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馬球賽(2/2)
「陛下哪能這麼比,先帝神武,曠古未有,又豈是弘兒能比的?」武氏嗔道。
「那現在也用不著弘兒身先士卒,騎馬突陣吧?他現在為東宮之主,天下願為其效死的英雄豪傑數之不盡,只要他能選賢用能,何患天下不治?」李治笑道:「你看弘兒這個性子,何須擔心他不能用賢!」
武氏心中暗喜,口中卻嘆道:「便是如此也用不著為太上皇吧!至多讓弘兒監國,遇到大事還是要你這個當爹的把總呀!」
第六章 馬球賽
李治此時已經有些睏倦,他打了個哈切:「眼下還早,再說媚娘你幾年學的也很快,到時候你來多教教弘兒也行!」
「我來教教弘兒!」
李治這句話就好像一個響雷在武氏耳邊響起,她突然意識到一個事實,若是如李治說的那樣退位為太上皇,讓李弘登基為帝,那自己這個皇后也只有跟隨李治一同退位,成為太上皇后。若是如此,眼下自己手中的權力自然也會隨之消失,一想到這種可能,武氏就覺得胸中說不出的難受,就好像心被掏空了一般。
「還有六年,還有六年!還早得很呢!」武氏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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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陽。
黃河河面的日出,將東方的天空染成一種特殊的金黃。王文佐雙手擱在船舷的欄杆上,凝望著逐漸散溢的光輝。黎明爬過田野和山巒,世界在她腳下由漆黑轉為靛青,再變成茵綠。渾濁的河水相互拍打,衝擊,開始它們騰湧直通大海的的漫長旅程, 沉重而又節奏的號子聲從甲板下面傳來,那是槳手在奮力划槳,驅使著官船逆流而上。
「三郎你起的好早呀!」
身後傳來金仁問的聲音,王文佐趕忙轉過身,躬身行禮:「可能是船上晃得太厲害了,睡得不太踏實,早早的就醒了!」
「和我一樣!」金仁問托住王文佐的手肘,將其拉到欄杆旁:「其實我們這種打慣了仗的,在馬背、草墊、柴捆上反倒睡得踏實,反倒是安安穩穩的錦榻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了。我在長安若是睡不著,便半夜三更讓童僕拉輛驢車出來,自己躺在驢車上,讓他趕著驢車在坊里跑兩圈,吱呀吱呀的很快睡著了!」
「這廝怎麼養成了這個怪癖?」王文佐暗自腹誹,面上卻笑道:「下官倒了沒到這種地步!」
金仁問笑了笑,趴在欄杆上:「三郎,你看這大河南北的景色何等壯闊,果然是中華上國,非百濟、新羅等國可比呀!」
第六章 馬球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