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許大茂設局(1/2)
賈張氏,棒梗,錢老么,三人都在罵,罵聲讓眾人聽得頭疼。
秦淮茹這個時候也不勸了,她只是哭著,這樣的場景,她已經有所預料了。
勸架的勸了一會兒,三人還在對罵,見實在勸不住,索性就不勸了,罵就罵吧,只要不打起來就好。
等彼此火氣消了些再勸,到時候效果反而更好。
「有什麼感想?」,秦蓮碰了碰旁邊的老公傻柱,輕聲問了起來。
「感觸頗深!」,傻柱知道媳婦兒為什麼這麼問,無非就是兩人對這段時間棒梗的變化感觸不同。
而今天這一架證明,自家媳婦兒看得更透徹些。
秦蓮笑了笑,輕聲道:「有了這一次後,以後別輕易被人忽悠了。」
聽著這話,傻柱有些無語,隨即對媳婦兒道:「這一次又不是我一個人沒看明白。」
他往一個方向撅嘴,示意秦蓮往那邊看,輕聲道:「看到此時林家國他(她)們的反應了嗎,估計跟我一樣此時都是有些懵的。」
秦蓮目光看過去,見林家國幾人也在低聲細語,她微微一笑道:「行了,你別找平衡了。」
「這以後啊,你可別仗義心爆棚,時不時的摻合進這家人的事。」
「不會不會!」,傻柱搖頭,就這情況,他就是反應再遲鈍,也看得出來,這秦淮茹一家子,以後事多了。
秦蓮看著他這反應,靠近他一些,輕輕一嘆道:「我不是讓你在看到一些事情後冷漠相待,而是這一家子的情況,就沒有弱者的說法。」
「賈張氏不講理,秦淮茹想法多,棒梗呢,現在也看得出來他心機不缺,錢老么更多爛醉。」
「柱子,就這情況,誰攪和進去都會惹一身騷。」
「我明白!」,傻柱握了握媳婦兒的手,仗義執言,也得有可仗義執言的地方,若是一堆爛事,就沒必要去摻合了。
此時,眾人都在跟身邊的人低身細語著,儘管還不知道這一次錢老么為什麼會跟棒梗突然的就打起來,可一看秦淮茹現在的反應,很多東西,就已經不用去問了。
如果是錢老么錯了,然後挑起的爭鬥,秦淮茹不會是這種反應的。
那麼剩下的就是棒梗錯了這個原因,能讓這段時間樂呵呵的錢老么突然跟棒梗打一架,撕破臉皮,可見其中是有很多說道了。
剛剛就聽錢老么罵著的時候說什麼「能演戲,心思深,白眼狼」之類的話。
將這些話延伸出去多想一下,大家看著棒梗的表情都有些複雜。
總算等到棒梗跟錢老么的對罵聲少了些,一大爺易中海讓秦淮茹把賈張氏給拉回屋裡去,有她在,估計一會兒又要打起來。
秦淮茹一言不發就把賈張氏給拉進屋裡去了,儘管賈張氏的罵聲還是從屋裡傳來,不過錢老么已經不還嘴了。
「罵也罵了,打也打了,現在氣消了些,能好好說說了吧。」,一大爺易中海黑著臉看著錢老么,又看了看棒梗。
「我沒有什麼說的,他必須滾蛋,我可不想再見這個爛人。」,棒梗氣呼呼說著,身上傳來的疼痛讓他更恨錢老么,
「呸,白眼狼。」,錢老么呸的一聲,怒道:「我滾蛋?我憑什麼滾蛋?」
「吃我的喝我的,你特麼就是個白眼狼。」
一聽兩人這話,一大爺易中海就頭疼,看來這事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解決,大家都在呢,再聽著兩人這話,怕是會冒出什麼話來。
「行了!」,一大爺易中海冷哼一聲,對兩人道:「棒梗,呆在屋裡冷靜冷靜,冷靜下來再說。」
「錢老么,你也回屋裡,冷靜了再好好談。」
說著,一大爺讓拉著兩人的人把棒梗跟錢老么分別拉去各自的屋裡,又讓眾人散了。
眾人散去的時候,都在議論著這事,誰讓其中的話題性太好了呢。
前院,屋裡,幾人都在聊著這事,結合剛剛錢老么怒罵棒梗的話,幾人都得到一個結論——棒梗前段時間都是在演戲。
