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綱手的暴怒,山洞推演(2/2)
日差的白眼,終於在天黑之前找到一處足夠隱蔽的山洞。
齊月用所剩無幾的查克拉,將洞口用目覺、觸覺、嗅覺、聽覺幻術封鎖,又布置好幻術陷阱。
火光照亮整個山洞,裡面蜿蜒向內不知幾許深的溶窟。
日差白眼觀察一番,確認裡面沒有威脅,剛坐下來,便覺鼻子眼睛胃部喉嚨到處都刺痛噁心。
終於哇的一口,跪倒在地,吐得滿地。
吐著吐著,哇哇的聲音從乾嘔,變成了痛哭。
哭到了最後,他猛地脫掉衣服,將沾著渡邊野碎肉的衣服扔到山洞深處。
他擦了擦眼淚,聲音沙啞道:「我們會完成的對吧?渡邊前輩沒完成的任務,我們......」
沒有人回應他。
御夜用掌仙術正在處理傷口。
鞍馬齊月低頭,似乎在思考什麼問題。
日差不能理解:「你們為什麼不說話,你們為什麼能無動於衷?你們......」
他只覺得,眼前兩人比他剛看到的時候,還要陌生!
日差咬牙,起身拿過任務捲軸:「你們可以安心!你們可以無動於衷!但我做不到!就算是死,我也要替渡邊前輩完成任務!我——」
任務捲軸展開。
日差聲音戛然而止。
他怔在原地,猛地起身!
空白的捲軸,掉落在地。
他丟了魂一樣,呆立良久。
而後喃喃不知自語什麼,木然去翻自己的忍具包,翻御夜的忍具包,翻齊月的忍具包。
「沒有。」
「沒有。」
「沒有。」
他踉蹌著往裡跑,撿回沾著渡邊前輩碎肉的衣服。
良久,他失魂落魄的抱著衣服回來,兩眼空洞。
「沒有......」
日差找遍了所有,沒有找到那個「真正的任務捲軸」。
他腿一軟,癱軟在地。
他回過神,疑惑地看向宇智波御夜:「吶,你是不是丟了東西?」
他憤恨的看向宇智波御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他求助的看向宇智波御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是被拋棄的......」
日差沒有得到答案,但知道了答案。
他失魂落魄的跪坐在地。
曾經的家族,拋棄了他。
一夜之間籠中鳥,醒來已是分家奴。
他把所有的憎恨都留給了宗家。
但也把所有的寄託都給了木葉。
結果得到的,卻是一卷白紙?
「啊......啊!!!!」
他癱坐在地。
喉嚨發出瀕死般的音調,最後成了無助的吶喊。
……
不知過了多久,日差醒來。
他趴在地上,只有眼球無意義的挪動。
身體的酸痛,飢餓,寒冷,無動於衷。
若不是這裡還有兩個隊友,他懷疑自己或許已經痴癲。
滴答,滴答。
不知什麼時候,奇怪的滴水聲響起。
日差看到,鞍馬齊月咬著牙,正在往她的顏料桶內滴血。
旁邊的宇智波御夜似乎沒聽見,只是閉目,若不是眉頭緊鎖,或許日差以為他是睡著了。
「......你在做什麼?」
日差撕扯著酸脹刺痛的聲帶,聲若蚊吟。
好在山洞寂靜,鞍馬齊月聽到,漠然道:「準備材料。」
疑惑,讓日差的思維重新轉動。
他勉強起身,「做幻術陷阱嗎?」
可是,有用嗎?
那群雨忍的平均實力,那群雨忍的數量,那群雨忍的戰鬥意志。
要戰勝,或許只有那些知名上忍帶隊,而且隊員全是上忍才行吧?
現在的小隊人均帶傷,別說戰勝了,就連逃跑都得看對方給不給逐個擊破的機會。
但顯然,昨天吃過虧的雨忍不會再小瞧他們,輕易不會分兵。
或許,扔掉自己的話,他們還是有概率逃走一兩個。
日差剛準備開口。
鞍馬齊月平靜道:「不,做幻術領域。」
日差怔了怔:「那不是你之前......你想做什麼?」
鞍馬齊月笑容森冷:「當然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日差驚得站起身來:「開什麼玩笑,他們那麼多人,還有幾個上忍,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
鞍馬齊月鄙夷道:「呵,那你可真幸運,剛好我們沒有計算你在內。」
日差剛想反駁,卻只覺眼睛一痛。
卻是御夜睜眼,目光瞥來。
他眸中有電光,身邊清風環繞,不知在研究什麼。
然後,御夜重新閉目,邊練習查克拉性質轉變,邊推演。
推演此前欠缺的點。
推演此前忽略的點。
推演如何......殲滅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