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漢王:C!這賺錢的速度,比我貪污都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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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朱瞻基的話,這小太監當場便愣住了。
「長孫殿下,這.......」
瞧著那小太監為難的模樣,朱瞻基沒有給他任何迴旋的餘地:「站著幹什麼?」
見長孫殿下臉色一沉,那小太監趕忙便起身告退一聲,朝著皇宮之中而去。
而太子府中的朱瞻基心知這小太監回話後,而是肯定還要自己來,朱瞻基沒敢多留,徑直便朝著府外走去。
他是要躺平,二叔在那監國的位置上也對自己躺平有好處。
可是,不能為了躺平而瞎忙活,這不成了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所以,趕緊跑才是正道。
可就當朱瞻基剛剛走到大院門口時,迎面便撞見了自己的二叔朱高煦。
「大侄子!」
聽到二叔的聲音,朱瞻基頓時感覺腦子疼。
瞧著正準備出門的朱瞻基,朱高煦趕忙捧著個笑臉過來,說道:「大侄子,你這是要躲二叔啊。」
聞言,朱瞻基也只能是笑了笑,說道:「二叔這叫說的什麼話,侄兒我躲二叔做什麼,這不是出門有點事情要辦嗎。」
可朱高煦卻說道:「那為什麼二叔派人來找,你不去?」
朱瞻基也說了:「那二叔你怎麼自己來了?」
這叔侄倆對彼此都是心知肚明。
就當朱瞻基發愁怎麼推脫之時,那朱高煦卻說道:「大侄子,你說老爺子這不是故意折騰人嗎,他明知道這朝廷的戶部沒有銀子,他還非要你二叔我去籌備軍餉,還兩百萬兩銀子,你說,二叔去哪給他變出點來?」
對於二叔的話,朱瞻基也只能是笑笑不說話。
可朱高煦顯然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繼續說道:「大侄子,你腦子轉的快,這事還得你幫二叔我想想辦法,不然二叔沒辦法給老爺子交代啊。」
面對二叔的話,朱瞻基只能是無奈的說道:「二叔,你把侄兒這腦子當什麼了,二百萬兩白銀啊....朝廷一兩銀子沒有,侄兒又不是神仙,又不能憑空變出這兩百萬兩銀子。」
還真不是朱瞻基不肯幫忙,這件事就這麼擺在這,兩百萬兩銀子,他去哪裡給變出來,又不是在修仙,腦子一動,多少銀子也能變出來。
聽著朱瞻基的話,一旁的朱高煦也不由皺起了眉頭,他也清楚朱瞻基說的話是事實,兩百萬兩白銀,不是兩百兩,他二叔來賣個笑臉,大侄子說給就給了。
可就算是清楚這個道理,朱高煦也是沒有辦法了。
「大侄子,二叔這次是真沒招了,你說什麼也得給二叔琢磨琢磨。」
聽著二叔的話,朱瞻基沉默了片刻後,說道:「二叔,這國庫里沒有銀子,老爺子知不知道?戶部沒有銀子,老爺子知不知道?既然老爺子都知道,那為什麼他還要讓你籌措軍餉呢?」
朱瞻基這話也只能說到這裡了,再多,可就說透了。
然而,在聽到朱瞻基這話後,那二叔朱高煦卻說道:「大侄子你的意思是,老頭子在考驗我?」
朱瞻基的眼角一抽。
頓時感覺自己這個二叔算是沒救了。
看來小時候擠那一下不輕啊......
「我的意思是,有多少錢辦多少的事兒,既然沒錢了,那就不辦事兒,回去跟爺爺說吧。或許就讓爺爺親自教教你這差該怎麼當。」
聽著這話,朱高煦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好嗎?」
朱瞻基無奈的拍了拍二叔的肩膀:「二叔,老爺子是你爹,沒錯吧?你是老爺子的兒子,這也沒錯吧?那兒子去跟爹請教請教這治國的策略,總沒錯吧?」
在朱瞻基仔細的教導下,
二叔朱高煦終於是回過味兒來。
「對啊!監國王爺不能說沒錢,也不能說辦不了,可兒子去跟爹請教一下,總沒錯吧!」
在想通這個道理後,二叔朱高煦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驚喜之色。
「你瞧,就說你小子的腦袋瓜轉的快吧。」
在笑著拍了拍朱瞻基的肩膀後,二叔朱高煦便直接說道:「我這就去請教老爺子這治國的辦法。」
瞧著二叔一臉高興的離開,朱瞻基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起身也朝著外邊走去。
雞鳴寺。
隨著朱高煦的到來,很快他便在那雞鳴寺的廂房中見到了自家老爺子。
正坐在地上與那老和尚下著圍棋的朱棣緩緩開口,問道:「你不去籌措軍餉,來老頭子我這裡做什麼?」
聽到老頭子的話,朱高煦趕忙便捧上了笑臉,說道:「爹,兒臣初次監國,在這監國的時候遇到些困惑之處,想請爹指點指點。」
聞言,朱棣頓時一愣。
這是他家那老二能說出來的話?
