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這小子,可是要學楊廣!?(2/2)
如果把他們困在皇宮這高牆之內,一輩子看不見任何的希望,生存這種生物最基本的需求會是他們最迫切的需求。
通過這種方法可以來操縱他們。
可一旦給了他們權力,讓他們看到了外界的世界。
如果可以,他們恨不得跟這個世界一起同歸於盡。
這就好像古代的愚民手段一樣。
笨蛋永遠是最好管的。
可一旦思維開放,思想解放,這問題大了。
當然。
這些事情對於朱瞻基而言都只是一些順帶的事情。
他要做的還有很多。
但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改變文武有別的區分,在原有制度的基礎上,結合後世的經驗,制定出一套全新的制度。
同時在這個打破原有框架的同時,為朝廷注入新的血液,使朱瞻基可以得到一大批全新的支持者,也就是既得利益群體。
而這批力量,將是他接下來幾十年王朝統治的基石。
文人習武,最起碼增強體能是第一步。
為了使這個策令不至於成為空談,監察體系就是重中之重。
錦衣衛和東廠都不適合做這種事情,最適合做這種事情的是朝廷的御史台。
雖然御史台這個朝廷機構在朝廷當中的作用,經過太祖和朱瞻基爺爺朱棣這一朝後,很大程度上作用已經微乎其微,但朱瞻基還是想要依靠這個體制本身的力量來完成這一切。
他不想每一次在遇到很難解決的問題後,就跟自己爺爺和太爺爺學,在體制之外再搞出一個監察機構來。
這樣的手段固然效果不錯。
但問題是,朝廷的一切體制,都是互相制約的。
每一個機構之間都有互相監督的手段。
可是這種獨立於體制之外的機構,朝廷就喪失了對它監管的功效。
光考慮錦衣衛東廠去監管別人了,誰來監管他們?
錦衣衛和東廠之所以在後世為世人所不喜,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並且伴隨著建立的時間長了後,他們就會越發的肆無忌憚,成為無人能管的局面。
換句話說,就是無法無天了。
但如果選擇使用御史台的話,那也就意味著必須對御史台進行一個革新。
如果單純的依靠原有御史台的這些人,且不說完全不足以監察全國各地,就是其本身的這些人也跟這全國各地的官員們牽扯不清。 …
又如何能夠做到公允。
但好在是,朱瞻基曾經在南京城外的學堂發揮了作用。
這些人中雖然大多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
但並不意味著他們都是些孩童。
很多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如今也到了入仕的年紀,並且很多都已經攻讀完了最起碼高中的知識。
將這樣一批人放入到御史台中,一是可以保證他們在短期之內的忠誠度,純潔度。
二也是給這些初入仕途的人一個鍛鍊的機會。
御史台這種差事,本身對你的才能並沒有太高的要求。
經驗不多並不是問題。
但卻可以讓你快速的了解這個世道。
由他們來做第一批的臨時御史,是最合適不過的。
而這些人的存在,也給了朱瞻基解決御史台問題的底氣。
跑到全國各地,當著他們的面,監察官員們的體能,然後將真實的數據傳到朝中。
如果這樣的事情都做不到,那也就意味著朱瞻基開辦的這次學堂失敗了。
當然,這只是一個試水。
搞了這麼大動靜,朱瞻基自然不可能僅僅只是讓這些人去監察一下各地官員們的體能。
但這就好像是在經商一般。
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市場去開拓銷路,無論日後你有多大的野心和目的,都需要先試水。
將這個銷路打通。
哪怕不掙錢。
但只要這個銷路不斷的擴寬,就為成為日後利益的來源。
放在如今也是這個道理。
這種方法就是朱瞻基對監察體系的一次試水。
遇到問題並解決問題,然後不斷的加深朝廷對各地官府的監察和管控。
每個御史調查監察的結果,其人對這一次的結果負有終生責任。
這對朝廷有著非常深遠的影響。
如果真的做好了,其對朝廷的意義不亞於又一次的攤丁入畝。
不過,就當這天下人都在因為朱瞻基這一次對官員考核任免甚至科舉進行改制而議論紛紛時。
又一道聖旨的出現,卻徹底的將朱瞻基推到了風口浪尖。
「什麼?那小子要舉辦戲曲大賽,還要為此組建一個戲曲衙門??」
山海關內一處農家院內。
老頭子朱棣和朱高熾,正一臉震驚的看向了面前的黃儼。
而那黃儼在瞧見面前皇上朱棣和太子朱高熾那臉上的震驚和絲絲怒意時,也略顯尷尬的點了點頭,並繼續說道:「不僅這些,殿下要還舉辦畫師大賽和小說大賽,並且言明優勝者不僅可以得到朝廷對其名譽的認可,還會得到朝廷的官位封賞,成為朝廷大臣。」
聽著這黃儼的講述,對面的朱棣頓時皺著眉頭說道:「這小子到底要做什麼!先是把那朝廷的官員們弄到一起蹦蹦跳跳,還打什麼羽毛球太極拳。如今又舉辦這戲曲、畫師、小說大賽。」
「回去京城這麼多天了,他是一件正事都沒做!」
「好好的科舉,如今非要那些文人習武,要是文人都習武了,還要武將做什麼!」
此時的朱棣顯然並不理解朱瞻基這些行為。
對這位自己曾經非常看好的繼任之君產生了非常大的質疑。
雖然這小子之前的所有表現都很好,但誰也不能說他不會犯錯。
就是聖賢尚且會犯錯,更何況是這二十出頭的小子。
就當那老頭子仔細的思考朱瞻基這小子到底要做什麼的同時,一旁的太子朱高熾,此時也對自家這小子的行為感到了困惑。
按說以這小子往日做的事情,肯定不會做出這麼胡鬧的事情。
可如今這樣的事情卻的的確確的發生了。
他就算是朱瞻基的親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回想到往日這小子就非常喜歡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不由的讓人浮想聯翩。
難不成,這小子真是在解決了所有外敵後,就以為天下已經坐穩,所以開始享樂了?
歷朝歷代,在登基前表現很好,但在登基之後卻貪於享樂的君王並不在少數。
那隋二世楊廣,不就是一個鮮活的例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