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誰是棋子?誰在做局?(1/2)
夜色如流光,泛著銀芒,將仙宮籠罩。
可卻遮掩不住來自百花宮的仙樂以及鶯鶯燕燕之音。飄飄而來。
落在少極殿外的鐘遲耳中,也傳入殿內,被許青聽聞。許青抬起頭,目光落在殿外的身影上。
「今日的鐘遲,有些奇怪..」許青目中露出一抹思索。
以往這個伴讀,大都是在夜色到來時離去,除非自己另行通知,不然跟隨自己這麼晚的情況,不多見。想到這裡,許青抬手間,取出棋盤,淡淡開口。
「鍾遲。」
門外的伴讀,聞言立刻回頭,快走幾步靠近殿門。「少主,小的在。」
「過來陪我下棋。」
許青目光落在棋盤上,隨意的傳出話語。「好嘞。」
鍾遲連忙點頭,跑到了許青面前時,許青取出一子,落在棋盤上。棋子落,風聲起。
..
夜色里的寒風,呼嘯在刑雷宮內。風裡,那位中年刑官,腳步加快。
「我的身份,大概率已被人掌握,所以今日刑雷宮內的種種跡象,都讓我有一種急迫之感,且關於那三位真君的動向信息,也是今日才獲悉。」一邊前行,這刑官看似如常的神情下,有思緒蔓延。
「冥冥中,有種似乎若今夜不行事,則再無機會之感。」「此事詭異..」
中年刑官眯起眼,目中露出一抹幽芒。
「有人,將我當成了魚餌,要逼我今日動手。」
「因為我所掌握的那些信息,的確是具備時效性,若晚了的話,其作用不足以支撐叛宮這一行為,引起的波瀾,也不符合我的要求。」「所以無論怎麼看,今夜行事,都是最後的機會。」
「再加上近日的謠言..」中年刑官若有所思。
「釣魚者,是傳出謠言之人,還是謠言裡的人?」
「若是後者真的是第四真君,那麼其目的自然是釣出前者。」
「但也有可能,傳出謠言的也是這位第四真君,以此讓旁人認知混淆,認為存在一個與其對峙的旗手。」「從而在這錯誤的認知下,出現更大的錯誤。」
想到這裡,中年刑官目中寒芒一閃。
「但無論如何,既然將我邪靈子算計在內,那麼..」
下一瞬,他忽然心神一動,思緒被打斷,腳步也為之一頓。神情也在頃刻變的肅然,低頭向著前方一拜。
「師尊。」
其前方,夜色里,走出一人。
此人是個老者,身穿刑雷宮的道袍,自帶威嚴,此刻走出後,目光落在這中年刑官身上,眉頭慢慢皺起。「這麼晚了,你行色匆匆,所為何事?」
中年刑官心底一緊,實在是眼前這位,是他這宿主的師尊,且還是刑雷宮執事,掌握很大的權力,雖平日裡對他冷淡,但記憶里的威嚴很是強烈。尤其是之前有幾次,對方似對自己的身份,有了一些質疑。
必須此刻要小心應對。
想到這裡,中年刑官低聲開口。
「師尊,弟子雷光近日陽氣過重,打算去一趟雷池,收取一些夜雷之光,以此中和自身雷法。」老者聞言,目光如電,在眼前這弟子身上掃過。
在其目光下,似能穿透所有,看出這弟子體內的確是陽雷過多之後,才微微點頭,意味深長的傳出話語。「近日仙宮有些謠言,但既然仙主與幾位宮主還有長老們,都並未指示,老夫也就不曾過多調查。」
「而你這裡,之後若有什麼信息,可告知於我。」說著,老頭身影與黑夜融在一起,不見蹤跡。
而中年刑官,低頭稱是,又等了片刻,這才邁步離去,漸漸走遠。
直至其身影,徹底的消失後,黑夜裡,那位刑雷宮執事老者的身影,重新出現。
凝望遠方,目光深邃。
背後的目光,讓中年刑官感覺壓力很大。
但好在並未太久,目光散去。
這讓他心底鬆了口氣,越走越快。
目的地,是雷池旁的一座遠距離傳送陣。
開啟陣法所需的條件,他都已掌握。
所以今夜他只要走入傳送陣,成功開啟離去,就可將消息傳遞出去。
以此事,作為叛宮之基.
這是他的道,他要在這裡進行叛宮,哪怕違背歷史,可只要成功,即便這段歷史是鏡像也沒關係。體內的憲寶殘劍,會被極大程度的滋養,從而開啟更大化。
「但前提,我要活著離去!」
思索間,他距離雷池,越來越近。
而隨著距離的靠近,一股只有具備時空憲才可感知的時空波瀾,正持續的增強,持續的劇烈。
如同黑夜裡的火把。
映入許青的感知里。
許青神色如常,將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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