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朕給你們挑選的主君如何?(2/2)
他朱棣要不是因為年紀大了,又是自家那小子的爺爺。
只怕也會受不了打擊吧.
自己這一輩子奮鬥了一生,五征塞北,得到的結果是什麼?
還不及自家那小子這一趟來。
帶了七八千人,就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不說當初提出的縮小編制與塞北草原各部族作戰的辦法,就是此次過來,先建造城池,後又種出了那麼逆天的農作物。
可以說這兩件事已經尊定了大明朝拿下整個塞北的根基。
切斷了整個塞北各草原部族的命脈!
長則十年,短則五年,整個塞北必將被拿下。
他老頭子在武之一道上,一輩子的成果還不如這小子幾個月。
文呢?
更不用說了。
新政推行,可謂救大明朝於危難之際。
說給大明朝續命百年也不為過。
還有那些水庫、水渠,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政績。
還有那先進的火器、各種各樣的計策,每一次的出現都給他大明朝解決了很多的問題。
真要是互相比較,他朱棣頭一個就得被氣死。
但沒辦法,誰叫這小子是自己的親孫子呢。
他做百分的成績,少說也得分給他這個爺爺十分。
畢竟這些事情可都是在他永樂朝做到的。
想不分都不行。
隨即,朱棣便緩緩來到了自己的龍椅之上坐下,然後對著那一旁站著沉默不語的于謙一招手,道:「那城外的動靜兒都瞧見了?」
聽到這話,于謙點了點頭,道:「瞧見了。」
「你怎麼看?」
于謙想了想後,吐出四個字:「功過三皇!」
見這于謙也拍起了馬屁,朱棣頓時大笑起來。
「三皇畢竟是先輩,無他們,便沒有我們,說功過三皇就有些過了,但你要是知道那小子做的所有事情,想來與那唐時李世民比比,也不比他差。」
「朕給你們這些臣子留下這樣一位主君,該怎麼做,你于謙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吧?」
「朕這孫子功蓋古今萬世留芳那是肯定的,你們這些臣子好好做,輔佐好他,還怕不能文廟武廟留名傳世?」
朱棣的這番話,寓意可謂顯而易見了。
在表達自己要將皇位傳給這個孫子的同時,也是在給那迷茫當中的于謙指明一條路。
好好輔佐太孫,日後功名,一切都少不了。
畢竟,他們這些做臣子的最高追求,不也就是像先賢一般,位列文武廟內。
而在聽到皇上的這番話後,那于謙也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
太孫乃是君主,他有他的路要走。
而自己這個做臣子的,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相伴而行,互相成就,何必執念於一個同輩同齡。
想明白這些的于謙,也瞬間豁然開朗,立馬便轉身對著那皇上朱棣,拱手說道:「多謝皇上教誨!」
見這于謙醒悶醒的快,朱棣也是笑著說道:「孺子可教。」
就當這明軍之中正在因為這次的土豆紅薯等物解決了明軍糧食問題而高興的同時。
那另外一邊的草原聯軍大營之中。
那馬哈木也正在為了最近明軍的種種奇怪之舉而困惑不解。
「按照之前的估計,如今明軍當中的糧食應該已經吃完了,可那明朝皇帝朱老頭到底是怎麼想的,竟一點動靜都沒有。」
