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養兵千日(2/2)
三個人,針鋒相對,互有輸贏,在牌桌上一來二去,這玩了十幾天,總的來說,於雙喜贏了一些,陳彪是輸輸贏贏,但輸的時候很大,一看就是那種入了套就出不來的人,一旦輸紅眼肯定會不顧一切,最近幾天,幾次張羅『買入』的錢漲一漲,十萬塊沒意思,三十萬或是五十萬。
陳彪比較高調,他的背景也被調查了出來,原來是北邊來的職業騙子,怪不得對輸贏不在乎,人家在北邊騙了那麼多錢,如果不是為了低調一點,可能直接坐船去隔壁那座職業博彩的城市了。
「這誰啊,我不跟陌生人玩。」
當陳彪的徒弟第一次上場時,沒用別人謹慎,陳彪先來勁了,反對陌生人入場。
這一次陳彪和於雙喜設計了一大套的策略,並且是隨時調整,跟以往怕魚餌被吞掉的擔憂,這一次完全撒開了手,後面還有李豐收給托底,他們只負責玩就可以。
有幾天時間,三人全都是不扮演了,直接化身成為正兒八經的玩家,全身心投入到玩的狀態之中。
越是高手,越難真正進入玩家的狀態。
而在十幾天後,陳彪和於雙喜發現,自己等人和二狗一樣,成為魚了。桌上多了兩個『職業玩家』,好在這遊戲很難作弊,對方是一種非常簡單有效的地頭蛇方針。
玩家任何一個,都可以要求廢牌,一次買入扣兩千,且在過程中還會有籌碼小費,贏高興,給荷官吃喜,也是在給自己積攢運氣。
當這兩個傢伙想要動手腳的時候,換了牌,贏了這把,另一個馬上要求換牌,這時候荷官就會將撲克牌直接塞入一旁的攪碎裝置里,確保除了拆封的撲克牌,這張桌上不存在別的撲克牌。
按照陳彪的經驗,肯定還有保潔人員是他們的人,收走垃圾,天衣無縫,只要動手腳的人不在現場被抓包,那就沒問題。
私下裡的局,也不可能如同職業玩家那樣,牌幾乎都是手擋著看一點,牌不離桌也不入手。私下裡的局,大家隨便,有時候一些人還會往回撈的手勢,來確保別人看不到他的牌,自己撈到懷裡的位置,甚至以桌子擋著別人的視線去看牌,會被荷官警告,但只要桌上的人不去質疑,荷官也不會多說什麼。
屋內空調,穿著西服和長袖的玩家很多,半袖的也有。
職業玩家最穩妥的當然是『水雲袖』,手快的,袖子裡的牌跟手裡的牌進行更換,不管是一張還是兩張,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當成魚,讓人吃了幾場,『買入』級別到了五十萬,狗黃和耗子杜目前以這為樂。
場子裡最好的一個房間,不僅兩個荷官輪番上陣,吃喝服務檔次都上來了,屋內也多了兩名安保人員,專業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兩位是懂行的。
屋內還有監控,還有人,再動手腳,一旦被抓到,切莫小看現在的香江江湖人士,說直接沉海有些過,但卸你手臂手指之類的,可要比內地狠得多。
畢竟,地方小,更要口碑,如果被人知道這裡讓人出千,結果出千的人還沒事,那以後這檔口也別開了。
從正月到二月,再到三月,魏濤那邊曼聯俱樂部的收購都完成了,橫跨一個多月的局,才開始漸漸收網。
陳彪跟耗子杜混成了朋友,兩人早在十幾天前,贏錢了一起嗨皮,輸錢了也一起喝酒。如果不是怕驚了對方,按照以前的套路,陳彪帶著對方去別的地方旅遊,去朋友的地方繼續玩,那才是深坑。
在這沒有,就在這個局,大家一起玩了一個月,已經沒有工作,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貓牙不斷宣傳,不斷將新聞熱度保持,兩個狗東西聯繫大不列顛,沒人搭理他們。
研究想要去寶島那邊工作,也是一步一個坎兒,對方到是膽子大願意收留,也有項目給他們開工,但那抽成是他們難以接受的,無法想像的數額,等於他們成了打工仔。
