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仙禁開啟的真相!(2/2)
七爺嘆了口氣,抬頭看向其他面具,一想到老大那裡那麼好,老四這裡若是差了,他總覺得不妥。
隊長聞言,上前將手裡的天狗面具遞給許青。
「這個給你,哈哈,小師弟,這道仙術雖不錯,但對師兄我來說,也沒啥大用。」
許青知道這是隊長的好意,心底溫暖,婉拒後看向師尊,輕聲開口。
「師尊,仙術慈悲的具體作用是?」
「戴上此人皮面具,展開仙術慈悲,可將目中所看之人承受的傷害與痛苦,為其分擔一半。」
七爺解釋完,繼續尋找其他人皮面具,想要找一個適合許青的仙術。
隊長聽聞,笑了起來。
「師尊,還選什麼啊,這慈悲多適合我啊,我為人就很慈悲。」
七爺沒聽隊長鬼扯,但他知道自己這個大弟子的肉身恢復速度,也知道他們師兄弟平日裡雖相互挖坑,可感情很深,於是正要開口,可許青忽然傳出話語。
「師尊,此術其實更適合我這裡。」
「小阿青,你慈悲?」隊長詫異。
七爺也露出好奇之意。
「我有個朋友,它很慈悲。」許青表情認真,又補充了一句。
「它長得也很適合。」
許青說完,體內丁一三二天宮震動間,其內正一臉生無可戀,百無聊賴的腦袋,剎那消失,被許青挪移到了天宮外,扔在了地上。
從天宮突然被取出,又被扔在地上,腦袋滾了幾下,有點懵。
「啥情況?」
沒等他看清四周,許青抬腳,咔嚓一聲踩了上去將其踩爛。
隊長和七爺,一樣懵。
「你朋友?」隊長看了眼地面上的血肉稀泥。
許青點了點頭時,那片血肉稀泥飛速匯聚,很快腦袋再次出現,它哭喪著臉,看向許青,哀嚎一聲。
「大人,大人我哪裡錯了啊,我今天沒罵你啊!」
許青面無表情,揮手間,將其送入天宮內,隨後抬頭看向神色古怪的隊長與師尊,表情人族的開口。
「它就是我朋友,很慈悲。」
隊長眨了眨眼,七爺咳嗽一聲,將手裡的慈悲人面,遞給了許青。
「既然老四的朋友這麼慈悲,那的確是很適合!」
許青接過人皮面具,想了想,低聲道。
「師尊,我還有幾個朋友,也都慈悲,既然這裡一個人只能獲得一次,那麼它們是不是也可以在這裡獲得各自的類似慈悲的仙術?」
許青的提議,隊長聽到後眼睛一亮,七爺則是沉吟,半響後他看了看四周的面孔,最終搖頭。
「根據為師這麼多年,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後,獲得的一個經驗之談,任何事情,過猶不及。」
「尤其是這仙術,每一道都蘊含了大因果,且形成的方式詭異,詛咒之法莫測,輕易不要去獲得太多。」
「你的那些朋友即便是每一位都拿了一個,可歸根結底最終都會將因果匯聚在老四你身上。」
「尤其是並非人族,獲得後是否讓你因果更大又或者觸發其他隱藏的詛咒,一切未知。」
「所以為師建議,等下次去同樣的地方時,你們可以引導看不順眼之人,以類似方法先嘗試一下,若是對方沒死,後面也沒啥橫禍,你們再去出手搶來,會更安全。」
「就算不搶,嘗試之後安全的話,你們以類似之法也是可以的,畢竟仙術殿不會跑,而行宮也並非這座。」
七爺做事一向很穩,這一點許青曾經就知曉,此刻聽到這番話語,更是認同,覺得自己又學到了一塊。
隊長有些遺憾,可不敢反駁,不過心底多少覺得老頭子年紀越大,膽子越小。
此刻取完仙術,七爺沒有在這裡停留,帶著許青和隊長,離開了仙術殿,而隨著他們的走出,此地的異質的瀰漫下,漸漸又重新長出了血肉。
眨眼間,那曾經消散的痛苦扭曲的血肉麵孔,又復甦而出,屹立在那裡,張開大口,似在發出無聲的哀嚎。
望著血肉麵孔,七爺抬頭看向漆黑如鏡面一般平整的蒼穹,半響後緩緩開口。
「距離紅月甦醒,應該不遠了,你們二個估計也不會乖乖回大軍所在之地,也罷,仙禁還有很多奇異的造化,你們自己小心一些,別太激進。」
「為師要獨自離去,做一些布置。」
「這件事,你們上次和我說完後,我也暗中調查了一下,結合分析,大致心裡有了判斷與猜測。」
許青和隊長聞言,立刻凝神去聽。
尤其是許青,他對仙禁開啟的內幕很想知曉,他實在無法理解這個時候開啟此地,將沉睡神靈餵食給紅月,這裡面的用意何在。
紅月是黑天族的神靈,如今黑天族正在與人族交戰,在這個時候祭祀紅月的行為,給許青最直觀的感覺,就是想要討好紅月。
可這麼做,又有什麼意義?
