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辦了(1/2)
請幾位同僚為自己請了假後,余飛便拉著還不情願離開的藍鳳凰和母親等人離開了工部衙門。
來到租住的小院之時,頭上的冷汗才終於流了下來,此時正是余飛和朱厚照謀劃的重要時刻,乘著朝堂因為人事問題,百官無力他顧,治理黃河的議程已經快要通過了。
而余飛基本已經確定是主事之人,要是現在弄個什麼么蛾子出來,被御史彈劾,雖然動不得其分毫,但治理黃河的差事便也要泡湯了。
要是真如此余飛和朱厚照的謀劃便基本泡湯,要再找到如今這般好的機會,又不知道要耽擱幾年。
「娘,您怎麼來了,還和這妖女一起?」
小院之中,讓下人們暫時去找客棧居住,余飛忍不住問道。
「妖女?什麼妖女?」
余飛瞥了一眼藍鳳凰,回道:
「您不知她是五仙教教主?」
余母白了余飛一眼道:
「你還好意思說,人家姑娘為了你,連教主都不當了,如今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苗家女了。」
余飛一臉愕然,滿頭問號的看向藍鳳凰。
藍鳳凰嬌滴滴的說了句「為了余郎,奴家做什麼都可以。」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不就是一點什么正邪不兩立嗎?為娘的不懂那些,只是人家姑娘為了你放棄一切,千里來尋,你可莫要學陳世美,為娘雖然不懂大道理,但也只是陳世美可是被包龍圖斬頭了的。」
而藍鳳凰也拼命點頭,其實藍鳳凰也不想的,只是從見到第一面開始,余飛鎖住其的脈門的手便從來沒有放開過。
余飛又氣又好笑,那陳世美本就是演義之說,再者其被斬也是拋棄糟糠之妻,復取公主,這才被斬的,自己都沒娶妻,那來的什麼陳世美?真是聽了些評書就當歷史了。
余飛氣的要死,盯著藍鳳凰心中狠狠道:
「好啊,想做余夫人,就不怕三日病逝嗎?」
余飛知道和母親說這些,也說不通,兩老口從自己十八歲便開始有意要為自己說親,只是自己一直不同意,這才作罷。
近幾年更是每月寫信都要提起婚事問題,如今被藍鳳凰鑽了空子,莫說不知真假,便是假的,看這架勢母親恐怕也想將其弄成真的了。
余飛無法辯說,只能先認下,等母親走後,再好好收拾這個妖女。
「好、好,母親大人說的是,兒子受教了,您看兒子這地方只有兩間房,要不您先委屈委屈住兩天客棧,等兒子再租個大些的院子,在請您老人家過來?」
余母卻了解兒子的很,哪裡會走,只是說道:
「這不是有兩間房嗎?你們住一間,老身住一間就是了,老身又不是受不得苦的人,你休想耍滑頭,還是你就是想將老身趕走?」
余飛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您說哪裡話,兒子怎麼敢?」
藍鳳凰此時心中已經後悔極了,本來只是知道余飛上京做官,想要鬧一鬧給余飛吃個苦頭就是了,哪裡知道如今好像真要將自己給陪進去,但要是此時說實話又不太敢。
藍鳳凰知道余飛心狠手辣的很,要是沒余母看著,說實話她還真不敢自己來找余飛胡鬧。
苗疆與中原不同,因為開發程度不夠,到處都是猛獸蛇蟲,糧食不夠吃乃是常態,苗家人從小便要與大自然爭命,故而也形成了崇拜強者的觀念。
藍鳳凰小時候也吃了不少苦的,潛意識裡自然也會依靠強者,本來在滄縣之時,被余飛所攝,既氣其霸道,又有些崇拜其威風。
加上性格本身就有些頑皮,大明又是一個小說話本盛行的時代,聽得多了,便以為是真的發生過這些事兒,這才有了這一出。
要說其真有什麼壞心,要為任盈盈報仇,那都是笑話,依靠日月神教只不過是為了生存罷了,在任盈盈麾下,也不過是東方不敗不管事,神教最活躍的便是這個聖姑,這才投靠了任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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