟,我等一起上吧!」

身為名門正派的弟子,若連「扣大帽子」,這種基本天賦都不會,豈非白受大派培養薰陶了。

他這一聲呼喝落下,緊接著「嗆啷」之聲大作,當即五人同時拔劍出鞘,刺、削、砍、劈齊向顧朝辭。

如今顧朝辭以九陽神功,打通任督二脈,內功之深,已達當世絕巔。又身懷多門絕技,武功之高,那是要與五絕掰腕子的主了,區區幾個全真教三代弟子,自不放在眼裡。

聞得五劍齊到,他仍端坐未動,左右手齊齊揮動,就聽「錚錚」幾響,五柄長劍頓被震開,幾人又是驚呼,手中長劍掌控不住,脫手疾飛而上,全都插在了屋頂大樑上。

顧朝辭哈哈一笑,緊接著長袖再動,袖角在五人「章門穴」上一拂,幾人齊齊摔倒。

他這一手「長袖拂穴」之技,著實讓眾人駭然心驚,用手指點穴,都需要極高的眼力準頭,遑論用袖角拂穴?

這一拂既能有如斯威力,這人內力之深、武功之高,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饒是甄志丙身為長春子親傳弟子,聽過「辣手書生」名頭,也知道他武功高,可見了這手段也是凜然心驚,他知道自己師父在門中武功最高,也萬萬不及對方,至於他們這行人,在人家面前,與孩童無異!

顧朝辭閉了六人穴道,看向甄志丙,見他面色煞白,額頭冷汗直冒,呵呵一笑道:「你打又不打,跑又不跑,又是何故?」

甄志丙見他發笑,腦瓜子都嗡嗡的,連忙一揚手道:「閣下慢來,究竟是小道得罪了你,讓你故意如此,還是我全真教……」

「我顧某人替天行道,還管這個!」

他說著右手向上虛抓,房樑上的一柄長劍,「嗖」的一聲,落在了他的手中。

下一刻,長劍一揮,劃出一道半月弧的白光,「嘎拉」一聲,甄志丙面前的桌子,直接被劈為兩半。他也「啊」的一聲慘叫,雙手緊緊捂住下身,手中滲出了淋漓鮮血,「你你你……」

剩餘的話再也說不出來,整個人癱軟了下去,倒在地上,身體不斷抽搐,看這樣子,是真的痛徹心肺了。

顧朝辭隨手一揮,手中劍「哧」的一下,便插在了甄志丙襠部位置。

他又轉眼看向,那被點了穴道的幾人,很是語重心長道:「回去告訴爾等師門長輩,那尹志平與這甄志丙都是一丘之貉,我替他處置了害人根,若不想全真清名有損,就按我的方法做!」

語音甫落,他身形一轉,拉起穆念慈,已像巧燕般穿窗而出。

穆念慈見了剛才這一幕,心下也有些發虛,她發現自己的辭哥,變了。

因為她能確定,剛才那道士一臉正氣,又一臉驚訝、駭然,絕對不像能做出那等齷齪之事的樣子。

身子一落地,不由柳眉微蹙,直接開口問道:「辭哥,剛才那道士,真的奸——yin女子了嗎?」

顧朝辭看了看她,心知她有所懷疑,但這番話又沒法明說,只得長嘆一聲道:「念兒,說實話,他現在沒有,但以後肯定會有!」

「啊?這是何意?」穆念慈很是不解道。

顧朝辭微微一笑道:「我小時候請一位落魄道士,吃過一頓飯,他說我骨骼清奇,以後必然能夠成就一番大事,也就教了我一手相面之術,好輔佐我成就大事!」

「相面?」穆念慈先是愣了愣,隨即饒有興趣的問道:「那你已經學會了?」

「相面一道,博大精深,淵深似海,我哪能當得起一個『會』字,只能說略知一二罷了。

也正因如此,我見了你、郭兄弟、岳丈他們,就知道你們都是好人,願意和你們交往。

像那小王爺、歐陽克之流,我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本質,都是些人面獸心的畜生,所以我就想殺他們!」

穆念慈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就是剛才道士面相不妥了?」

「不是不妥,而是不對!」。

「不對?」穆念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很是好奇道:「為什麼不對啊?」

顧朝辭哈哈一笑道:「好,念兒看來還是不信我啊!」

「沒有,我就是好奇!」

顧朝辭點了點頭,一臉鄭重道:「那我就告訴你吧,那道士面相清俊,氣度過人,一股青氣隱隱而潛。那是真正的大福大貴之相,既然出在全真教,那就是享盡尊榮,成為掌教真人的面相!

不過此子面相內,卻有一淫星顯現,其挾淫氣而來,直衝中宮,下沉紫府,上逼泥丸,而那道士修行尚淺,沒有定力,必然扛不住這股淫氣作祟,一旦處理不善,自己大禍臨頭不說,只怕日後還會殃及全真教上下,都有血光之災啊!

且不說我得了王真人傳承,與全真教頗有淵源,而且我與馬道長他們,也是大有交情,這事既然被我遇上了,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了!」

穆念慈看顧朝辭面上,晶瑩剔透,一臉正色,這幅派頭,真像一個得道高士,又很是憂心道:「可你應該讓馬道長他們處理的,你這樣不就得罪全真教了?」

顧朝辭微微一笑道:「念兒啊,我要說了這話,馬道長他們信不信,還是兩說。

而我既然剛好碰上了,為了全真教未來,又豈能顧惜自己名聲,什麼都不做?

可所謂天機不可泄露。今日是你問,我才毫不隱瞞。聽那道士講,這樣一來,就損我五年陽壽啊!」

「啊!」

穆念慈聞聽這話,直接捂住自己嘴巴,兩隻眼珠子,滿是驚詫。

顧朝辭暗暗發笑,心想:「念兒,別怪我騙你!你太善良,以後的我,做事只會按照自己喜好來,你問的多了,我解釋不清楚,說不得,還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那麼我就只能來用這種說法,一勞永逸了!

而且你肯定不知道,適才那一劍,雖然是我揮出的,可也不知凝聚了多少人的怨念,更不知圓滿了多少人的心愿。

前世近六十年光景,數代人不計其數的怨念,今日一朝得以釋放消除。

如我這般大功德,要放在洪荒世界,必須得問問天道,此功德,可成聖乎?

當然,或許比之女媧造人,后土化輪迴,定有不如。不能憑此證道成聖,最起碼也能功德護體,百邪不侵了!」

想到這裡,顧朝辭還頗有遺憾,不由謂然斷嘆一聲。

穆念慈都被嚇呆了,她就問了一句話,竟讓情郎少了五年陽壽,再聽他一聲長嘆,以為他生自己氣了,霎時間兩道眼淚順著臉頰就留了下來,一下撲進顧朝辭懷裡,帶著哭腔道:「辭哥,我以後再也不多嘴多舌,不好奇了,以後你怎麼做,我都聽你的!

你不要生念兒氣了,我以後要在管不住自己嘴巴,你就不理我,就好了!

千萬不要再遷就我了!

嗚嗚……」

顧朝辭感覺自己胸前衣襟,被她淚水打濕,雖覺好笑,又覺心酸。這丫頭這麼傻,難怪在原劇情中,被楊康那等拙劣的演技,騙的死去活來的。

想著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道:「好了,不哭了,我們該走了,這下我們也該去少林寺,討個說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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