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每個鞍馬天才的心裡,都住著一隻怪物(1/2)
迷霧更甚的蛇行峽谷外沿。
日向日差拉著找來的廢棄板車,像頭勤懇的老牛緩緩前行。
黏糊糊的迷霧,黏糊糊的汗,讓衣服死死貼在皮膚上,日差大口喘著氣,還是覺得胸口悶悶的。
幾次三番回頭,看著躺在板車上休息的兩人,欲言又止。
雖然昨晚的戰鬥,一個貧血,一個查克拉消耗過度。
但是吧,找到板車之前,大家明明都是步行撤退的。
怎麼找到交通工具後,就突然都躺下了呢?
日差眯了眯眼睛,讓汗水加速從眉梢離開,別迷了眼。
算了,自己能做的,好像本身就不多。
當個眼睛,當個苦力。
不過他也好奇,要是堂妹沒有被軟禁,而是和這兩個人組隊會是怎樣一番場景?
她是不是能做到更多,是不是配合的更好,是不是......也會拉板車?
日差有的沒的想著,白眼注意著有沒有合適的落腳點。
一路看來到現在,滿目破敗。
糟糕的經濟和戰爭壓力,讓雨之國國內出現不少饑民,有的饑民逃荒,有的乾脆原地不做人,當起強盜。
城鎮環境怎樣他不知道,但這偏僻的地方,日差遠遠看到過兩批逃荒的,和三批劫道的。
日差遠遠避開,繼續像頭老牛拉著板車,消失在霧中。
……
鞍馬齊月躺在搖搖晃晃的板車上,雙目無神。
自從戰鬥結束後,她便發現自己不對勁。
她閉眼假寐,騙御夜先睡,呆呆看著滿是霧氣的天空,抗拒睡眠。
清晨充滿涼意的風吹過,再度帶來低語:
「阿夜訶志古泥......」
鞍馬齊月渾身繃緊。
又來了,那奇怪的聲音。
原本她以為是誰在附近裝神弄鬼。
沒有發現後,又懷疑是幻術的後遺症。
但最後她才確定,那聲音,就是從她體內傳出的......
齊月隱約猜到什麼,但又記憶不清。
失血過多和查克拉消耗過度的她,回憶著回憶著,眼皮越發沉重。
迷迷糊糊間,兒時的記憶開始清晰。
怪物——小時候,家族裡有誰這麼稱呼過她。
齊月懵懵懂懂去問父親母親,結果沒有得到答案。
後來沒有人再當面提過那個詞,齊月漸漸就沒再當回事。
再後來,她在忍者學校嶄露頭角。
無論外界還是家族,都確認,鞍馬家隔幾代就有一個天才的傳統,落在了她身上。
沒有孩子能抗拒被稱為天才的誘惑,以及喜悅。
但當齊月高高興興拿著成績回家,卻在門外,再度聽到家裡隱隱傳來『怪物』兩個字。
她推開門,看到的是父母,族長,以及其他長輩族人驚訝惶恐的目光。
再後來,她搬家了。
是族長的「建議」——為了讓天才有更舒適的生活環境,他們一家搬到了家族最偏僻的山腳。
齊月只是年幼,不是傻。
她為此傷心過一段時間,但後來發現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家族無非就是一群同姓的人,血緣都不知道相差多少代了。
不來往就不來往,反正聽御夜講故事更開心。
直到御夜突然自閉,齊月到處搜集家族古籍,才知道曾經到底發生了什麼。
原因在當時的她看來,很可笑。
因為家裡流傳一個傳說——
每個鞍馬家的天才,心裡都住著一個怪物。
他們往往會因為失去控制而暴走,最後英年早逝。
齊月想笑,要說人能當人柱力她能理解。
封印術嘛。
但「內心」這麼虛無的概念里,還能住怪物?
說破天,大概也就是御夜故事裡的心魔罷了。
但使用禁忌的魂覺幻術後,鞍馬齊月發現——這個故事,原來是真的。
意識深處,是無垠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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