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私生子的憤怒(2/2)
「那,那他幹嘛讓我先不要管了?」沈法僧問道。
「還不是生了你的氣!」鬼室芸笑道:「他跑過來準備一鼓把新羅沒了,可看到兵士都這樣子,他怎麼能不著惱?怎麼能不發火?這麼多年的朋友,體諒體諒他,讓他發幾天火不成?」
「發幾天火?那夫人的意思是?」
「你先回去吧,多休息幾日!三郎不會讓你空閒太久的!」鬼室芸笑道。
「我明白了!」沈法僧一下子精神了起來,他向鬼室芸拱了拱手:「別的我就不說了,芸夫人,你真是個女中豪傑,你若是能給三郎生個兒子,沈某將來肯定幫他一把!」說罷,便哈哈大笑著離開了。
鬼室芸送走了沈法僧,回到屋中對王文佐道:「沈都督已經走了,我已經和他說過了,他應該不會懷恨在心了!」
王文佐輕輕嗯了一聲,坐在桌旁,雙手按在扶手上,面色陰沉。鬼室芸走到王文佐身後,輕輕按著男人的肩膀:「怎的,你還是放心不下?」
「不是放心不放心的事情!」王文佐嘆了口氣:「我現在想的是如何操練軍隊的事情,我打算先頒布德政令!」
「德政令?」鬼室芸問道:「什麼意思?」
「就是減免所有兵士武士的債務!」王文佐道:「我打算厘定一個最高的利息,低於這個利息的債務可以得到償還,高於這個利息的債務就要減免,已經付過的高息抵扣本金,這樣一來,士兵們肩膀上的負擔減輕了,才能談打仗的事情!」
「這倒是個好辦法!」鬼室芸笑道。
「是嗎?」王文佐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反對呢!」
「反對,我幹嘛要反對?」
「這還不簡單!」王文佐笑了笑:「能有餘錢借給這些兵士武士的肯定是有錢人,你繼承了所有鬼室家的產業,這幾年的經營也不錯,應該是有錢人吧?我如果厘定最高利息,豈不是就傷害了你的利益?」
「好像還真是的呀!我怎麼沒想到?」鬼室芸撫摸著自己的下巴,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那怎麼辦?我是應該想辦法求你給我一個例外嗎?」說到這裡,她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例外?例外減免只歸還本金嗎?」王文佐也笑了起來,他嘆了口氣:「破山中賊易,破心中賊難呀!當初的敵人都在敵陣之中,只需殺過去便是了。而今要做點事情,卻發現刀子揮出去,最後卻砍到自己的親朋故舊,你說這刀子砍還是不砍?」
「這個主意還是你自己拿吧!」鬼室芸笑道:「反正呢?你這次讓我虧一百,將來找個機會再補給我兩百就是了,我相信你有這個本事!」
「虧一百,補兩百?你倒是好大的胃口呀!」王文佐笑了起來。
「胃口大嗎?我怎麼不覺得?」鬼室芸笑道:「要不你就補給我一個孩子吧?一個男孩,只要有孩子,虧多少錢我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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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圃。
「今天就到這裡吧!」弓箭師範道:「明天午飯後再來這裡!」
學員們向師範躬身行禮,然後給自己的弓下弦,打蠟、保養,清理場地,待到一切都完畢之後,才紛紛離去。
鬼室慶磨磨蹭蹭,把自己的弓打了三四遍蠟,直到師範出言驅趕,他才不情願的離開射圃。
是的,他不想回家,至少不想這麼早回家。原因很簡單,幾天前家裡來了一個新的男人,平日裡總是素麵朝天,溫柔慈愛的母親卻一反常態,她每日裡用心打扮自己,幾乎黏在了那個男人身上,至於自己則被完全冷落了。
難道媽媽是要和那個男人再婚?鬼室慶心中暗想,雖然覺得很不舒服,但看到媽媽容光煥發的樣子,他覺得這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他甚至在私下裡出言試探,結果母親的反應讓他很奇怪。「那怎麼可能?我可沒這麼好的福氣!」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母親不想和那個男人結婚?用了好長一段時間,鬼室慶才明白母親的真實意思——母親只可能當那個男人的情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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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