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臥底?暗子?(2/2)
「飛仔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了,我現在想知道你的上線是誰,可以告訴我麼?」
「我陳晉怎麼說也是在警隊待過,對於臥底,我也是非常佩服的,知道這些人的工作真的是非常的辛苦,所以我願意給你一條生路。」
「如果讓駱駝老大過來這裡,我相信你的運氣就沒有那麼好了,他是最痛恨臥底的人,這個事情輕易的也是過不去的。」
「啊~?」阿飛驚訝的喊了起來,「臥底?怎麼可能!我當然不是臥底!」
聽見陳晉竟然是認為他是臥底,如果現在不是被綁著,阿飛絕對是能夠一蹦三尺高。
陳晉還是笑呵呵的搖了搖頭,他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已經報廢了的竊聽器,「這玩意飛仔你是不是有點眼熟?這是你今天早上在我跟駱駝老大談話的時候,偷偷的粘在我辦公室里的。」
「你不用這個驚恐的表情,你也不用不承認,其實我當時也就是發現了,只不過我想著要給你一個機會,所以我才沒有在第一時間拆穿你。」
「而且飛仔你也知道,我吞掉王寶的地盤,今天晚上又是弄了這麼大的行動,我都是在跟警方合作的,所以飛仔你完全可以相信我,我不會為了你這麼一個小小的臥底,打亂我的計劃。」
「機會我給你了,但是如果你要死扛,不願意抓住,那就別怪我陳晉下手狠毒。」
當臥底最需要的還是演技,這種飈演技的時刻,陳晉還是非常享受的。
阿飛是被嚇的連連搖頭,「晉哥你誤會了,我不是臥底,我真的不是臥底啊!」
別看陳晉現在是滿臉的笑容,說的還輕飄飄的,還說是會給自己一條生路,但是如果阿飛敢承認自己是臥底,待會兒這倉庫的門口絕對是會多出一個大坑,然後阿飛被填在了裡面。
都已經是這個時候了,阿飛哪有能說不能說的,他立刻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晉哥,我真的沒有騙你,我不是臥底啊!」
「放這個竊聽器,那是因為烏鴉哥的吩咐,我才這麼做的。」
「我以前是跟著烏鴉哥的,後來駱駝老大看我做事認真,就讓我去他那裡幫忙,我也就是從烏鴉哥的堂口裡走了出來。」
「我沒事的時候喜歡賭兩把,因為跟烏鴉哥的關係,所以我就是經常去他的賭場裡玩。」
「我的賭術不行,運氣也不怎麼好,所以我是越輸越多,還在烏鴉哥的財務公司里,借了不少的錢。」
「原本我是打算戒賭,然後欠的錢慢慢的還,但是烏鴉哥前些天找到我,逼著我幫他盯著駱駝老大,只要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就必須是要想辦法跟烏鴉哥匯報。」
「晉哥,我這都是被烏鴉哥逼迫的!」
都不用什麼恐嚇,在知道了陳晉的問題之後,阿飛是立刻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情況,全部都是跟陳晉交代了出來。
「這個事情是烏鴉讓你做的?」知道了這個情況,陳晉真的是非常的驚訝,「烏鴉竊聽我跟駱駝老大聊天他想要幹嘛!」
陳晉還真的是沒有想到,阿飛的身後竟然會是烏鴉。
阿飛是立刻開口,「晉哥,這個事情我是知道一點,烏鴉讓我盯著駱駝老大,就是要想辦法打聽到駱駝老大跟晉哥你的交易時間。」
「烏鴉是想要再你們兩個交易完了之後,然後立刻是找到晉哥你進行交易,他想要比沙蜢快上一步,這樣就能夠更加快速的出貨,就能夠賺更多的錢了。」
「晉哥,我下午的時候跟烏鴉傳遞了一個消息,說你跟駱駝老大的交易,是要三天之後才行,晉哥你儘管放心,其他我就沒有聽到任何有用的東西了。」
已經是這種地步了,阿飛當然是不會對陳晉有任何的隱瞞,相反的,為了不讓陳晉把怒火牽連到自己的身上來,阿飛是有什麼就說什麼,爭取能夠給陳晉提供更多的消息,期待陳晉能夠放他一馬。
陳晉當然是不會相信烏鴉僅僅只是有這麼的一個想法,他可是知道一點烏鴉的野心。
但是陳晉也不會去傻乎乎的拆穿,「原來是這樣,害的我還以為自己這邊是被警方盯上了,所以給我來了一個臥底呢。」
陳晉朝著王建國揮了揮手,「建國,既然是誤會一場,那就把人給放開,不用再綁著了。」
聽到了陳晉的命令,王建國是立刻上千,把綁在阿飛身上的繩索解了開來。
失去了繩索的支撐,阿飛是立刻癱倒在了地上,剛才的事情真的是把他給嚇壞了,還以為今天他就是要完蛋了呢。
看了一眼癱倒在地上的阿飛,陳晉再一次的開口,「飛仔,這是第一次,同時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也是最後一次了,我陳晉可不喜歡讓人盯著,聊個天也是讓人竊聽。」
「阿飛你跟烏鴉兩個人的交易我不管,但是如果你再把竊聽器這種東西放到我的地盤,那阿飛你就等死吧。」
「好,好!」阿飛是連連點頭,跟陳晉保證,「晉哥你儘管放心,以後我阿飛是絕對不會在做這樣的事情,如果還有下次,那就讓我阿飛不得好死!」
都已經是到了這種地步了,阿飛當然是需要取得陳晉的信任,誰都不會喜歡自己的一言一行讓人偷窺偷聽著。
雖然這個事情是烏鴉的吩咐,但是在出了事情之後,烏鴉是絕對不會站出來給阿飛背黑鍋的。
而且這個事情惹惱的可是陳晉和駱駝兩個人,一個是東星社龍頭老大,另一個則是東星社新晉大老,陳晉剛把王寶的地盤吃掉,這個時候正是他風頭正盛的時候。
哪怕只要有任何一個對他不滿,阿飛就完蛋了。
而且陳晉這麼說,那也就是說他今天是不想要幹掉自己了,這麼一想,阿飛是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嗯!」陳晉無所謂的點點頭,「建國,等會把飛仔送回去。」
「飛仔,臉上的這個傷,如果有人問起來,我相信你應該是能夠自己找好理由的吧。」
說完這些之後,陳晉就是起身離開。
誰都沒有發現,在轉身了之後,陳晉的臉上是露出了一個非常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