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還有這招?(2/2)
「善善善,我我我。」韓蓀只笑道,「誰收姒學士為徒,我看也不必論了,明日讓她在你我之間自選,如何?」
「她不正是不敢選,才讓我們做決定麼?」
「我相信,在聆聽過司業今日的教誨後,她明天就敢選了。」
「啊呀!」范伢兩隻手再次重重地拍在了腦袋上,揉著腦門怨道,「所以我才最煩收女徒,傳道就傳道,還要連哄帶騙的,這還傳什麼道?還是男徒皮實,如何打罵都能爬起來。」
「哈哈,那司業打罵周敬之與嬴越便是了。」
「你!你不提他們我還好些……」范伢只捂著頭道,「止聲……你且止聲,我現在不要想到他們。」
正說著,大堂門前傳來了贏璃懷疑的聲音。
「祭酒,司業,學生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正是時候。」韓蓀大笑地指向范伢,「快快勸勸司業,他瞧不上女徒,認為女子不應求道。」
「韓!!」范伢一個瞪眼,終是沒罵出來,接著拂袖扭身向外而去,路過贏璃的時候不忘說道,「我斷無此意,汝師誣我。」
眼見司業走遠,贏璃方才哀嘆轉身。
韓蓀忙步下高台,迎過來說道:「我今日話說重了。」
「不重,理應如此。」贏璃只回過身,低著頭道,「璃回此堂,便是聆訓來的。」
「?」韓蓀一懵,「你……你很好啊,除了那件事並無過錯。」
「不……」贏璃默默轉頭,一臉委屈,「我已渾身是錯……」
「不然!」韓蓀忙扶著她坐於側席,「到底是什麼事,不妨與我道來。」
贏璃這便低著頭,將自己的諸多「輕薄之行」說了個大概。
韓蓀只聽得拍腿大笑:「準是你太熱情,嚇到檀纓了,那小子可不是個正經人。」
「不,檀纓是我見過最正直的人。」贏璃斬釘截鐵道。
「哈……」韓蓀笑得更厲害了,「你我對正直的理解怕是偏誤不小。」
「老師!」贏璃扭頭斥道,「引我與雛後相爭的事,我還未及說你!」
「唉。」韓蓀抬手正色道,「辨人,宜早不宜遲,」
「與辨人有何干係?」
韓蓀舒袖言道:
「你與雛後,不僅僅是你與雛後,更代表學界與王政,正道與邪路。
「檀纓才學氣貌在此,不日必成大業,更應早做辨識。
「他若近你,則求學近道,行正路,如此棟樑,我應輔之。
「若近雛後,則貪慾近政,入邪途,此等禍害,我必除之。」
贏璃聞言驟驚:「若近雛後,老師要除他??」
韓蓀只冷笑:「不然呢,留著養出一個得道的嫪毐麼?」
「等等……」贏璃突然一抬手,問道,「可老師不是與雛後關係不錯麼,又身居相國之位,老師又有什麼資格說檀纓是禍害?」
「唉……我這個,我也是修學求道在先,後承你父王之託,情況不太一樣的。」韓蓀忙直身而起,負手嘆道,「無論如何,從檀纓對唯物家的詮釋來看,應是近你遠雛後了,我甚心安。」
「唉……」贏璃不禁又是低頭一嘆,「檀纓一身君子之風,赫然而立,怕是已將我……將我視為輕薄之人了。至於雛後那邊,聽她的意思,檀纓似是……認她做姐姐了。」
「???」韓蓀正襟的手瞬間亂了,黑衫也亂了。
認姐以守貞?
原來還有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