他還會請教了?
可在細細想了想後,便明白了怎麼回事,不由笑著說道:「哦?老二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老大那一套了?什麼困惑,說來聽聽。」
朱高煦趕忙接話道:「爹,您叫兒臣在朝廷籌措兩百萬兩的銀子用作軍餉,可是兒臣思來想去,這戶部無錢,國庫無銀,還要整整兩百萬兩銀子,兒臣實在是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還想請爹您指點指點兒臣,兒臣辦差時也好有個方向不是。
。
」
在聽到朱高煦這話後,老頭子朱棣頓時便明白了他這話中的意思。
這意思是我讓你籌措軍餉,你不知道去哪辦,我拋給你的問題,你現在又重新拋回來了嗎?
朱棣一眼便看透了這小子的心思。
可他朱棣是什麼人,他能讓你這計策給如意了?
緩緩轉過頭,故意沉著臉看向了朱高煦問道:「這事情還得老頭子我教你嗎?老頭子我要是把這事兒給辦了,還要你來監這國做什麼?怎麼辦不了了?要是辦不了就把位置讓出來,讓能辦的上去。」
老頭子朱棣看似在用商量的語氣與那漢王朱高煦說著話,可這話中威脅的意味已經是顯而易見了。
那老二朱高煦自然也是聽的明白,一時間被老爺子這麼盯著,腦門上都泛起了汗珠。
「爹.....你知道的,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兒臣就是......」
可還不等那漢王朱高煦將話說完,老爺子朱棣便當即打斷了他的話,問道:「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哪個意思呢?讓你爹我幫你把這事兒給辦了,然後你坐龍椅?要不咱們爺倆換換位置?你做皇上,我來當漢王?」
說這話時老爺子朱棣的臉上沒有半點生氣的表情,反而是異常的平靜,好像說這些話時真的不清楚那漢王朱高煦的意思一般,很認真的在詢問朱高煦的意思。
可這些話落到那漢王朱高煦的耳中,就不得了了。
頓時慌張的說道:「爹,你知道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到底是哪個意思呢?」
聽到老頭子的話,朱高煦便明白,今兒這事是問不下去了,再問,老頭子就要發飆了....
「爹,兒臣先退下了.....」
聞言,朱棣還故意問道:「沒事了嗎?」
「沒事了...」漢王擦了下額頭上的汗,說道。
「嗯,下去吧。」
「是。」
........
隨著那漢王朱高煦從廂房之中趕忙離去之後,屋內突然響起了老頭子朱棣的憋笑聲。
坐在他對面的老和尚姚廣孝,在下棋的同時,也是忍不住的搖頭一笑。
這漢王在他家老頭子的面前,終究不是個對手啊.....
這要是換了太子過來,這個辦法倒是可行,太子在這朝政之事上也頂的住壓力。關鍵這招,他太子朱高熾用的也非常嫻熟了。
你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讓籌備軍餉,那我籌措就是了。
但我有多少銀子做多少的事情,你要非逼我,我就上街賣家具去。
你不怕丟人,咱們就一起丟人。
你要嚇唬我,我就哭,哭的同時還要跟你嘮嘮儒家的那些個道理。
反正不管幹嘛,就是一句話,沒銀子,辦不了。
可漢王的脾氣和秉性,註定了他不可能像太子那樣。
說白了,不是辦法不行,是人不行......
而出這主意的朱瞻基,似乎也早就知曉了這個結果,所以當那漢王朱高煦帶著滿臉的愁容再去找自己那大侄子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大侄子早就不見了。
問遍太子府,也沒人知曉人在哪。
雞鳴寺內。
老爺子朱棣在下了一步棋後,含笑對面前的老和尚姚廣孝說道:「那小子的第一步棋沒走通,老和尚你來猜猜,這小子下一步會怎麼樣?」
面對朱棣的詢問,老和尚姚廣孝緩緩說道:「兩百萬兩銀子不是小數目,別說漢王與長孫,就是朝廷自己也難以籌措出來,這一步走的原本不差,但漢王並不適合來做這樣的事情,若是太子來,怕又是一番情景了......」
聽著老和尚姚廣孝的話,朱棣想了想這種可能,又回憶了一下以往自己與那老大朱高熾之間的談話。
頓時感覺頭皮發麻。
顯然他也清楚,這件事如果真是自己家老大來辦,他朱棣雖然依舊能用這種辦法嚇唬他,可老大顯然不會吃這一套。
瞧著他磨磨唧唧,唯唯諾諾的模樣,這最後的結果也一定是自己妥協。
畢竟那副模樣,他朱棣是真看不下去。
否則此番他想要北征,也不會故意將那老大給留在太子府中,而換那老二上來了。
歸根結底,正是這個原因。
自己實在纏不過那老大朱高熾。
不過,這只是如果。
如果也只會是如果。
「那你的意思是,那小子沒什麼辦法了嗎?」
姚廣孝對此並沒有否則。
而朱棣顯然也是這麼想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準備收網吧。」
說著,將手中的一枚棋子放在了那棋盤之上,老和尚姚廣孝一瞧,頓時笑了起來:「皇上,你到底是在商議事情,還是在說這棋局啊。」
朱棣得意笑了笑。
可還不等那朱棣得意一會兒,老和尚姚廣孝的一步走下,整個棋盤上的局勢風雲變幻......
