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報應(2/2)
「下玉,你到底想幹什麼?」李治問道。
「公正,我就要這個!」李下玉答道。
「公正?」李治露出苦笑:「宮廷里這玩意可稀罕的很!」
「無妨,既然您無法給我公正,那我就自己來!」李下玉輕輕拍了兩下手掌,從她身後走進來一個人來,只見其一身素衣,白布裹頭,面容俊美,頸部滿是刺青。
「你竟然敢把外人帶進宮裡來!」武后喝道。
李下玉沒有理會武后,對李治問道:「父親,您看看這個人,會不會覺得有點眼熟?」
「眼熟?」李治盯著伍小乙的面容看了半響,最後搖了搖頭:「寡人沒有什麼印象,他生的如此俊美,若是見過,寡人一定有印象的!」
「不錯,您確實沒有見過他,不過您和他的爺爺很熟!」李下玉笑了笑,對伍小乙道:「小乙,為何不向太上皇見禮?」
伍小乙向李治躬身拜了拜:「在下伍小乙,祖父便是褚遂良!當初因為遭遇大變,我改易姓名,才叫這個名字!」
「你是褚公的孫兒?」李治臉色大變,他上前兩步仔細辨認伍小乙的面容,半響之後嘆道:「不錯,不錯,確實很像,不過我認識令祖父時他已經老了,形容較之年輕時變化太大,見到你一時間想不起來了!」他隨即神色微變:「你今晚來這裡,是找寡人報仇的?」
「不!」伍小乙搖了搖頭:「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家祖被貶愛州,乃是得罪了妖后、被李義府、許敬宗等奸人陷害的結果,冤有頭債有主,我今晚是為這個女人來的!」
武后冷哼了一聲:「你們兩個要殺我便殺我,何須找那麼多理由?分明是王文佐借刀殺人,若不是他,你們兩個怎麼能站在這裡?」
「你錯了!」李下玉搖了搖頭:「大將軍他得知我要報仇之後,百般勸阻,只是我堅持,他阻攔不住才做罷!」
「百般勸阻?」武后冷笑了一聲:「他對我懷恨已久,若非顧忌弘兒,只怕早就下手了。這次有你這蠢貨,他就可以把謀害我偽裝成宗室內鬥,好把自己洗脫出去,當真是好算計!」
「武媚娘,你一輩子用毒計害人,就以為天下人和你一樣,都喜歡用毒計害人!」李下玉冷笑了一聲:「不錯,大將軍的確不希望你的死破壞了他和陛下之間的信任。但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的自作主張,這也不是什麼算計謀劃,而是你的報應。你為了登上皇后大位,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使了多少陰謀詭計。被你害死的人不計其數,他們對你的詛咒直達上天,所以上天借我之手,來殺你!」
「上天?」武后冷笑了一聲:「皇帝就是天子,我是皇帝之母,上天豈會殺我?」
「天道無親,惟德是輔!不錯,你確實是天子之母,身份尊貴,若是你少行惡事,多積善行,自然誰也害不了你。只可惜你倒行逆施,就算你的兒子是天子也救不了你!」
「與這種女人還廢話什麼!」伍小乙早就眼睛通紅了,亮出解腕尖刀來:「早點下手早點了事,省的節外生枝!」
「御前露刃!你好大膽!」武后喝道,伍小乙哪裡理會,喝道:「少廢話,若不是看在今晚長公主面上,就連你丈夫一起殺!」
武后見伍小乙亮了刀子,心下膽寒,斜眼去撇丈夫李治,只見其癱軟在地,神色慘白一聲不吭,心知已經指望不上丈夫了。她這輩子雖然也歷經艱險,但大部分時間都有李治當背後靠山,像這般丈夫已經無力,自己必須獨自面對利刃還是第一次。
「救命!」武后大喊一聲,便向裡屋逃去,伍小乙趕忙搶上前,一腳踩住武后的裙腳,對方頓時摔了個狗啃屎。小乙一刀插在旁邊廊柱上,用左手揪住那婦人頭髻,右手劈胸提住,踢開桌子提了回來,往李下玉面前地上一慣,頓時將武后摔得頭暈目眩,渾身上下骨頭都散架了,哪裡還說得出話來,只能哼唧幾聲。
「長公主,這惡女人當如何處置?要不要剖開胸口,看看她生的如何心腸,這般歹毒?」
「正當如此!」李下玉冷聲道:「武媚娘,你可記得我母親臨死前怎麼說的?我化作貓,阿武為鼠,生生世世扼汝咽喉。我今日帶了一隻玄貓來,待會便剖汝心肝餵這貓兒,也好應驗家母臨死前的詛咒!」
「萬萬不可!」李治失聲驚呼道。
「好,這個辦法好!」伍小乙大喜,他也不理會李治叫喊,便揪住武后頭髮扯了過來,兩隻腳踏住兩隻肐膊,扯開衣裳;說時遲,那時快,把尖刀去胸前只一剜,便剖開口子,然後口銜帶血利刃,雙手去挖開胸,摳出心來!
伍小乙啐了一口道:「兀那女子心居然也是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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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