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親吻（2/2）
為什麼自己是個女人？琦玉的心中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男人能夠拿起武器，為自己的命運搏殺，而女人卻只能呆在家裡，等待著命運的裁決。一時間她覺得心中五味雜陳，難受至極。不，不能這樣，我也可以拿起武器，就像神功皇后那樣，為自己的命運搏殺。
「照我看這天氣不錯！」曹文宗笑道：「下雨天的晚上路上沒人，做什麼都方便！」
「那是，自然及不上你，不過我見識的少，看來已經很好了！」王文佐笑道，他這話倒不是虛言，琦玉雖為皇族，但自小便入天照神宮修行，巫女本就有以舞娛神之責，她修習多年，又有天賦，本就是其中翹楚。只不過她身份高貴，縱然起舞也是為了敬獻神靈，旁人又怎麼能見？王文佐也就是私下裡見過一兩次。
王文佐眼睛一亮，這層關係可不得了，他很清楚古代日本上層貴族經常從依附的中下層貴族選拔已婚婦女當兒子的乳母，乳母所在家族便成為該貴族青年的堅定支持者。
「水，給我水！」定惠呻吟道。
「那又如何，一碼歸一碼嘛！」王文佐笑道：「我們這次討伐的只有逆賊中大兄一人，不要說你，就算是令尊，只要願意棄暗投明，我也可以擔保他身家性命無事的！」
比如源賴朝的乳母比企尼，當源賴朝被流放到關東伊豆國後，比企尼便離開京都，也來到關東，照料支持流放中的源賴朝，源賴朝起事後，比企家也投於其麾下，成為有力御家人。從某種意義上講，貴族子弟與其乳兄弟比親兄弟的關係還要親密不少，畢竟親兄弟會爭奪家族的基業，而乳兄弟就沒有這方面的憂慮了。
「那很好，你能做些什麼？」王文佐問道。
兩人進了屋，分別坐下。王文佐道：「令尊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若是我方取勝，我可以對中臣家族網開一面，但這不是白給的，伱必須想辦法自己掙來，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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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琦玉強壓下心中的激動：「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旁人看出紕漏的！」
「我明白！」定惠點了點頭，他被關在屋子裡這幾天已經把一切都想明白了，父親之所以途中讓自己離開，還有說的那些話，這一切只有一種解釋：他對於這場戰爭的結局並不樂觀，但又不可能改換陣營，所以他把這個已經出家的兒子送去敵對陣營，並叮囑其照顧家族。而在此之前他讓自己參與謀劃軍隊的動員；軍糧的調配；書寫給各方領主信箋。一切都不瞞著自己。把兩者聯繫在一起，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算了，別說了！給他水和食物，然後洗個澡，然後帶他來見我！」王文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簾幕後傳來琦玉輕微的聲音，王文佐身為右大臣，已經身居群臣之上，所坐的位置距離琦玉也就兩三尺，他聞言拿起展開摺扇，遮擋住臉低聲道：「休得胡言，只不過這笛聲舞姿絕妙，不由得讚嘆罷了！」
「怎麼，看上了？」
幾分鐘後，所有人都離開了，朝堂上空空蕩蕩，有點陰森森的。王文佐聽到身後有人說：「三郎，你轉過身來！」
「這話倒是不錯！」王文佐笑了起來：「那我就把一切都託付給你了！」
「很好！」王文佐從曹文宗手中接過頭盔，此時的他打扮的和一個普通士兵沒有任何區別，他擦了把臉上的雨水，看了看天空：「今晚的天氣糟透了！」
「右大臣殿下，這也不能怪他們！」定惠苦笑道：「畢竟我是中臣鐮足的兒子！」
王文佐啜飲了一口酒，巫女手腳上的鈴鐺發出富有節奏的聲響，映襯著清幽的笛聲，她手持的櫻花隨著舞姿搖動，一動一靜，襯托一聲白衣，當真如風拂玉樹，雪裹瓊苞。王文佐看在眼裡，也不禁暗自點頭。
琦玉聽到這裡，才明白王文佐的意思：為了達到進攻的突然性，王文佐故意讓前隊提前兩天出發，而自己留在飛鳥京如平時一樣，還故意參加祭典，以確保中大兄在飛鳥京的探子能夠看到自己。
「混帳，怎麼把他關在這種鬼地方？」王文佐下意識的掩住鼻子，看著地上那個憔悴的男人，他幾乎都快認不出來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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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進來說話！」王文佐站在台階上，笑著招了招手：「我也沒想到會搞成這樣子，估計那些傢伙把你當密探了，待會我會好好處罰他們的。」
天正在下雨，王文佐冒雨穿過庭院，來到後門，在那兒曹文宗正在等候。看到王文佐他上前一步，低聲道：「一切都準備好了！」
「不錯，他比我大三四個月，自小便是一起長大的，成年後方才回家鄉的！」
「舞姿絕妙？照我看倒也尋常！」琦玉冷笑道。
「今年的祭典到此為止吧！」琦玉重複了一遍，憋在胸口已久的話就這麼說出來讓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各位，請回吧！」
這一次所有人都聽清楚了，人們互相交換眼色，竊竊私語，但沒有人知道真正的答案。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既然大王下了逐客令，那自己還是不要賴著不走。於是大臣們紛紛起身，向殿下走去。
「算你還有幾分眼力！」琦玉笑道：「也罷，待會祭典結束後你來我宮裡，讓你再看看眼界！」
「這恐怕不成！」
「請放心！」
兩人走出角門，翻身上馬，在二十騎的簇擁下向北而去，就好像一支蓄勢已久的飛箭。
離開飛鳥京不久，王文佐一行人在一處田莊歇了會馬，當離開田莊時，他的兵力已經增加到六百騎兵，沿著奈良湖畔平坦的道路向東北方向前進，馬蹄聲驚醒了道路兩旁的農莊，王文佐能夠聽到陣陣犬吠聲，他只能希望一切順利。
討論區里看到有人說沙吒相如就是沙吒忠義，後來此人參加了中宗太子政變，沒錯，就是這個人。唐代還是一個貴族風很盛的社會，其他民族的軍事貴族在唐朝只要有本事，混得都不錯。我這人喜歡埋閒筆，有興趣的可以慢慢挖挖。最後例行要訂閱，打賞票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