朱棣頓時瞪眼看了下那老和尚姚廣孝,隨即將那手中的棋子往棋盤上一扔:「不下了。」
眼瞅著勝負已分,朱棣直接不玩了。
........
夜晚。
隨著天色已經完全暗澹下來。
早早便出去的朱瞻基,終於是在這時候回來了。
進門前,他還仔細瞧了瞧家門口有沒有人在蹲他,見無人,這才放心的走了進來。
回到自己的小院內,朱瞻基一拐彎便進了胡善祥的屋子。
瞧著那坐在床上正一臉高興的擺弄著什麼物件的胡善祥,朱瞻基不由笑道:「什麼事兒啊?這麼高興。」
走近一瞧,在看到那床上擺放了一堆的金銀首飾和玉器小玩意兒後,朱瞻基不由疑惑的問道:「娘還真捨得啊,給了你這麼多的東西。」
聽到朱瞻基的話,胡善祥頓時便笑著說道:「這些可不是太子妃賞的,而是漢王妃給的。」
朱瞻基一愣,趕忙問道:「漢王妃?什麼時候過來的?」
「就傍晚的時候啊,來的時候帶了不少東西呢,我這兒收了些,娘那兒也收了不少。」
瞧著胡善祥那一臉高興的模樣,朱瞻基卻皺起了眉頭。
自己這個二叔啊.....
他明知道自己不想管這些事情,卻偏偏非要讓漢王妃再過來一趟。
這不擺明了要打感情牌嗎?
在瞧見朱瞻基臉色沉重的皺起了眉頭後,胡善祥的臉色不由一呆,瞧了瞧手中的這些物件,趕忙開口問道:「殿下,善祥是不是辦錯了事啊?」
聞言,朱瞻基瞧了眼胡善祥的臉色後,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又不是光你一個人收了,再說這是二叔母賞賜的,不收也說不過去。」
可胡善祥還是問道:「要不我去把這些東西還了吧。」
朱瞻基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擔心:「收著吧,沒事兒。」
見此,胡善祥才猶猶豫豫的將這些東西又收了起來,可那臉上哪還有之前那股子的高興勁兒。
甚至還拉攏下了腦袋,有些自責的說道:「以後善祥不會隨便收人東西了。」
見胡善祥如此模樣,朱瞻基也只能耐心的勸說起來。
其實就算胡善祥不說,他朱瞻基也很清楚。
以胡善祥這個小妮子的性格,若不是老娘在一旁鼓動著,她怕是說什麼都不會收的。
「行了,不就是些小物件兒嗎,又不值什麼錢,沒什麼大不了的,你收著就是了。」
揉了揉胡善祥的小腦袋後,朱瞻基也轉身走出了屋。
我剛準備去老爹那裡問問情況,看二叔和二叔嬸下午來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
卻迎面便碰見了那帶著一臉笑意的二叔。
二叔頂著一張大笑臉的說道:「大侄子,等你可真不容易啊。」
朱瞻基在內心嘆了口氣的同時,也不好意思在人家如此示好的情況下駁了面子,說道:「二叔,你現在怎麼也學會搞出其不意這一招了?早上沒個話就來了,你這又是在府里蹲侄兒呢?」
聽著朱瞻基的話,朱高煦的臉上也頓時愁容滿面。
語重心長的說道:「大侄子,真不是二叔非來麻煩你,可你也知道,這事非得你來幫忙啊。今兒這去了老爺子那一趟,讓老爺子嚇了個好歹,又灰熘熘的跑回來了。這老頭子他不講理啊,你和他說東,他就往西那兒扯。你和他說西吧,他又給你往東走。」
「總之這話里話外就是他有理,我這個做監國的沒理。他就是想要讓他天上的月亮,我這做兒子的,也得去給他想辦法摘下來。」
說話時,朱高煦還不斷的攤手表示自己的無奈。
對於自己二叔的感受,他朱瞻基又怎麼會不清楚呢?
那老頭子是什麼人,他能不知道嗎?
可他也很為難啊。
兩百多萬兩的銀子,這是說句話就能搞回來的嗎?
這中間還不知道要費多大的勁兒。
就當朱瞻基面對二叔的話,頗為無奈時。也不知什麼時候,自己那老娘也走了過來。
她笑看著朱瞻基和朱高煦這叔侄,說道:「這就商量起來啦。對嘛,這叔叔和侄子之間就該好好談一談嘛。也別站著了,到屋裡去坐吧。」
瞧著自己老娘那熱情的表情。
朱瞻基當即便明白過來,看來自己這老娘怕是收了不少銀子和好處啊.....
不然以老娘平日裡對著二叔的態度,怎麼可能說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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