聽著自己爺爺的話,一旁的也先也是說道:「爺爺,那明軍不光沒有為了補給的事情有有點著急,孫兒從各處得來的消息,他們還在圍繞著補給線,不斷的給我們下埋伏,都已經有好幾波的人被明軍埋伏圍殺了。」
對於也先的話,馬哈木自然也很清楚。
點了點頭後,繼續說道:「這明軍如今表現出來的動靜看,他們似乎一丁點兒都沒有因為糧草而出現問題,難不成他們的糧草還非常充足,我們的情報有誤?」
聽著爺爺馬哈木的話,也先卻說道:「爺爺,情報肯定是不會有錯的,那明軍之中的糧草肯定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孫兒以為,那明軍是不是在故弄玄虛,就是為了讓我們誤以為他們的糧草充足,然後放棄對他們補給線的阻截?」
也先的話顯然也很有道理,邏輯也正常。
可在聽到這話後的馬哈木,卻當即搖了搖頭,然後細心的教導道:「故弄玄虛這樣的招式用在平時也就罷了,占點小便宜,無傷大雅。可如今是兩軍交戰,共計六七十萬人的大仗,這種手段是擺不上檯面的。那明朝皇帝朱老頭也不敢用50萬大軍的性命來開玩笑。」
「這樣的大仗,打的是明面上的實力。他們明軍有他們的優勢,我們有我們的手段和優勢,就看誰能把自己的優勢發揮到最大。故弄玄虛的小手段是打不贏這樣的大仗的。也先,這樣的話你要記住。」
聽到自己爺爺的教導,那也先也是趕忙應是。
而在說到這裡後,那馬哈木似乎也堅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既然那明軍沒有表現出糧草緊缺的情況,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內部的糧草還真不缺。
那明朝的皇帝朱老頭也絕不可能拿他明朝的全部精銳來賭他們草原聯軍會不會中計放棄阻截那補給線。
一旦他們不信,再阻截個十天半個月,沒有了糧食後的明軍,還不都得餓死在那城中。
甚至半個多月後,有沒有力氣走出來都還兩說。
就算他們草原聯軍中計,讓他們送過去了一回糧草,那下次呢?
下下次呢?
補給線他們可以阻截一回,就能阻截第二回。
這樣的辦法也解決不了根本的問題。
以那朱老頭以往的手段來看,絕不可能這麼的目光短淺。
可那明軍到底是如何解決的糧食問題呢?
馬哈木百思不得其解。
要說他們繞路將補給送上去了,這絕對不可能。
他們草原聯軍的人,對這裡最熟悉,哪裡可以送過去補給,哪條路線可以走,他們最清楚。
每一條路線都有他們的人在阻截,絕對沒有可能越過他們而毫不知情。
除非他們能飛過去。
想著這些,馬哈木覺得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便對那身邊的也先說道:「再多派出些人去探查,看看那明軍內部到底是怎麼回事。安插在明軍中的探子因為進了城後不便傳出消息來,你去想想辦法,看能不能聯繫到他們。」
「是!」
三天後。
伴隨著那土地當中挖出土豆和紅薯的事情在明軍內部傳遍。
這個消息自然也沒有瞞過那些草原部族的探子。
可當那草原聯軍大營中的馬哈木在收到這些消息後,卻跟身邊的孫子也先一樣,愣在了原地。
「你說什麼?那明軍在城外的土地當中挖出了幾千萬斤的食物???」
聽到這個消息的眾人簡直不敢相信。
那可是幾千萬斤的食物。
此外,他們竟然只是在城外的土地當中隨便挖出來的!
怎麼可能!
不過在聽到探子說那些食物都是明軍當中的皇太孫朱瞻基提前預備種下的。
那馬哈木才明白過來。
可他的眉頭也在這一瞬間凝重起來。
朱瞻基.
