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學會了嗎?(1/2)
馬車內,臨時搭建的木桌上擺了三方撲克牌。
從堆在各人身前的錢票來看,綱手一如既往處於絕對劣勢。
綱手緊張揪起紙牌一角,看到不合時宜的數字,眼角狠狠跳了跳。她知道自己微表情掌握的不到位,只能岔開話題:
「喂,小鬼,外面有人說你壞話,要不你先去處理一下?」
綱手好歹是精英上忍,外面幾個小鬼偷偷醺酒後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御夜掀開牌看了眼,同色。
他毫不在意道:「這兩天聽膩了,無所謂。」
綱手見御夜看牌後毫無波動的模樣,心裡知道這局走遠了。
於是裝作義憤填膺道:「作為統帥,這我不能忍,我去教訓一下他們!」
說著理所當然將紙牌往前一推,似乎在說明區區牌局只是娛樂小道,不能耽誤正事。
然而她的手被齊月敏銳抓住。
少女露出羞赧的笑容。
綱手臉皮再厚,被孩子抓出來想悔牌,也不禁老臉一紅。
她只能用場外因素來找回臉面:「喂喂,他們可都說要教訓你了,你這都能忍,是不是慫?啊?是不是慫?」
宇智波御夜無奈看了眼耍賴的綱手。
外面的話語,這時候清晰落在他耳朵里。
——「我伯父說過,宇智波就沒有好鳥,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了。」
——「還開發新版三身術?我看是宇智波自己想要搞人造天才,故意把功勞都推到一個小鬼身上,臉都不要!」
——「那個鞍馬家的女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虧我昨天還送吃的給她,結果她居然不領情!」
——「我看綱手大人對他也很不爽,要不,我們找個機會教訓教訓他?」
宇智波御夜默默看了眼綱手。
原來他們的勇氣,是前輩給的啊。
綱手尷尬避開目光。
她也就是每次輸光,離開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而已,那群小鬼,過度解讀,過度解讀了......
而這兩天的事,說起來從頭到尾都透著一個「蠢」字。
御夜聽說那群人的怨言原因後,很是沉默了半晌,懷疑到底是誰的智商脫離了群眾。
衝突起因是新版三身術。
外面那群木葉各忍族的子弟,都是前兩年或者更早畢業的,自然錯過了新版三身術的學習機會。
這就好像御夜前世,高中畢業了,學校想起修籃球場;大學畢業了,宿舍開始裝空調。
換做是誰,也少不得幾句吐槽。
但也僅僅只是吐槽。
外面那群人最開始也是。
後來找御夜趾高氣昂的「請教」,被御夜無視。
才算小小的結怨。
即便到這個程度,正常也不至於真起衝突。
可現在不是正常時候,他們也不是正常人。
綱手嘆息道:「這幾天營地的氛圍,確實不大好。」
因為越來越臨近戰場了。
尋常殺人相關的任務,都有人怯戰。
更何況出生和平時代,馬上要面臨戰場絞肉機的人?
正常素質的忍者都得再三做心理建設,而看看這最後一批前往前線的隊伍里——醫療忍者,學生,忍族子弟。
其中忍族子弟本就是在家族都混的不行的二世祖,跑來戰場打打後勤,混個功勞。
他們的心理素質,可想而知。
綱手不止一次巡夜的時候,聽到有人躲在營帳里哭。
這就是真實戰爭帶來的壓力。
所以那份小小的怨念,逐漸扭曲。
綱手對此嗤之以鼻:「這群自認血統身份高貴忍族子弟,對外忍讓、謹慎,甚至恐懼。要說最擅長的,就只有窩裡橫了。染上自己人的血,來告訴旁人『你看,我其實很勇哦』。」
她看了眼御夜和齊月,繼續道:「說起來就連是我,知道快到戰場了也有點緊張。你們倒好,到現在還和沒事人一樣。」
御夜搖頭,他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生死間的大恐怖已經經歷過。
比起死亡,他更在意其他事。
鞍馬齊月肩膀撞了撞御夜,得意晃了晃肩膀。
示意有御夜在,她就沒什麼好怕的。
齊月順手掀開三人的牌,對比了一下,對綱手笑嘻嘻伸出手。
綱手黑著臉,將最後借來的錢砸在齊月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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