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來訊(2/2)
「嗯!」聽到扶餘豐璋「終歸我們還是一家人」的話,鬼室芸心中一陣甜蜜,她垂首點頭,將一切都交給丈夫處置。
扶餘豐璋柔聲撫慰,用任何妻子都無法挑剔的禮儀將鬼室芸送回臥室,然後飛快的回到大廳,對扶餘忠勝道:「阿弟,天命在我,鬼室福信從馬背上摔下來,昏迷不醒。你馬上準備一下,我們立刻出發!」
「立刻出發?去幹什麼?」
「自然是去任存城,探望我那位大舅子呀!」扶餘豐璋臉上已經笑開了花:「然後讓他居家靜養,由你接替他統轄各部,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呀。」
「這個消息確定?」扶餘忠勝卻沒有扶餘豐璋那麼高興:「我怎麼覺得太突然了?」
「是阿芸剛剛告訴我的,我剛剛已經問過了,的確是從任存城來的信使帶來的消息!那傢伙追白鹿入林,不小心被樹枝掃到,從馬上跌下來,這種事情如何不突然!」
「阿兄,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扶餘忠勝搖了搖頭:「你和國相關係這麼僵,唐人又要撤兵了,然後他就突然從馬背上掉下來摔傷了,將兵權拱手相讓,你不覺得這一切也太湊巧了嗎?」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可我看阿芸的樣子也不像是撒謊!」
「若我是國相打算騙你,肯定會連妹妹一起瞞過去的!」
「那國相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引你去任存城奪兵權,而後把你殺了或者囚禁起來,唐軍一撤,百濟國豈不就是他鬼室福信的天下了?」
「確實有這種可能!」扶餘豐璋點了點頭,扶餘忠勝的理由不言自明,硬幣都是有兩面的,既然自己會乘鬼室福信落馬昏迷來奪取兵權,那鬼室福信自然也有可能藉機引誘自己前往然後囚殺奪權。
歸根結底,唐軍一旦離開,原先復國軍內部被壓制的矛盾就會爆發出來,區別無非是誰先動手罷了。
「那你有什麼萬全之策嗎?」
「有,兄長您領兵在後,讓我代兄長去任存城便是!」
「你去任存?」
「不錯,國相的目標是兄長您,殺我無用,所以我性命無虞。而我帶王命而來,國相總要見我一面,這就給我可乘之機!」
「可乘之機?忠勝,你想幹什麼?」扶餘豐璋臉色大變,急問道。
「自然是想仿效項藉宋義故事而已!」扶餘忠勝笑道:「國相縱有百萬之眾,三尺之內也擋不住我一劍。兄長只需與我一封敕書,靜候佳音便可!」
「不可,不可,這也太冒險了!」扶餘豐璋連連搖頭,他與扶餘忠勝兄弟二人在倭國當人質時便相依為命,彼此在對方心中的分量非其他人可及,是以他一聽到扶餘忠勝要行此險計,便本能的反對。
「社稷傾覆,宗廟淪亡,正是危急存亡之秋,你我宗室血脈,豈可顧惜自家性命?若是你我易地而處,兄長你難道會吝嗇自己這條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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