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們,在玩火啊(2/2)
自來也怎麼可能就此打斷?
特別是情況本身就在往好的方面發展的時候。
自來也在自身的問題上,言語簡單帶過,不想牽扯到水門。
就著水門的問題,他繼續道:「你說的白牙的事......」
他搖搖頭,苦笑道:「說實話,我也沒想到老師會這麼放任團藏。」
水門好奇道:「那些散布流言的,是團藏的人?」
自來也點點頭,指了指門外:「暗部的人都在附近忙活,我每天在這數著,事情不是他們做的。外面那些,應該是團藏的根部組織,那傢伙最擅長搞這種事。」
水門思索,勾勒出事情大概脈絡。
——團藏忌憚白牙名望,尋機打壓白牙,而三代火影坐視不管。
他忍不住問道:「御夜呢?他有什麼反應?」
自來也摸著下巴:「沒什麼反應。」
看到老師並不警覺的樣子,水門苦笑。
沒有反應,才是最大的問題所在啊。
御夜那傢伙本就對木葉感情很淡薄......
水門站起身來,歉意道:「我先去趟上面。」
自來也擺擺手,示意他這裡沒什麼事,但想了想,建議道:「事情已經幾乎沒有翻盤的可能了,你...悠著點。」
水門點點頭,但並沒有放在心上。
老師是擔心他把自己前途搭進去,但水門從來都不在乎前途。
因為現在這種前途,不是他想要的。
水門心情沉重上了樓。
火影辦公室內,三代和團藏都在。
兩人剛剛似乎在聊什麼,坐得很近。
見水門進來,團藏瞥了眼,便合上眼假寐。
要說現在他最看不慣的,除了白牙,就是眼前的波風水門了。
年紀輕輕,卻勢頭很盛。
猿飛日斬煙杆敲了敲菸灰缸:「水門回來了啊,修行得如何?」
水門心不在焉應付了幾句後,假意好奇道:「剛剛回來的時候,村里似乎發生什麼大事了?我看人人都在議論。」
團藏突然睜開眼,冷測測道:「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你之前打聽的什麼?菜市場物價變化?」
水門心中一驚,沒想到剛剛和玖辛奈打聽消息的事,現在就已經傳到團藏耳朵里。
他不慌不忙道:「菜市場裡議論的國家大事,總感覺不靠譜。白牙前輩,會和雨之國扯上關係,這...應該是民間玩笑之言吧?」
團藏聞言冷冷一笑,餘光卻看了眼猿飛日斬。
不斷炒作白牙任務失敗和火之國震怒,這確實是他根的手筆。
但白牙和雨之國有勾連,這誅心的話,只有他知道,這是老夥伴猿飛日斬的猛料。
團藏到現在都沒明白,他這老夥伴,是真心覺得,還是惡意揣測。
猿飛日斬沉吟,看著水門的眼睛,緩緩道:「那個組織雖然起勢是在今年,但雛形是從兩三年前開始。圍繞著蛇行峽谷和東波鎮,名為小組織。」
水門腦海默默勾勒地圖,陡然心中一驚,後知後覺,火影那雙眼睛刺人無比。
那時間、地點,如果硬要和木葉牽扯上關係的話——當年宇智波御夜符合條件。
御夜成名在蛇行峽谷,流轉於那幾個小鎮......
若是懷疑對象是其他人,或許在場的人會多問一句:動機呢?
可水門張開口,想說這三個字,卻在三代的注視下沒能出口。
最後,水門只能訥訥道:「......白牙前輩不會的。」
猿飛日斬笑容綻開,似乎又和風細雨起來:「是啊,所以這論調也是無稽之談,民間胡亂猜測。」
水門心道怎麼可能,這規模背後沒有人鬼才信。
他目光緩緩不由轉向團藏。
猿飛日斬也若有若無看了團藏一眼。
團藏錯愕看著猿飛日斬,心裡一句髒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辦公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但水門是奔著解決事情來的,於是道:「既然是無稽之談,那麼只要調查清楚,一切就明白了。我申請繼續完成任務!」
沒有完成的任務,只要任務目標沒有消失,繼續完成任務便是。
這才是正常情況,而不是把這件事當做剷除異己的機會。
既然白牙前輩在這裡跌倒,那水門便從前輩跌倒的地方繼續開始。
但他的提議,遭到了拒絕。
猿飛日斬搖頭道:「水門,你要習慣你現在的身份。人柱力現在的處境是什麼樣,相信不用我過多贅述。任務肯定是會繼續的,我已經開始安排人員去調查了。」
水門聞言,心中一沉。
這是要把白牙前輩的事,做成鐵案啊。
他去不得,那作為被火影懷疑的御夜也自然去不得。
那去的人如何調查,得出什麼結果,就完全在高層掌控之中。
水門微微低頭,看著猿飛日斬身下的那張椅子,無奈嘆息一聲。
他簡單快速的匯報了一下妙木山的修行進展,離開火影大樓。
到了外面,他找到機會變身,折轉方向離開。
在外面,所有人都知道白牙前輩是為了拯救同伴而放棄任務,但那位同伴是誰,受了什麼傷,無人問津。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白牙前輩這件事絕不是高層臨時起意。
既然是提前安排的,那隨白牙前輩同行的人,多半是有問題!
想要知道同行的人是誰,並不困難。
高層既然想做這件事,為了確保任務成功率,必然會優先找白牙認識的忍者。
水門找到白牙前輩曾經的戰友,並沒有廢太大功夫就確認了目標——甚至不用刻意去排查,白牙曾經的戰友同樣不忿村子的做法,早早就調查清楚,知道是誰「背叛」了白牙。
「新助,中忍,妻子前村智子罹患重病......」
水門回憶資料,咬著嘴唇,眼神慍怒。
這是專門挑白牙前輩的死穴啊!
這對貧困夫妻住的位置相對偏遠,等水門找到已經是將近傍晚。
然而他剛找到偏僻街道,就看到濃濃黑煙沖天。
水門愕然,急忙跑過去。
就見一間破落的房子,已經燒得快沒了形狀。
周圍有救火的忍者,正在試圖挽回。
但已經晚了。
廢墟里只抬出兩具焦黑的屍體。
旁邊的鄰居們議論紛紛,不少人嘆息:
「哎,新助不容易啊,聽說以前蠻有天賦,甚至可能成為上忍的。」
「可不是嗎?誰能想到智子居然病得那麼重,新助錢和精力全花在她身上了,結果還是......」
「新助太極端了,智子就算了,他還好好的,為什麼要殉情呢?」
「哎,我倒是聽人說,新助和那個白牙有關係,你說會不會是......」
水門呆呆看著那兩具扭曲的屍體,大腦一片空白。
許久,他順著黑煙看向黑紅的天,黯然嘆息。
「你們...真的在玩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