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四面楚歌,(2/2)
並且,他已經為此付諸了行動,炮轟山海關!
面對漢王如此**裸的將自己造反心思暴露出來,這些將領當中的一些人頓時質問道:「漢王說此次攻打山海關乃是為了奉天靖難,又是為了清君側、誅奸臣,末將敢問,朝中何人為奸臣?朝廷又什麼時候需要漢王率大軍靖難了?」
聽著面前這名將領的話,那站在眾人首列的漢王朱高煦卻沒有絲毫的意外。
這一幕的發生,他早有預料。
隨即,便說道:「此次事出突然,京城當中的一切都是通過京中的人口頭傳達過來的,不論諸位信與不信,與本王到那京城當中走一趟便清楚了。」
儘管漢王朱高煦這番話說的沒有半點的可信度,然而面對對方完全不要臉的行為,他們這些將領又能說什麼。
難不成真的要讓口頭傳達信息的人過來當面對質?
可既然那漢王敢這麼說,自然是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隨便找個人威逼利誘一下,都能做到這些。
所以叫與不叫,又是否當面對質,其實半點作用都沒有。
可無奈的是他,他們這些人都是下屬,不能違背主將的命令。就算對方的話難以服眾,可人家也說了,讓到了京城中瞧瞧便知。
儘管他們都明白當大軍進入到京城當中後一切就塵埃落定了,是否與那漢王所說一致,都沒有任何的影響。
可如今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就當這些軍中將領當中的少數忠心朝廷之人想要說話,卻都被身邊的人給死死的攔住了。
他們都明白,今日這漢王敢在這裡說,就必然是準備好了一切。
現在這個時候與他作對,結果只能是悲劇的,對於大局一點影響都沒有。
反倒是一些漢王的嫡系,在聽到漢王終於下定了決心要造反時,臉上都露出了驚喜之色。
瞧著這場中所有人臉上那各式各樣的神采,漢王朱高煦給那些軍中的探子斥候留足了時間,說道:「今日只是牛刀小試,十日後辰時,大軍正式開始攻城!」
「行了,都各自下去準備吧。」
聽到漢王朱高煦的話,在場的這些將領們紛紛帶著複雜的心思從這軍帳當中離開。
瞧著他們一個個離開的背影,帳篷中漢王朱高煦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笑意。
可當他發現這帳篷當中那老三朱高燧還在時,頓時又臉色一變,道:「你也滾蛋。」
聽著自己二哥的話,趙王朱高燧想說什麼,卻又選擇了閉嘴。
滿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老二,是真記仇啊。
就當這軍營當中的消息在這些將領們離開後,便瞬間朝著整個軍營之中流傳出去。
如果說之前的炮擊還有假的話,那麼漢王朱高煦在軍中對所有將領們宣布的事情,就絕對不會有假了。
這些言之鑿鑿的情報,也開始朝著四面八方流傳出去。
短短不到五天的時間,有關於那關外五十萬大軍的動向消息,便流傳到了各地。
包括那些外邦勢力,也都收到了這個消息。
一時間,所有人都開始在暗中緊鑼密鼓的準備起來。
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實實在在的在大明朝的身上撈一筆大的。
而在這裡之外的大明朝順天府京城內,朱瞻基作為如今整個大明朝表面上的掌權者,自然也通過各種方式得知了這一消息。
包括那山海關內的那家農院內,老頭子朱棣和朱高熾,也都收到了這個消息。
對於這樣的局面,那老頭子朱棣和太子朱高熾自然不會有任何的意外,因為他們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而那京城之中的朱瞻基,也開始了緊鑼密鼓的準備和應對。
之前他所做的一切,已經在最大程度上跟他那二叔三叔示好了,既然二叔三叔執意不肯領情,那麼他也只能是被迫的與二叔三叔正面過過招了。
此時那山海關的內部,除了有之前調集的十萬山東備倭兵外,更是從各地又緊急徵調了五萬的兵力。
也就是說,如今的山海關內,有著足足十五萬以上的兵力鎮守。
儘管與那關外二叔三叔手上的五十萬兵力還有很大的差距,但倚靠著山海關的防守,這勝負還真的不好說。
只要能夠在短時間內抵擋住二叔三叔的攻勢,那麼光是耗,也能將他的五十萬兵力耗在關外,直到補給徹底消耗殆盡。
當然,對於其它的地方朱瞻基也沒有閒著。
儘管整個大明朝內部的兵力在這種情況下幾乎被徵調一空,就算還有屯兵的地方也都是大明朝的機要之地,不容有失,無法抽調。
但他還是緊急的徵調出了一支五千人的騎兵軍隊。
於順天府境內駐紮,隨時策應各方。
雖然這五千人的騎兵隊伍人數並不多,在這種情況下或許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但是,這一支騎兵隊伍與其它騎兵隊伍不同的是,這是大明朝第一支全員裝備了火繩槍的輕騎兵軍隊!
通過訓練,已經熟悉了在馬背上換彈藥、射擊和奔馳同時進行。
與明軍神機營那些舉著棍子,前面是一個由鐵鑄成的管狀燒火棍不同,這是實實在在,具備瞄準以及射程效果的槍枝。
儘管不是那麼的精準,但跟這些最原始的火銃相比,自然是要強無數倍。
如果是在大兵團作戰的情況下,這種火繩槍或許實戰的威力並不如那些火銃,一銃一片,但勝在便捷。
尤其是在裝備到騎兵上後,配合著騎兵與生俱來的機動力,這樣一支軍隊的威力,無人敢小覷。
只要用兵得當,不被包夾拖住,在中近距離的情況下,直接遠程射擊,甚至下馬後,也能充當槍手隊伍。
可以說,基本沒有弊端,可以應用在任何的作戰場景下。
總的來說,在明知道如今整個大明朝即將進入到風雨飄搖當中的朱瞻基,自然也沒有留任何的餘地,在全力的準備著。
十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就當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從山海關外傳回來的消息時,第一個被傳回到朝廷的戰報卻並不是那山海關外的,而是來自於塞北于謙的。
瓦剌部的現任首領綽羅斯·脫歡,也就是馬哈木的兒子,也先的父親,歷史上那個在也先之前打下整個東蒙古的瓦剌部首領,率領瓦剌部眾開始重新收復之前被明軍打下來的土地。
儘管對於那些城池他們沒有辦法,可他們卻可以在中間切斷這些城池的聯繫。
逼迫駐守在各個城池當中的守軍出城交戰。
當初雖然在漠北的這些城池中留了五萬兵力駐守,可這些兵力在分布在各個城池之後,每一個城池的人數便不會太多,每個城池只有區區幾千人。
儘管守城足夠,但想要出城與那些蒙古騎兵軍隊作戰,也無異於痴人說夢。
而第二個傳到朝廷之中的消息是,奴兒干都司的那些女真族叛亂了!
他們想要趁這個機會徹底的擺脫明朝對他們的統治。
第三個,則是來自於安南,也就是如今的交趾。
黎利自稱平定王,藍山鄉起兵反明,境內還有潘僚、鄭公證、黎餓等起義軍響應。
第四個則來自於山東及南直隸,在抽調了備倭兵後,山東、南直隸沿海地區對於那些偷偷登陸的倭寇根本沒有太多防備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