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 納降(2/2)
「當然,當然!」守君大石的聲音有些顫抖:「物部兄,這點規矩我們還是明白的!是吧!」
「是呀!」物部連熊的情況要好些,但也笑的很勉強,他一邊小心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衫,一邊說:「定惠禪師你與唐軍中貴人很熟了吧?待會還請多多美言!」
看著兩個同胞的模樣,定惠突然覺得一陣厭惡,一聲不吭的扭過頭去。
帥帳內、
「真是好酒呀!」孫仁師將杯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吸了口氣道:「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喝過這麼好的酒了!」
王文佐微笑著將酒杯往嘴唇上沾了沾,作為一軍的首領,慶功宴上的酒自然是不錯的,但也只能說不錯,能讓孫仁師如此失態的恐怕是勝利的滋味吧!
「是呀!已經好久沒有喝到如此美味的酒了!」顯然劉仁軌的感受與孫仁師相同,他將銅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笑道:「既然援兵覆滅,周留城也就是指日可下,只要能拿下扶餘豐璋,百濟之亂大致也就平息了。劉都督,憑你這次的功勞,應該可以封一個縣公了吧?」
「劉刺史說的哪裡話,些許小功,劉某如何敢奢望封爵!」劉仁願笑的已經合不攏嘴了,顯然他心中並沒有表面上那麼謙遜:「對了,三郎!你是琅琊王氏之人,想必長於書法,待平定百濟後,我打算制以百濟記功碑,以勒我等此番大功,流傳後世,便由你替我抄寫如何?」
「這個——!」王文佐頓時愣住了,他穿越之前早已是移動互聯時代,就連鋼筆字都寫得不多,更不要說毛筆了,穿越之後也是拉弓多過揮筆,這毛筆字最多只能說會寫:「末將拙於筆墨,只怕難承好意,請都督另請高明吧!」
「哦!」劉仁願本想借這個機會揚王文佐之名,卻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承自己未曾繼承家學,這放在當時是頗為難堪的事情,顯然王文佐來百濟之前,家中的情況很一般。不過想來也是,若是王文佐家境不錯,以琅琊王氏的子弟,又怎麼會從一個火長干起呢?
「既然是這樣,這件事就交給杜長史了!」
「卑職遵命!」杜爽是關西杜氏的子弟,自然答得十分爽快。這時,外間當值的中軍進了大帳,在劉仁願耳邊低語了幾句。
「好,好!讓他們進來!」劉仁願大笑起來,舉起的杯子酒液四溢:「那兩個倭酋就要進來了,諸位,應當如何處置他們?」
「殺俘不祥!」第一個開口的是劉仁軌,他環顧四周:「而且彼等既已解甲歸降,我若再加害他們,周留、任存等城中賊寇只怕會窮鼠噬貓,會白白損傷不少士卒!」
劉仁軌的理由很有力,儘管在摧毀了倭人艦隊之後,周留城的陷落已經是時間的問題了,但城中可戰之兵少說也還有萬餘人,如果死守的話,換唐軍千把條人命一點也不奇怪,更不要說叛軍手中還有許多其他城塞了。
第兩百四十章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