又是這個明朝的太孫朱瞻基。
此人已經壞了他兩次大計。
除此外,此人竟然可以提前預測到明軍接下來可能存在的糧食危機,提前預備種下了糧食。
此人之深謀遠慮,實在可怕。
想到自己孫子日後要面對這樣的對手,馬哈木便滿臉的愁容。
畢竟,這一點就是他馬哈木自己都沒有想到。
可那明軍的太孫朱瞻基,卻能夠預知到他們會阻截明軍糧道。
但不管怎麼說,如此那明軍的糧食問題已經徹底解決,他該想的,還是接下來怎麼辦的問題。
打又不敢打,困又困不住。
如今唯一可以制約明軍的就是那補給線的問題,現在也因為那些糧食的出現,徹底化為了泡影。
就像他幾天前教導也先的話一樣,兩軍交戰,打這樣的大仗,一般的陰謀詭計根本沒有作用。
靠的是雙方明面上的實力和優勢。
大戰剛開始時,他們草原聯軍還有十足的優勢。
可如今,伴隨著那城池的出現,以及糧食的解決。
他們唯一可以限制明軍的手段也沒有用了。
在大局上,他們已經算是徹底的敗了。
雖然大戰還沒有開始,但在開打之前,一切的結果都已經顯而易見了。
曾經雙方本該是明軍追著他們草原聯軍打。
這樣他們就能靠著機動力,牽著明軍的鼻子走,走到自己給他們設下的圈套中。
可如今呢。
明軍非但不需要追著他們打,甚至他們還被那城池修建的位置,逼迫的需要主動去找他們打。
此消彼長間,他們草原聯軍勝算盡失。
就當那馬哈木思考著這些,滿臉愁態時。
那主營帳外的一名將士,匆忙的跑到了馬哈木的身邊,滿臉焦急的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聽著此人的話,馬哈木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看著場中的各部族首領,只能是暫時壓抑著心中的怒火,起身朝著營帳外走去。
片刻之後,在那馬哈木的帶領之下,一行人便來到了一座軍營之內。
在這軍營之中,此時那營帳外,便躺著三四名草原將士們的屍體。
看著這一幕,那馬哈木頓時質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著馬哈木的問話,一名營中的將士這才將剛剛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最近幾日伴隨著那明軍在城池之外挖到了幾千萬斤食物的事情在草原聯軍的軍營之中也流傳出去後,曾經剛剛被那也先以祭司之名鎮壓下去的流言再次鬧了起來。
這一次,顯然鬧的越發大了。
軍中很多人對於那大明皇太孫,已經是當做了神仙一般的人物。
其實憑空變出了一座偌大的城池。
如今在明軍沒有糧食的情況下,又硬生生的變出了幾千萬斤的糧食。
這樣的事情,在這樣一個年代,聽起來總是帶了些神話色彩。
十分的詭異。
之前的那些流言就有人曾經說過,這一切都是那長生天對他們這些人的懲罰。
如今伴隨著那幾千萬斤糧食的憑空出現,更是將這個流言給坐實了。
畢竟這個大草原的土地中有沒有埋藏食物,他們這些草原人還會不清楚嗎?
如果真有這麼多的食物,他們又何至於到處的放牧。
又怎麼會一到冬天就餓死那麼多的人。
就算是明軍的那些人種出來的糧食,也絕不可能有這麼多,絕不可能在草原之上直接種出來。
而那些對長生天這種說法本就十分信任信仰的人,立馬便害怕了。
他們不願意陪著馬哈木他們繼續與神明對戰。
所以便出現了如今這一幕。
炸營了。
軍營當中的四五十人,在擊殺了幾名提出反對意見的將士後。
便立刻騎著戰馬,逃亡到了草原的深處。
至於這些人到底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真的信任了長生天的說法,如今已無從得知。
但由此可見,如今這草原聯軍內部當中的流言謠言已經成了很大的一個問題。
若是再不解決,或許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甚至引發更大的亂子。
可如今身為草原聯軍臨時共主的馬哈木,雖然心裡很清楚,這一切都不可能是那些所謂的神話手段,就算讓他當面的解釋這一切都是為什麼,他馬哈木編都編不出理由來。
幾千萬斤的食物,就那麼隨隨便便的被明軍從土地當中挖了出來。
若不是他清楚這是事實,只怕也會將這當成別人杜撰出來的神話故事。
那可是幾千萬斤的食物啊。
夠他們所有草原人吃整整一年的食物。
怎麼聽都不可能是明軍臨時種出來的糧食。
可偏偏這就是事實。
這讓他馬哈木如何來解釋這一切。
一時間,馬哈木的心中憂慮更甚。
如今不光是那外部的問題和威脅了,就是他們草原聯軍的內部,也出了很大的問題。
雖然他們以信仰長生天為由,但不也側面的反映出,如今的聯軍,對以往必勝的信念已經十分動搖了。
如果他們現在對明軍的戰鬥還依舊保持著絕對的優勢。
就像從前一樣,可戰可撤。
那麼他們這些人就算害怕那被神化後的皇太孫,也不至於做出炸營這樣的事情。
怎麼辦呢?
