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又起心思(2/2)
「想收就收唄,有考察好的人選了嗎?」,林家國一邊忙,一邊詢問出聲。
「嘿嘿,家國,有一個很合適的人選。」,南易嘿嘿出聲,靠近過來,林家國看他一副「猥瑣」模樣,頓時眼睛眯了眯。
「我說南哥,你該不會盯上胡奎了吧?」,林家國懷疑出聲,南易點頭,笑道:「怎麼樣,等我考察一段時間,就收他當徒弟。」
林家國看著他,眼睛眯了眯,哼哼一聲道:「你才接觸他幾天啊,就看上了?」
「南哥,不是我說你,收徒弟這事吧,得慎重對待,不然你師傅知道後,非得把你腿給打折不可。」
「我去你的吧!」,南易翻白眼,沒好氣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也盯上了他,是不是?」
「還讓我慎重對待,你小子就不是個好心的傢伙。」
聞言,林家國頓時有些尷尬,確實,他是對胡奎有些動心了。
雖然胡奎上班才幾天,可一些特質已經表現出來了。
每天幹活,因為他力氣大,幾乎是以一頂三,這讓三食堂後廚的其他人輕鬆不少。
有了空閒時間,胡奎就想練練刀工,大家一聽,這事得給安排上,實在是人家幹活如此賣力,給大家都爭取到了更多的休息時間,也得幫襯一下這小子不是。
胡奎一上手,林家國就發現了,這傢伙的手很穩,儘管因為營養不良讓他瘦瘦的,耐力方面也不是問題。
如果他生活好一些,以後長得壯了,那他的耐力是不是更好呢?
當時林家國就想著這個問題,而接下來的一天,他算是看到那小子的另一個特質,那就是別看他憨憨的,可人家是有想法的。
那天早上,等林家國到後廚的時候,已經看到胡奎幹得滿頭大汗,一問,才知道這小子提前到來,活都幹了不少了。
「我是想著多干一點,然後我多有一點空閒時間來練刀工!」
那天早上,胡奎憨憨對眾人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那一刻,林家國就知道這小子就是個真正執著與內秀的。
大家一聽他的想法,自然也樂意幫忙,畢竟胡奎儘管是為了給自己多爭取一點時間,可人家同樣讓大家每天幹活都輕鬆一些,光是這一點,就是幫一把。
回到家,林家國與南易喝酒的時候,就將這事說了,南易也挺好奇,兩人都一個想法,那就是只要胡奎能堅持下去,路會越走越寬。
干廚師是手藝活,同時也是力氣活,手藝方面在於天賦與努力,力氣活方面在於耐力與體力。
現在,胡奎力氣活是滿足了,甚至是超出,而手藝方面,努力有了,天賦在林家國看來,也顯露一些苗頭了。
這不,一跟南易說了,這傢伙就盯上了,如果是別人,還會擔心他品行不行,可胡奎就在胡同長大,稍微一問,就知道了。
所以,林家國與南易都動心了,現在南易想打胡奎的主意,林家國當然不樂意了。
「南哥,你就別打他的主意了,我昨天可已經把事跟我師傅說了,你要是插手,可就壞了規矩了。」
林家國說著,南易看了看他,露出懷疑的神色,道:「你小子是不是又忽悠我了?」
「我忽悠你幹什麼!」,林家國哼哼一聲,道:「這不準備著再考察著一段時間,如果他真的能每天堅持下來,就讓他拜師。」
「還有啊。」,林家國話鋒一轉,對南易嘿嘿笑道:「南哥,你盯上他也沒用啊,都說言傳身教,他現在在軋鋼廠上班呢,你就是想教,你也飛不過來不是。」
聞言,南易嘴角抽了抽,這孫子,又打擊他了。
「不行,我也得找徒弟了,不然你小子將來把徒弟先教出來,我可受不了你的陰陽怪氣。」
「哈哈哈……」
兩人都哈哈笑了起來,一邊聊著,一邊忙碌起來。