「厲害了!」,林家國抽著煙,感嘆一聲,南易點頭,對林家國笑了笑道:「我們之中,就你小子回味過來後最無語吧,畢竟棒梗可是把你也當做他搞出來這場大戲的一個重要角色了。」
聽著這話,林家國的嘴角都扯了扯,這麼說也沒有什麼不對。
「那小子搞出這麼一場大戲,到底要幹嘛呢?」,梁拉娣好奇問了起來,幾人都搖頭,目前為止,都不知道棒梗到底有什麼目的。
幾人這邊議論著的時候,院裡三三兩兩的人都在屋裡議論著。
後院,屋裡,許大茂覺得有必要在今天晚上就作出行動了。
這個時候的錢老么正是氣頭上的時候,稍微撩撥兩句都能起很大的作用。
有了決斷,許大茂跟陶小菊說了一聲後,就出了屋,來到中院。
賈張氏的罵聲還時不時從屋裡傳來,秦淮茹正安撫著棒梗。
許大茂看著這場景,嘴角微微上揚,沒去直接找錢老么,而是先出了四合院。
出了四合院,許大茂就直接去找了錢老么那個叫老六的朋友,在一起喝過幾次酒,許大茂來到老六這邊後,先是客套一番,然後才假模假樣道:「本來今天是準備跟錢老么喝一頓的,誰知道他跟棒梗又打架了。」
「我酒癮犯了,你也知道我媳婦兒大著肚子呢,不好在家裡喝,就來找你了。」
說著,許大茂還拿出十塊錢遞給老六,笑道:「用你的地盤,酒菜我出,今天陪我喝點。」
老六一看許大茂如此大方,便喜滋滋道:「許主任,你這是貴客登門啊,今天我再怎麼說也得捨命陪君子,把你喝舒服了。」
許大茂哈哈一笑,便道:「那就去飯館子搞幾個下酒菜來,酒多拿點,這段時間我憋久了。」
「好嘞!」,老六應了一聲,讓許大茂在屋裡等著,他去去就回。
還沒出屋門呢,許大茂此時又道:「算了算了,我去飯館子搞下酒菜順便買酒,你去把錢老么找來吧。」
「那傢伙今天估計夠嗆,我們都是朋友,陪他喝一頓好了。」
一聽這話,老六就有些好奇道:「錢老么怎麼又跟他那個養子打起來了,這段時間不是都挺樂呵的嗎?」
「我不知道!」,許大茂搖了搖頭,對老六道:「你也別問了,去把他找來,待會兒喝幾杯就知道了。」
「這要是過幾天他知道我們兩個喝酒不約他,估計想法多得很。」
老六一笑,便道:「行,我這就過去,待會兒一邊喝酒,一邊開導開導他。」
話說完,老六就出了屋,看著他的背影,許大茂微微一笑,出了屋,悠哉悠哉去飯館子那邊去了。
等許大茂提著酒菜回來,錢老么跟老六都已經在屋裡了。
「我說錢老么,你今天是怎麼想的,怎麼又跟棒梗打起來了?」,進了屋,許大茂就故意問了起來。
「那個癟犢子該抽。」,錢老么憤憤出聲,很是不滿道:「就特麼白眼狼一個,想到這幾年我給他用的錢,想想都覺得冤。」
「你冤個屁。」,老六白了錢老么一眼,很是羨慕道:「你小子有個女人,那就不冤,就我們這幫人,誰不眼紅。」
「你知道個屁!」,錢老么有些無語,很是煩躁道:「你要是經歷了我的事,估計你會提刀砍人。」
「我說兩位,邊喝邊聊吧,不然菜一會兒就涼透了。」,許大茂說了一聲,將酒菜都放上桌子,三人坐在火爐子邊,倒了酒後,錢老么就先一口悶了一杯。
兩人見他這樣,也搖頭失笑,得,是個喝悶酒的人。
喝了一會兒,錢老么話是放開一些,除了沒提拿捏把柄的事,其他的都絮絮叨叨說了起來。
許大茂時不時的插話拱火,就是想讓錢老么對棒梗和秦淮茹更惱怒。
「本來我也想學你一樣找一個的,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我都有點慫了。」,老六嘖嘖嘖說著,錢老么頓時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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