馬哈木陷入了強烈的焦慮情緒當中。
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
這個道理,那馬哈木自然也是清楚的,所以在想辦法對付明軍之前,他首先要解決的就是自身軍隊的士氣軍心問題。
此後的一個多月內。
在清楚明軍糧食充足,自身並沒有任何能力去進攻明軍的情況下,那馬哈木只能暫時將對付明軍的事情擱置到了一邊。
開始不斷的解決軍隊內部的問題。
不管是找祭司來跳大神,還是表演什麼人下油鍋而不傷。
總之是用盡了一切辦法來解決明軍那城池憑空出現和糧食憑空出現後,給自身軍隊內部帶來的隱患。
不得不說,他們使用的這些手段還是很有作用的,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內,整個草原聯軍內部對於那明軍皇太孫的事情,議論的也漸漸少了。
畢竟任何事情都是有時限性的。
那些震撼的事情,給所有人帶來的震驚,也是有時限性的。
這個時間一過,所有人還是能夠接受的。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
在剛剛解決了自身軍隊內部的軍心士氣問題後,前線派出去的斥候小隊探子們,便又傳回來另外一個讓他們所有人再次感到震撼的事情。
在那柏海兒湖,再次出現了一座城池!
在聽到這個消息後,那馬哈木作為草原聯軍的臨時共主,他很清楚這個消息代表了什麼。
可即便是知道這個消息在軍中流傳開後,又會在軍中影響到士兵們的軍心士氣。
但此時的他已經顧及不了太多了。
那柏海兒湖,可是韃靼部的根!
他們是絕對不會容許柏海兒湖的丟失!
如果作為草原聯軍臨時共主的他無法解決這件事情,那麼整個草原聯軍,很快便會陷入分崩離析的狀態。
因為這個聯軍建立的目的是為了有效的抵抗明軍。
可如今,這個目的顯然已經無法達到。
既然如此,這個聯盟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那韃靼部,甚至還不如早早的投降,好好與明朝的皇帝商討一下賠償的方案,或許這樣的結果,要比如今柏海兒湖被明軍所掌控來的更好一些。
可還不等那馬哈木想好詳細的對策,那韃靼部的大汗脫脫不花便已經帶著人氣沖沖的闖了進來。
「馬哈木!」
那韃靼部的大汗脫脫不花一進來便對著馬哈木喝道。
「你不是說那明軍修建城池的速度就算再快,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修建成一座全新的城池嗎?現在那明朝的軍隊已經在柏海兒湖邊上再次修建了一座城池!」
聽著那韃靼部大汗脫脫不花的話,這次馬哈木罕見的沒有反駁。
因為這件事他確實是沒有想到。
他怎麼也想不到,那明朝的太孫朱瞻基,竟然有這麼多驚人的手段!
竟然真的可以在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內,便再次修建了一座全新的城池。
之前他還以為在韃靼部腹地的城池是很早之前就修建的,如今看來,顯然不是。
而是那明軍內部,掌握了一些特殊的辦法,可以讓城池的修建時間大大的縮短。
想到這裡,馬哈木也覺得一定不能讓那明軍將這座全新的城池給最終建造完成。
既然如今那明軍依舊還在建造,就說明這座城池還沒有最終完工。
想到這裡,馬哈木當即便對著身邊的也先說道:「也先,你立馬再派出人去探查,將柏海兒湖邊上的情況一定要探查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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