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也就一般」(1/2)
聽聞此言,檀纓瞬間收斂了笑容。
誰是嬴越唯一真爸爸這件事,嬴越或許不在乎,但他爸爸一定很在乎。
畢竟這裡秦王室,追根溯源的話,從始皇,哦不,從學王開始,誰是誰父親就很複雜。
在本地和老贏家論父子,上一個這麼玩的還是呂不韋。
嬴越說的對,今後在外面,無論多想叫他兒子,也得忍住。
檀纓當即正色道:「那今後我叫你世子。」
「好,那我也繼續叫你兒子。」嬴越笑道。
「憑什麼?」檀纓怒道,「不是不能論父子麼?」
「你不行,但我可以啊。」嬴越大笑道,「我不能姓檀,但你可以姓贏啊,你這樣的兒子,我愛生幾個生幾個,這誰管得到。」
媽的!
檀纓竟無言以對。
的確是這個道理啊,我當他兒子又不犯忌諱。
好他媽虧啊。
要不讓他叫我義父?
等等……怎麼越來越像呂不韋了。
看著檀纓難受的樣子,嬴越倚著牆笑個不停,考試發揮一般的陰霾也隨之一掃而空。
「哈哈……不鬧了,直呼我為『越』就可以了。」嬴越捂著肚子點頭道,「就這麼說定了,纓?」
檀纓不願道:「還是叫檀纓吧,只叫纓像個女人……」
「有麼?纓?纓?纓纓纓?」嬴越說著,捂著肚子又笑了起來,「哈哈,確實像個女人,像是歌姬的花名……哈哈哈……」
「你怎麼這麼無趣!」檀纓抖著臉罵道,「除了屎尿屁,父與子,腦子裡就沒點正事麼?」
「正事?」嬴越忽然神色一肅,暗暗四望道,「有的,有正事的。」
「哦?」
「剛剛道選,我沒看錯的話。」嬴越沉沉點頭道,「考場裡……有位越國的女人……」
「!」檀纓兩眼一瞪。
本想罵他所謂的正事。
但「越國的女人」短短几個字,卻撩撥起了他基因里中的本能。
從《越女圖》中的小畫兒,到老鮑嘴裡那些年在越國開過的車。
越國的女人,早已成為了少年心中的傳說。
既然出現了,好歹也得看看。
檀纓當即屏息提氣,與嬴越一起,異常鄭重地四下打探起來。
很輕鬆地,他們就發現了一個長辮短衣的小個子姑娘朝門前撲去。
「小姐!」她招著小手脆生生喊道。
順著她迎的方向,檀纓他看到了,看到了傳說中玉面憂容,輕裙羅襪的越女。
的確。
越女,一眼就可以看出是越女。
戰國末,越國本已基本淪為了楚國的屬國,身居七雄之下,早已失去了爭霸的資格。
但光武帝以德服人,微言大義地「說服」了楚國放下這個地界,並將越國重新封給了他所信賴越王室成員,順便因地制宜,給他指了條路。
於是在各國建學宮召名仕,渴求強盛之道的時候,越國主動放棄了武德,選擇了一條差異化的道路——
美學。
從書畫之美到韻律之美,直至人體之美。
時至今日,越國已是當之無愧的文化之邦,越女更是為天下人所稱道。
傳說就連光武帝,不時也會去一趟越國,指點兩個月的規劃,陶冶小半年的情操。
至于越女之美,可謂內外兼具。
就內容而言,她們從小生長在一個充滿藝術氛圍的環境中,幾乎各個都接觸過琴舞書畫,如此薰陶之下,言談舉止都自帶藝術的韻律。
與此同時,在這樣一個尚美的國度,其服裝和打扮的演變更是領先了其他國家一截,是整個大陸的時尚風向標。
這些年來,流行的是輕裙羅襪。
輕裙,便是最長不可過膝,最短也要裹臀的小裙。
羅襪,便是最短要到小腿中間,最長可以包到腰間的長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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