下午,新娘子接回來了,男的帥,女的靚,羨煞旁人。
都是丁秋楠的熟人了,林家國與南易也上前恭賀出聲。
見兩人繫著圍裙,丁秋楠莞爾一笑,嫁得有情郎,又得兩大廚做婚宴主廚,今天真是值得紀念的日子。
說了幾句,兩人就回去忙碌去了,一會兒還要開宴呢。
時間一到,婚宴開始,林家國與南易還有已經回來的徐大虎忙得團團轉。
傍晚,林家國與南易收拾一番,抽著煙。
「呼!」
「今天累死我了!」,南易伸了伸懶腰,林家國也有些累,實在是徐家的客人不少。
徐深在醫院的朋友,還有徐主任這邊的,儘管徐主任只是徐深的叔叔,可一些有心人自然不會錯過這機會。
「林師傅,南師傅,你們辛苦了。」,徐父笑容滿面,感謝出聲,又是遞煙,又是要倒酒的。
煙抽了,酒喝了,錢林家國沒收,畢竟他徒弟徐大虎關係在這兒呢。
徐父也不勸,人情記在心裡,以後要還。
雖然錢沒收,可林家國與南易的收穫不少,實在是想趁機送點東西給徐主任的,今天是個好機會,而徐主任呢,在今天又不能拒絕。
雖然都是普通的東西,可架不住量多了一些,徐主任一看,索性轉手當做感謝,送給林家國與南易了,這樣一來,就沒人能夠抓住什麼把柄之類的。
林家國與南易倒是不怕這個,徐主任給,兩人就拿,提著東西,兩人回家。
剛回到四合院,就發現氣氛又有些不對勁。
而李秀芝與梁拉娣看著自家老公都提著東西回來,也走過來接了過去,各自提回家。
「秀芝,這院裡又吵架了?」,林家國一邊洗漱,一邊詢問出聲。
「不是吵架。」,李秀芝放好東西,搖頭嘆息一聲道:「是棒梗那孩子在後院撞倒了聾老太太。」
「撞倒?」林家國眉頭一皺,將洗臉帕掛好,這才道:「聾老太太受傷了?」
「扭傷了腳,其他的沒問題。」,李秀芝給林家國泡了一杯茶,道:「你知道棒梗是怎麼撞倒聾老太太的嗎?他是在聾老太太屋裡撞倒的。」
「屋裡?」,林家國很快反應過來,抬頭看了李秀芝一眼,李秀芝點頭,嘆息一聲道:「賈張氏與秦淮茹一口咬定是棒梗和妹妹小當玩躲貓貓遊戲,這才躲到聾老太太屋裡的。」
「可棒梗那孩子什麼時候去過聾老太太的屋子,今天,聾老太太是來前院跟老太太聊天的,回去後就將棒梗堵在屋裡了,棒梗估計是慌了,這才撞倒了聾老太太。」
「我們聽見老太太的喊聲,跑到後院的時候,棒梗已經跑了。」
「等聾老太太說了緣由,賈張氏立即就不認了,加上聾老太太的東西又沒少,秦淮茹與傻柱幫腔後,這事就沒追究下去。」
說著,李秀芝搖了搖頭,有些無語道:「聾老太太的衣櫃是打開的,放在裡面的衣服也被翻亂了。」
「當時大家進屋的時候都看到了,這事沒追究,估計是聾老太太也不想讓棒棒壞了名聲吧,畢竟上一次我們家的事,棒梗可是被抓了個正著,要是再有一次,話就多了。」
聽著,林家國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後,搖了搖頭道:「這樣護著不打,簡直就是推著棒梗走偏。」
「怎麼打?」,李秀芝撇撇嘴,道:「秦淮茹找到棒梗,拉著他去給聾老太太道歉的時候,剛提起細條子給棒梗的屁股來上幾下,賈張氏就嚷嚷著他孫子要被打死了,她家孤兒寡母又被欺負了之類的話。」
「呵呵!」,林家國輕笑一聲,搖頭道:「這樣處理只不過是掩耳盜鈴而已,只會讓人家有更多議論。」
「難怪我和南哥一回來就感覺氣氛不對勁,棒梗這孩子,越發收不住心了。」
「行了,別嘀咕了。」,李秀芝拍了他輕輕一下,道:「老太太還在後院跟聾老太太說話,你也去看看聾老太太,免得人家說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