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貴客上門(2/2)
這四個人,氣息相連,仿佛是同氣連枝,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母所生的四兄弟一般。
「蕭家,蕭若韻。」
「見過方丈。」
容貌和氣質,形成強烈反差的蕭若韻亦是笑著對玄心見禮。
「在下李青,見過方丈。」
頹喪的李青,突然站了起來,竟是雙手合十對著玄心微微一拜。
見此情景,趙錢孫李四大員外,還有蕭家蕭若韻皆是面露驚色。
他們還從未見李青如此認真對待過誰。
一直以來,李青都是爛醉如泥,要麼不說話要麼就是說喪氣話。
經常像個死人一樣癱坐在地上。
而且對誰都是不假辭色的樣子。
此刻,任誰都看得出,李青對玄心的那份敬重是發自內心的。
也是從未有過的。
李青看不見,這是眾所周知的,不過李青雖然看不見,但他的感知卻極為敏銳。
能感知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阿彌陀佛。」
「眾位施主,請跟貧僧來。」
相互見禮後,玄心亦是邀請幾人,前往禪院之中坐下品茶。
待到眾人坐下後。
蕭若韻品著茶,先是開口問道:「方丈,聽說前一段時間,有人在山下布置了邪靈惡煞。」
「你以佛法偉力加以化解?」
「陳家老祖雖未屍修成功,但卻也是你以佛法除掉了這一害?」
蕭若韻說完,眾人皆是面露認真之色。
玄心給他們的感覺深不可測。
看不透。
這讓他們知道,玄心在武道上的實力,至少並不比他們弱。
也是山河境的強者!
最難得的是,玄心在佛法上的修行,能鎮壓邪靈惡煞還除掉了陳家老祖。
單就玄心在佛法修行上就足以令人敬佩。
「阿彌陀佛。」
宣了一聲佛號,玄心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
看到玄心點頭,眾人皆是面露敬仰之色,坐在面前的可是貨真價實的佛門高僧。
當即盲俠李青,開口問道:「方丈,什麼是真正的佛法?」
「佛法既是心法。」
「佛在心中,方能明悟心法,唯有心法才是成佛的唯一法門。」
玄心轉向李青,用一種平和的口吻淡淡的說道。
「方丈,那什麼又是禪法?」
李青雙手合十,仿佛是大受啟發,又一臉認真的問道。
「心海無量,心無所染,心無所往,明心見性,見性成佛,這便是禪法。」
隨著玄心的娓娓道來,趙錢孫李四大員外,還有蕭家老夫人蕭若韻。
皆是面露思索,認真傾聽的樣子。
禪院之中,隨著你一言我一語,和玄心的一一作答,所顯露出的佛法修養。
佛理禪機,微言大義,皆是令眾人大受震撼。
心有所悟,念頭通達,受益匪淺。
一個個面露敬佩之色。
「阿彌陀佛。」
隨著氣氛越發的融洽,玄心不由得開口道:「各位施主,貧僧有一事相求。」
此刻,玄心在眾人心中,已然成了佛門大能高僧。
「方丈乃得道高僧,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是啊,玄心方丈佛法修行令人欽佩,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便是。」
「方丈剛剛一番解惑,令我等大受啟發受益匪淺,若是有能幫得上的我們一定幫。」
「真正的佛法,能讓一個人心境圓滿,玄心方丈你直說便是。」
……
眾人對於玄心都很是敬佩。
玄心一口,有事相求,眾人便紛紛開口表態,不管什麼事能幫得上的一定盡力。
對於眾人的變態,玄心感到很是滿意。
「各位施主應該知道,今年大旱糧食減產,怕是百姓難以過活。」
「貧僧心中不忍。」
「想找各位,採購一些糧食,賑濟青石鎮百姓。」
「以幫他們度過難關。」
在玄心看來,這事應該不算難,畢竟他又不是不給銀子。
無非就是,關係融洽了,看能不能價格低點。
趙錢孫李四大員外,這可都是不弱於陳家的大地主,這家裡難道還能沒有餘糧嗎?
蕭家更是巨富之家。
青俠幫經營著平谷縣的下九流行業也是富得流油。
只見玄心說完,原本還無比熱切的眾人,仿佛是一瞬間就冷淡了下來。
臉上露出或是為難或是糾結。
或是羞愧之色。
「方丈慈悲,我等也知今年大旱百姓不易。」
「我們手裡也有糧食,但你若是想採購糧食賑濟百姓,還得縣尊大人點頭首肯了才行。」
趙經賦站了出來,苦笑著一抱拳,為難道:「其實,我等手裡的糧食,就是分文不取送給少林也是可以的。」
「只是縣尊不允啊!」
「整個平谷縣,老百姓的糧食都不夠吃,但縣尊不允許我們開倉放糧。」
「只允許我們,將糧食以低價往外賣。」
「平谷縣的百姓,出再高的價格,也不允許我們賣……」
只見趙經賦說完,其他幾個人亦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百姓受苦,不是他們為富不仁。
而是他們也沒有辦法。
「這是為何?」
玄心聽了,整個人都驚了,這縣尊莫不是腦子有病?
做為一方父母官,自己治下的百姓死活就不管?
這糧食全部低價往外賣又是什麼騷操作?
「玄心方丈,您是得道高僧。」
「有些事情,沒法跟你細說,我們也是無能為力,但你若是真想為百姓做點什麼。」
「只要縣尊點頭,糧食馬上給你拉來。」
盲俠李青,對著玄心一抱拳,剛說完其餘眾人皆是點著頭。
只要縣尊首肯,只要縣尊點頭,他們甚至可以馬上開倉放糧。
「對了,縣尊也來了青石鎮,今晚就會設宴款待方丈。」
「到時我等也會出席。」
眾人相互之間看了一眼,說完具是對著玄心一抱拳,然後就心事重重的離開了禪院。
「阿彌陀佛。」
宣了一聲佛號,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玄心突然覺得這裡面的水似乎有點深啊。
趙錢孫李四大員外,還有蕭家和青俠幫,給玄心的感覺仿佛就是他們身不由己。
不是他們為富不仁,而是背後有一隻看不見的手。
操控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