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禮堂(2/2)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禮堂中的每一個人都聽到了這番話語,並且在說話的時候,他的目光並沒有轉移向鄧布利多的身上,而是始終鎖定著喬恩。
當他話音落下的時候,他輕輕拍了拍手掌。
下一刻,一張長桌就橫向出現了喬恩他們的面前。
那張桌子就距離禮堂的大門不到五米,和霍格沃茨城堡、布斯巴頓的學生以及那些記者們所在長桌交叉成了一個直角,和伏地魔以及霍格沃茨城堡教授們所在的那張長桌卻是直面相對。
他剛剛說的那番話,聽上去像是在為沒有迎接鄧布利多一行人的事情服了軟,可其實絕大多少人都從其中聽到了一些特殊的含義。
但不管他到底在表達些什麼,都不妨礙喬恩他們坐在了那張長桌上。
當每一個人都坐在了椅子上後,桌面上也同時浮現出了和其他桌上一樣的豐盛午餐,顯然,到了這裡伏地魔也不至於再在用餐標準上故意體現出差異。
禮堂中的氣氛在喬恩他們進來以後,明顯就變了。
原本歡快的交談聲已經沒有了,就算依舊還有學生在說話,他們也只是小聲的聊著,讓整個禮堂都變得有些沉悶和壓抑。
他們之前所有的幻想都被打破了,喬恩他們的登場就像是用冰冷的現實戳破了他們的yy。沒有所謂的難堪,也根本不會感到難堪,因為這些人從來都沒有把他們當作是這座城堡的真正主人。
而在那些時不時朝著霍格沃茨馬車以及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瞟上幾眼的混血學生交頭接耳的時候,一個六年級的混血學生卻有些怔怔然的看著禮堂大門的方向。
「怎麼了?塞德里克。」
他的身邊,有姑娘小聲的關心問。
名叫塞德里克的男生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他若無其事的搖了搖頭。
「沒什麼事,我只是想到了家裡的一些事情。」
這一點小插曲,並沒有被其他更多的人發現,就算發現了也沒人會在意這樣一個在霍格沃茨城堡中都只能算是二等公民的學生。
這頓沉悶的午餐很快就結束了,這個時間並不是正式開始宣布比賽的時候,現場雖然四所魔法學校的代表都已經到齊了,但另外由國際巫師聯合會指派來的三名巫師還要等到下午才會抵達。
因此在午餐結束後,伏地魔沒有什麼更多的長篇大論或者刻意挖苦的話來發泄,而是就這樣直接離開了禮堂。
喬恩他們也沒有在這裡久留,或者說這次伏地魔總歸沒有把他們晾在這裡了,而是派出了一個人來專門接待他們。
「啊,西弗勒斯,我們真是有好久不見了。」
鄧布利多口中說著緬懷的話,但不管是口吻還是眼光全都沒有半點懷念的樣子,而是平澹的宛如井中的死水。
斯內普像是並不在意他的態度,他那雙空洞的眼睛仿佛除了在他的主人面前,永遠都是那樣的冷漠。
「我們之間好像本來就沒有什麼見面的必要,鄧布利多。城堡里沒有給你們留房間,你們應該也不會住在這裡,那現在我就帶你們去你們的馬車應該停放的地方。」
他把話說完,就主動走在前面領路。
看起來這個霍格沃茨城堡的副校長,伏地魔最信任的手下的確沒有多少和鄧布利多閒談的心思,他在路上一聲不發,就這樣沉默的帶著路。
喬恩其實一直都對斯內普在這個世界中的立場有些好奇。
正常的世界線,他應該是一個可悲的雙面間諜,聽從鄧布利多的命令潛伏在食死徒中,最終甚至為此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可那是在莉莉為了保護哈利波特,被伏地魔殺死的情況下。
如今的情況看起來是莉莉沒能護得住哈利,也因此沒有死在那個黑魔頭手裡了,這也就讓斯內普沒有了背叛食死徒的理由。
畢竟,本來他從學生時代就已經開始被伏地魔的思想所吸引,不僅和自己學院中的那些純血勾勾搭搭,還和比他大了幾屆,早就從霍格沃茨畢業成為食死徒的盧修斯有書信上的聯繫。
不過按照喬恩所了解的具體過程,斯內普應該是在伏地魔去找波特一家的時候,就有預感到他的主子可能不會完成答應他的承諾,放過莉莉。
所以在那天晚上他也卑微的去找了鄧布利多,祈求他能保住莉莉的命,為此還因為對詹姆和哈利的死活毫不在乎,而被鄧布利多鄙夷的一番。
如果歷史改變的節點就在伏地魔去找哈利波特的那一晚的話,那斯內普應該也在那一晚找過鄧布利多才對。
所以,他到底有沒有和鄧布利多達成交易?
如果達成了交易,那為什麼後來鄧布利多還要讓斯拉格霍恩去伏地魔身邊當臥底?
如果沒有達成交易,那伏地魔怎麼可能不會知道這件事,之後不僅原諒了斯內普,還如此的器重他?
喬恩感覺到這其中有貓膩,可從眼下的情況來看,他也看不出什麼問題來。
直接問鄧布利多就更不可能,喬恩就沒有辦法解釋自己是怎麼知道那一晚斯內普找過他的事情,最多只能旁敲側擊的問問這個西弗勒斯·斯內普是一個怎樣的人。
不過就算要旁敲側擊的問,也不是在現在。
斯內普帶著他們一行人走出城堡,沿著黑湖邊一直朝著禁林的方向走去,最後在一處僻靜的,已經算是禁林的外圍地帶停了下來。
而霍格沃茨馬車就在這裡,海格正坐在駕駛位上看著茂密的樹林發愣。
「你們的活動區域僅限於這,沒有允許不能私自進入城堡,不能私自進入禁林。為了接下來的比賽做準備,整個禁林都已經被封鎖了,你們就算想進去也沒辦法,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們,如果違反了規矩,那我們有權對違反規矩的人施行我們的規矩。」
斯內普聲音冰冷的說出了最後這樣一段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