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搞事的,都是木葉的(2/2)
剛剛還回頭認出御夜的綱手,再怔怔回首,愣住了。
卑留呼?那個長得好看,但實力一般般的同學?
綱手整個腦袋瓜都是懵的。
原以為是霧隱村單挑忍界各大勢力,結果揭露事件的人是原木葉的宇智波御夜,霧隱村主事的是木葉忍者卑留呼,加上試圖出來發生的她......
好好的忍界危機,怎麼有種木葉內部掐架的錯覺?
相比眾人恢復理智的時間,似乎直接的憤怒來的更快――人群當中,旗木卡卡西勐地衝出來,直奔宇智波御夜。
悽厲的鳥叫聲響起,眾人才發現旗木卡卡西手掌按著無數電弧,一閃而過。
像是被憤怒沖昏頭腦,試圖用千鳥強殺仇人。
但飛馳的雷電,到御夜身前後,寸步不進。
御夜依舊坐在位置上,左手輕鬆抓住卡卡西的手腕。
再強的攻擊,打不到人等於沒有。
卡卡西手中的電弧,在空中無力嘶鳴,繼而消失。
「你似乎忘了,這些都是我教給你的。」
御夜一手轉著面具,一手擒著卡卡西手腕,「還是太弱了啊,卡卡西,你的仇恨只有這種程度?」
卡卡西怒吼一身,擰腰折轉身體,試圖以折斷手臂的代價,發動體術攻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體術所吸引。
但沒人看到,卡卡西被擒住的手掌和御夜完成一次交接。
御夜握住手裡的紙張,鬆開卡卡西。
任由卡卡西折身之後,二郎腿變成正踹,將卡卡西狠狠踢了回去。
反應過來的綱手連忙抱住卡卡西,檢查他的傷勢。
御夜這一腳不輕,但姿勢所限,卡卡西傷得並不重。
綱手剛鬆一口氣,卻心有所感,敏銳抱著卡卡西離開。
原地,一道黑影凌空飛來,淬毒的刀刃延伸出手臂,插在剛剛卡卡西所在的位置。
這是一具傀儡。
綱手看向砂隱村的方向,對保持控制傀儡線的千代道:「這就是砂隱村的做事風格嗎?大敵當前,卻開始自相殘殺。」
千代收回傀儡,死人臉並不見喜怒:「大敵當前?你們不就是我們的敵人嗎?」
綱手道:「死老太婆,戰爭早就結束了!看清楚現在的形勢!」
綱手知道千代的兒子兒媳死於白牙之手,想要遷怒卡卡西可以理解,但也得分時候。
現在大家要是內訌,笑道最後的豈不是霧隱村?
千代皮笑肉不笑:「什麼形勢?說的是你們木葉干涉霧隱村內政,內外勾結,陷害我們的形勢嗎?」
綱手被嗆得不輕:「這時候詭辯有意義嗎?」
然而從剛剛還劍拔弩張的氛圍,如今變得沉默來看,千代的狡辯有一定作用。
畢竟眼前這一切,很難不讓人懷疑木葉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特別是宇智波御夜和卑留呼,都沒有木葉叛忍的名號,在他們眼裡和木葉依舊是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綱手實在想不通千代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她就不擔心砂隱村深陷其中嗎?
反倒是旁觀的宇智波御夜,若有所思,凝眸掃了掃砂隱村的方向。
從葉倉的情況來看,砂隱村和霧隱村是沒有勾結在一起的,那砂隱村有什麼自信敢在亂局之中挑撥他人?
驀地,御夜注意到砂隱村最後方,一個抱著手臂看樂子的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穿著鬆散便服,戴著沒有圖桉的面具,背後披散著黑色、發量驚人的刺蝟長發。
這類似於超級賽亞人的髮型......
御夜放下面具,撐著腦袋,不免頭疼起來。
作為知道砂隱村現在誰在背後當家的他,結合現在所見所聞,猜到樂子人的身份。
千代的底氣,顯然就在樂子人身上。
『宇智波斑,這傢伙......找到恢復實力的辦法了?恢復到了幾成?』
更讓他糟心的是,他看了眼手心的紙條。
此前他拜託卡卡西調查木葉有哪些家族勢力,最近折損比較嚴重。
卡卡西給出的答桉是:日向家。
情報沒有機會去寫更詳細遭遇了什麼,但僅僅日向家兩個字,就足以說明問題。
御夜想起一件舊事,招手示意位乩矗耳語道:「離開木葉的時候,你說看到天上有人掉下來了?」
日向蔚愕閫罰猶豫道:「應該是錯覺吧?」
天上掉人什麼的,實在過於奇怪。
御夜卻看著天空,揉了揉太陽穴。
他算是把事情給串起來了。
天上掉人下來,日向家的劇變,卑留呼的提前研究成功,四代水影疑似被操控......
這是月球上那波給自家媽媽看墳的傢伙, 下凡了啊。
雖然羽村後裔只是大筒木和人類的混血,但六道仙人同樣是的,上限並不比正常大筒木純血來的低。
「大筒木羽村後裔,宇智波斑,卑留呼......」
御夜想想霧隱村的局勢,哭笑不得。
這小小一個村落,聚集的人可真是熱鬧,放出去滅個國,說不定還能趕上夜宵。
這時,原先去森林考場尋找自家考生的忍者們也回來了。
看起來並不算順利,特別是有幾個人渾身掛彩。
七嘴八舌的匯報中,所有人都急躁起來,警惕或驚恐的目光在木葉和霧隱村掃來掃去。
……
「哈哈哈哈!」
霧隱村方向,看著那些人驚恐的模樣,卑留呼彎著腰,笑出眼淚來。
既是笑這群人警惕木葉,也是笑他們恐懼的目光。
卑留呼撕開頭罩,蒼白的皮膚,蒼白的繃帶下,似有開到耳根的裂口猖狂大笑:「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卑留呼擁抱著天空,回憶起無數歲月里被人無視的目光。
為什麼同樣的努力,所有人的目光卻都在大蛇丸和綱手身上?
為什麼同樣的努力,他們能成為三忍,而他卻只是一個普通上忍?
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這種萬眾矚目,哪怕是摻雜著恐懼的矚目!
這讓卑留呼覺得,這幾年的蟄伏,這幾年的嘗試,都是值得的!
現在,這個舞台,是時候讓他們正視自己,俯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