內心苦悶,每天玩牌,玩牌的時候喝酒,牌友加酒友的陳彪。
於雙喜則像是一個老狐狸,不過在找女孩子這件事上,他倒是總在暗示二狗,你們是演員也不用怕,我這邊的路子,保證安全,不會多言多語。
至於陳彪的徒弟,則成了一個凱子,比陳彪輸的還多,據說連做生意的本錢都給砸進去了,好幾次都是他張羅著自己被坑,有人出千,欺負他一個外地人,然後場子為了自證清白,徹查,更加嚴苛的審查。
之前來下鉤子的人不敢來了,玩了一個月,結果這張VIP桌,陳彪、於雙喜和他徒弟,包括二狗和一男一女,他們七個人成為了『知根知底』的牌友。
輸贏都幾百萬了,那北邊來的小子輸紅眼了,工廠的貨款也給拿來了,從三天來一次,到現在直接扎在了香江,大家都說,這傢伙已經輸的沒有退路了,看他的樣子,一旦被抓到,那金額足以讓他下輩子都脫離不開牢獄之災。
在這裡,誰會管你什麼身份,誰會在意你的未來,到是陳彪憨厚老實,還提醒規勸了一句:「兄弟,我們都是內地來的,我有過一任女朋友就是你們東北的。多說一句,你沒必要這個樣子,到時候回不了頭的。」
陳彪徒弟很機靈,那反應絕對是表演專業欠他一個招生名額,紅著眼,臉上皮膚油膩,笑容不變,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模樣:「兄弟,既然在東北待過,該知道,什麼時候要閉嘴。」
陳彪攤手,笑著示意自己多言了,隨後跟一邊的耗子杜,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再不看徒弟一眼。
一個憨厚老實,跟耗子杜成為了朋友。
一個老奸巨猾,猥瑣的精明老頭,有錢歸有錢,在牌桌上那叫一個算計,如果不是錢足,如果不是牌桌上需要牌搭子,對於動不動喜歡全壓的陳彪和狗黃,很是不願意跟這樣的人玩。
一個輸紅眼的挪用工廠資金的瘋狗,每天都在這,也不回家,也沒家,場子還給提供住的地方,還給他買了兩套運動服,要不然這傢伙睜眼就玩牌,牌局散了就睡覺,這邊沒玩盡興,到外面散台,二十一點、骰子什麼都玩,總之是困到不行才去睡。
一個多月的時間,鉤子下的很深了,狗黃和耗子杜對他們也不防備了,甚至我們才是熟人,另外一男一女,一個本地的拆遷戶,一個拿到了遣散金的小三,不,是老三。
年輕時候很漂亮,能看得出來,如今四十左右歲,年華易老,給富豪生了孩子,拿了不低於九位數的遣散金,孩子跟她也沒關係了,出來後,過著退休生活,每天就是及時行樂。
於雙喜長相不咋地,年紀也稍微大了一點,但嘴甜啊,能說會道,會哄女人開心,這一個多月,跟這女人之間,竟然已經出現了別的苗頭。
當李豐收打電話給老闆匯報這邊情況之後,魏濤都不禁感慨一聲,瑪德,各行各業,都有偏才的人才。如果陳彪和於雙喜那兩個傢伙有好的『脫將』和『除將』,絕對能成大事,在心有底一點,有厲害的『火將』,這兩孫子絕對是能夠玩起一場超大的局,涉及到的金額,八位數甚至更多都有可能。
「告訴他們三個,各自的身份好好用下去,說不定有用。你這邊跟陸江聯繫,你們找點人,將陳彪那個徒弟的挪用工廠款項的身份坐實,包括工廠。陳彪的騙子身份,至于于雙喜,讓他跟那個女人可以繼續深入聯繫,給那位知名人士當過小三,這身份給於雙喜做掩護……」
李豐收不是一個單純只會動手的,動腦子也是高手,不然也不會跟顏博成為朋友。
「徐家?」
「暫時還沒有想法,只是覺得這身份可以保留。跟他們說,可以周期更長,但一定不能露餡,跟陳彪說,暫時委屈一些他媳婦兒,他得給我工作一段時間。」
「我知道了,跟顏博聊一下,那龜孫腦子裡的壞水更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