但礙於認知,他很難看透本質,眼前始終都有迷霧,遮掩一切。
「師尊的猜測是?」許青問了一句。
七爺凝望遠方宮殿群的核心方向,目中帶著深意低沉開口。
「此事,應該不是那位七皇子個人行為。他雖是皇子,身邊強者無數,大軍在握,看似風光,可實際上人皇還在位,且正值壯年,傳聞手段雷霆,心有大志,哪怕這些都是
傳聞,可空穴不來風,至少目前的人族,遠遠沒到奪嫡之時。」
七爺的目光越發深邃。
「不過這位七皇子也是心性狠辣果決,而不管他怎麼做的,最終的結果是他成功的以捷報化解皇都被黑天族圍困、八方宵小之族涌動之局,使皇都局勢有所緩和。」
「這個結果,對於人皇來說,就是對人族有利,哪怕期間有所犧牲,且蘊含很多端倪,但不重要,大局為重!」
「不過,一切事情,都是有底線的,如仙禁這裡關乎神靈之事,就絕不可可能是七皇子一句話可決定的。」
「所以,仙禁的開啟,是人皇之令,七皇子只是在執行!有了這個認知後,那麼迷霧其實就可以撥開一些。」
七爺平靜的聲音,迴蕩在許青與隊長的耳中,隊長似有明悟,許青若有所思。
站在人皇的位置,去俯視全局,你們會發現如今人皇最想要做的,必定是和戰爭相關,無論是結束戰爭,還是獲得戰爭的勝利,一切的一切,都圍繞戰爭。
那麼如何做,可以結束或者贏得戰爭?
七爺目露幽芒,好似蘊含萬古。
「那就是,讓人族擁有威懾八方的戰爭域寶!」
七爺聲音斬釘截鐵。
「但僅僅是這樣,還遠遠不夠,黑天族的背後,可是有紅月神靈,黑天族全部大祭司溝通呼喚下,祭祀生命展開降神術,紅月是有概率降臨投影的。」
「所以,想辦法擁有可以威懾八方的戰爭域寶,只是其一,至於其二,還要再想辦法,讓紅月無法降臨。」
「那麼,如何能讓紅月不降臨?」
「人族無法掌控紅月,也不能將一族的命運交給一場與紅月的被動交易上,所以,不存在交易,那麼該怎麼辦才能讓降不來或遲到很久很久?」
該怎麼辦才能讓她不來或者遲到很久很久?
七爺看向許青和隊長。
「讓紅月因意外不能到來,比如沉睡?」許青忽然開口,一旁的隊長也是同時傳出話語。
「我每次吃撐了,就會本能的沉睡吸收……」
二人說完,眼睛同時睜大,腦海好似天雷轟鳴。
各自倒吸口氣。
七爺笑了,目中透出睿智之意。
「這只是佐證之意,還不能確定就是這樣,所以要從另一個角度,再去分析此事。」
「比如說人皇在思索答案後,於戰局剛剛有所緩和時,就要將仙禁開啟,還主動幫助寄生在張司運身上的紅月去甦醒。」
「對於此事,你們以前看到的是迷霧,神靈手指因自身的原因與認知,
整理中,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