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正德六年(1/2)
「陛下太過心急了些。」
朱厚照嘆息道:
「朕也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大膽,只是稍稍試探便有如此大的反應,呵呵...劉瑾一個閹人竟然被安上謀反的罪名,還有弓弩甲具實在荒唐。」
奏摺被狠狠的摔在地上,余飛撿起奏摺拍了拍,將其放到書桌之上。
「陛下不必如此,鷹揚軍已經能夠大用,沒人能威脅的了陛下。」
朱厚照點了點頭,有些感激道:
「委屈先生了,在河南一待便是四年。」
余飛笑著搖了搖頭道:
「陛下說笑了,能做實事,為天下出力,臣心中只有高興,卻是沒有委屈的。」
朱厚照點點頭,說了句「先生國士」,斟酌片刻才道:
「朕只是引導劉瑾想要稍稍清查軍屯,劉瑾便遭到如此反噬,朕思來想去還是朕軍中威望不夠,朕想御駕親征。」
余飛聽得此言,想了想後點頭問道:
「不知虎賁軍訓練的如何?」
這虎賁軍是余飛將鷹揚軍訓練出結果之後,將其中心得整理成冊之後,朱厚照選取一萬少年良家子,秘密交給已經卸任指揮使的牟斌訓練的。
到了如今也差不多三年了。
說起這個朱厚照瞬間便露出了笑容道:
「先生之法極為有效,已經大有效果了。」
余飛聽了之後,也露出了笑容,鷹揚是騎兵,虎賁是重甲步卒,有這一萬五千精銳在手,便是再如何危險的局面,也能讓朱厚照穩如泰山。
「如此,臣也放心了,不知道陛下想對何處用兵?」
朱厚照聽得余飛所問,嘿嘿一笑,拉著余飛來到一副大地圖之前,指著漠南和河套地區說道:
「漠南出了一個叫達延汗的英雄,將漠南諸部統一,如今還染指了河套地區,如果不管其必然做大,朕想打他。」
余飛看了看地圖,點點頭道:
「陛下聖明,這達延汗的確不可不管,不過陛下還是要稍稍忍耐,如今朝局不穩,且這幾年錢糧大多都用來治理黃河,朝廷所存錢糧恐怕不足以支撐遠征,臣認為既然要打便要大打,只是將其趕出河套,用處不大,既然出兵便要一次將北方草原橫掃一遍,讓他們幾十年內不敢有不臣之心。」
「如此也好讓咱們有安穩的環境,改革軍制,陛下認為如何?」
朱厚照聽得此言,哪有不同意的,大笑道:
「先生看的長遠,便暫時放過那小王子一馬。」
......
正德六年六月十日。
劉瑾以「反逆「罪凌遲處死,鬧了半年多的倒劉行動,終於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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