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任我行(2/2)
「這便是江湖一流高手嗎?真是厲害。」
在天門道長被打飛之時,向問天也將長刀撿起,對於還在留血的左肩卻是毫不在意,拱手道:
「屬下幸不辱命。」
任我行好好大笑道:
「好,向兄弟果然勇猛,這天門劍法不錯,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
本來在岳不群懷中剛剛將氣息理順的天門道長,聽得任我行之言,氣的剛剛調理好的氣息又自大亂,「噗」的噴出一口鮮血之後,便徹底昏了過去。
幾個天門的弟子大驚連忙來看自家師父,岳不群將天門遞給幾個泰山派弟子之後說道:
「天門道兄只是氣急攻心,調理幾日便可,不用擔心。」
幾個泰山派弟子,連忙謝過,帶著天門道長下了封神台。
岳不群拱手一禮,抽出長劍凝重道:
「華山嶽不群請任先生指教。」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
「華山派?有點意思,就讓老夫來看看你岳不群有沒有資格做華山掌門。」
說完抽出身旁一名手下的長劍,一躍便來到岳不群身前,岳不群臉上紫氣升騰,一挺長劍便向任我行殺去。
岳不群劍光不快,但一招一式都有絕大勁力蘊含其中,劍光如同潑墨,好似一個大儒正在作畫,任我行眼神微眯,同樣一震長劍,便與岳不群過起招來。
余飛只見師娘寧中則面色凝重,輕聲說道:
「想不到任我行劍術也這般厲害。」
只見兩人劍光彼此往來,具都是法度森嚴,不過片刻便交手了百餘招,余見的的師父頭上已然出現了汗漬,而任我行雖然奈何不得師父的養吾劍法,但畢竟內力高深,再斗下去,只會是師父落敗。
余飛心中也是奇怪的很,如今師父已然憑著劍法能與任我行相峙數百招而不敗,怎麼到了笑傲江湖開始以後,反而好似武功不進反退了?
余飛想來想去,恐怕還是心性問題,現在的岳不群乃是真君子,自然能將養吾劍法發揮到極致,甚至能超出劍法本身的威力,到了笑傲開始以後,隨著大師兄的種種作為,師父壓力越來越大,心性開始偏離了原本的道路,自然也就不能發揮養吾劍法的威力,不然實在是解釋不通。
隨著二人斗到二百多招之後,岳不群汗漬更多,頭上也冒出了絲絲蒸汽,顯然已經將內力催發到了極致。
一聲大喝,余飛只見師父,不但臉上紫氣升騰,便連長劍也好似蒙上了一層紫光。
一劍平平刺出,劍上劍氣勃發,任我行長劍橫檔,正好頂在岳不群劍尖之上,一股力道便分為三層,層層推進向其湧出,第一道力道如果是十分,那第二道便有十二分,到了第三道時已然有了十五分。
且三股力道層層疊加,威力更是強了不少,任我行都被震的退後了兩步,才站定。
「好劍法,華山劍法果然名不虛傳,老夫佩服。」
岳不群臉色有些,發白,一震長劍竟然已經斷成了三四截,苦笑道:
「任先生過獎了,在下長劍盡斷,內力損耗已然極大,任先生卻依然氣定神閒,在下實在佩服。」
說完再次拱了拱手,便退下來到椅子上坐下,余飛看到師父,手微微有些發抖,知道師父恐怕真的是內力耗損絕大,希望不要傷了根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