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仙隱島的婚禮(2/2)
改變一個國家,改變一個體系,並不是簡簡單單幾年就能完成的事。
御夜如今工作不再忙碌,鐵之國的結構其實和忍村有點像,不再是大名貴族作為主導,而是能者上任。
現在御夜擔任鐵之國的新統領,下屬部門比忍村稍多,從忍村常見的情報部、醫療部、行政,到忍村沒有的財政、外交、軍事等等。
底子打好之後,御夜只要在重要的事件上給予決策就行。
尋常的時候,甚至他不在,這套班底就能好好的運作。
終得空閒,結婚,似乎並不遙遠了。
特別是考慮到現在齊月和澪的心情。
兩人跟著他叛村,從零開始,到現在他身邊有不女人追逐,心裡多多少少有些著急起來。
特別是葉倉也來了之後,兩個女孩心思也開始出現變化。
御夜下意識看了眼日期。
看來,得挑個好日子了。
……
鐵之國新統領的婚禮,並不隆重。
畢竟同時兩個新娘,總顯得氣氛有些微妙......
但終歸是一件盛事,來往的人不少。
鐵之國境內有頭有臉的人物,都難得登上了仙隱島見證了這一幕。
其他忍村多多少少派了人前來慶賀。
兩個轎子同時出發,趕往龍首島。
而龍首島上,提前入座的客人正在三三兩兩的聊天,等待新娘的到來。
人群當中,有幾波人關係親近,正在小聲交談。
漩渦久辛奈坐在角落並不起眼的位置,打量著來賓:「沒想到這傢伙,還真的同時把兩個都追到手了啊?」
秋道丁座正和桌上的餐前小甜品做對抗:「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嘛。那傢伙,還是有些吸引力的。」
久辛奈翻了個白眼:「說是這麼說,但......算了。」
她只是想到了水門,同樣優秀的男人,要是水門敢這樣的話......
久辛奈握緊拳頭,小聲咕噥著,突然注意到綱手已經開喝了。
她看著微醺的綱手,好奇道:「前輩這就開始了啊?待會還有婚禮要看呢。」
綱手擺擺手:「婚禮什麼的,我參加的多了,就那麼回事吧。」
久辛奈很想吐槽這句話,但沒好意思,轉而問道:「綱手前輩還單身吧?說起來,前輩就沒有什麼中意的人嗎?」
她可是知道千手一族現在的情況。
水門也曾感嘆過,村裡的千手一族怕是要完全凋零了。
原因除了此前死傷太多,分家的人隱於民間外,也有綱手沒有這方面意願的原因。
他們作為後輩的,雖然著急,但也不好說什麼。
綱手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什麼,繼續喝酒。
久辛奈吐了吐舌頭,不再這方面糾纏。
倒是犬冢爪有些神頭鬼臉的回到桌上,小聲道:「剛剛聽說了個消息。」
無聊的久辛奈立馬來了興趣:「什麼消息,說說看?」
這次慶賀御夜結婚,木葉這邊派出的人都很有講究。
水門因為火之國的態度,不能親自到場,只能派她來。
但又擔心久辛奈的安慰,就加派了綱手,以及和御夜同屆的幾個人。
而這些人當中,最能和久辛奈聊到一塊的,就只剩犬冢爪了。
爪也不賣關子,道:「我剛剛聽仙隱島那邊的人說,待會擔任婚禮主持人的,會是一位大人物!」
久辛奈無語道:「什麼嘛......」
仙隱島的大人物,他們作為木葉人還不熟悉嗎?
不是他們的同學,就是在戰場見過面的。
犬冢爪卻得意搖頭晃腦,搖搖手指:「問題就出現在這裡。我剛剛專門去逛了一圈,仙隱島數得上名號的人,都在婚禮現場呢。沒見他們當中有誰穿著主持人的衣服。」
久辛奈立馬眼睛一亮:「你是說,仙隱島還有隱藏的大人物要現身了?」
犬冢爪剝起瓜子,道:「那可不,而且不光是我們,我看日向日差他們都不清楚內幕呢。待會絕對有意思。」
這下別說久辛奈,就連綱手都有些好奇了。
能有資格為宇智波御夜主持婚禮的人,可不多。
那需要的資歷,整個忍界都找不到幾個。
可思來想去,也沒有個結果。
眾人只能在好奇中,等到了花轎。
宇智波御夜出現在會場外等待,等花轎落地後,左右手牽著女孩款款而入。
但其他人只是看了一眼美麗的新娘子後,就轉頭看向會場中心。
那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人影。
那人白色短髮,身材健碩,穿著筆挺的禮服,含笑看著下面的御夜、齊月和澪。
場間瞬間出現雜音。
木葉這邊的客人,更是齊齊站起身來。
綱手不敢置信得看著台上的身影:「旗木朔茂?!」
久辛奈也呆住了:「白牙前輩?」
秋道丁座更是揉了揉眼睛:「啊這,白牙前輩不是......」
除了他們,就連日向日差等人,都驚愕看著台上出現的人影。
宇智波御夜這一次,可沒有提前通知他們。
此時的他,可以想見其他人的驚訝。
但現在,他只是看著老師的身影,笑道:「婚禮已經開始了哦,老師。流程出問題的話,我可不付帳的。」
旗木朔茂沒有搭理學生的打趣,只是頗為懷念地看了眼四周陌生或熟悉的面孔,而後落在三人身上,有些發窘地撓撓頭:「說實話,還是覺得有點像是在做夢。一轉眼,你們都這麼大了。」
鞍馬齊月和日向澪,倒是提前知曉內情,但現在也是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當年匆匆一別,時間確實過去了好久。
老師和曾經看著沒有區別,但她們已經是嫁人的年紀。
旗木朔茂深吸了口氣,緩解發酸的眼睛,但聲音依舊有些顫抖:「在這裡,我們將見證......」
旗木朔茂前兩天剛剛重塑身軀,對於整個世界的了解只是由御夜口述。
物是人非的世界,宛如夢中。
給學生們主持婚禮,更是連夢中都難以做到。
台上,是肉眼可見的幸福氛圍。
但台下,卻有人暗然神傷。
綱手神色複雜看著白牙,看著宇智波御夜。
當年御夜叛村的時候,對她而言是難以面對的打擊。
事後她用很多藉口,來為御夜開脫,來當是他被迫離開的原因。
但現在這一幕,雖然溫馨,卻也說明了當年的事情並不簡單。
作為和御夜同時研究復活術的綱手,哪裡還不能想到,當年御夜的離開並不是被迫。
他只是,早有預謀。
綱手別過頭去,不再看三人的婚禮。
本就因為這場婚禮而心亂的她,此刻更是心情複雜難明。
大概,只有喜酒才能緩解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