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真相(2/2)
老母話說的如此明了,余飛如何不知說的是自己一直以為穿越帶來的主神空間,如今看來這主神空間並不是自己穿越有的。
恐怕自己從來就不是什麼主角,只是因為自己拜了個好師傅,被師祖垂青這才有了金手指。
那師父到底是誰呢?心中將所有聽過傳說的截教弟子都過了一遍,但依然還是不得要領。
「弟子多謝師伯指點。」
老母笑著點了點頭道:
「也是苦了你了,一個人飄蕩,也沒個師父指點,老身正好有暇,你便在驪山多待一段時日,有何不懂之處,隨時可來詢問。」
說完之後,又轉頭對著一直侍奉一旁的年輕女子說道:
「去為你余師兄收拾一間屋子。」
余飛連忙起身感謝。
女子回了一禮笑道:
「師兄不必多禮,小妹樊梨花,見過師兄。」
說完之後便笑著走出了三清大殿。
......
余河還有任務,在驪山待了沒幾日便回了青城山,而余飛便在驪山住了下來。
有了師伯黎山老母的指點,余飛也知道了自己修煉九轉玄功出了岔子,點化「他我」這一步用力過猛,將「他我」給煉成了分身,如果沒有老母指點,而自己又勘不破這一層窗戶紙的話,便是再修煉一個道紀,也休想成道。
余飛如夢初醒。
遮天世界之中,拜別了泰、羲兩位聖皇子之後,余飛尋到正在和金烏太子死掐的葉凡,也不多言,道袍一揮將葉凡卷到遁光之中,直接便往北斗而去。
得了師伯的指點之後,余飛如今已經明白的主神空間的本質,和九轉玄功的種種關隘,急需找一處地方好好閉關,要不是記念著葉凡這個好友,余飛當場便要在紫薇尋一個地方閉關了。
余飛道行再漲,來時用了三日多,回去之時只用了不足兩日便來到了北斗。
「你能不能給我點反應時間啊,讓我和那些朋友告個別也是好的。」
聽得葉凡的抱怨,余飛笑道:
「以後有的是時間,你不想回地球了?」
葉凡聽得回家也不在說了,臉色一變笑道:
「哪能啊,我天天都盼著呢。」
余飛笑著搖了搖頭。
「待我去問問我師弟,看他跟不跟我們走,有了信我們立刻動身。」
葉凡臉上露出喜色「那敢情好。」
余飛笑道:
「有金剛琢在,只要有了準確的道標,你哄著點祂,祂自然能帶你往來,雖然慢一些,但也不會慢上多少。」
葉凡一喜,沒想到金剛琢還有如此妙用,剛要撫摸一番,突然想到一年前的教訓,只能放下手,念叨了幾聲好寶貝。
聽了余飛想帶自己離開,林平之思考了片刻還是決定暫時在北斗修行,等為老母送終之後,再談其他。
余飛也沒有再勸,點了點頭,讓他好好修煉後,便帶著葉凡回了地球。
區區一年多不到兩年,地球自然還是那個模樣,只是高樓更加高了一些罷了。
與葉凡相互道別之後,便各自回家了。
余飛處自然被爸媽好一頓稀罕,而葉凡卻是接近十年了無影訊,初一回家讓葉父葉母都覺得是自己產生了幻覺,一家人抱頭痛哭了一番之後,這才互訴衷腸。
一個月後,葉凡來找余飛拿出一張仙圖,要去崑崙山探索成仙之秘。
余飛自然拒絕了,別說自己已經去過崑崙,其在余飛眼中已經沒有秘密可言,即便是沒去過,余飛如今也沒心思去探險。
得了指點之後,余飛第一個「他我」已經快要點化成功了,另外世界的「他我」是一個普通武俠世界的一名劍客,已經在余飛的潛移默化下馬上便要學會華山劍法,等到融會貫通之後,便能自己明白自己的身份,然後化「他我」為本我了。
如此關鍵時刻,余飛哪裡會去和葉凡瞎折騰。
葉凡失望而去,獨自去了崑崙。
自從之後,余飛便一直閉關修煉,只在節日才回家陪陪父母。
時光如水,匆匆而逝。
在回到地球的第三年,葉凡便離開地球去了北斗。
北斗雖然有諸多敵人,但也有諸多戰友,葉凡始終還是割捨不下。
十年之後,經過一番苦修,終於點化了九十九個「他我」,余飛也終於真正的晉升了傳說境界。
蜀山世界之中,正在和李靜虛論道的余飛突然身上氣息一變,不由起身哈哈大笑起來。
「恭喜道友成道,從此長生不朽。」
余飛嘴角含笑,臉上抑制不住的喜意。
「多謝道友吉言,貧道一門如今算是徹底脫劫也,不知道兄何時離開?」
李靜虛嘆息一聲道:
「老道那不孝弟子,還在沉淪,老道實在割捨不下,待得將其重新渡入大道,老道便來尋找道友,道友先去。」
余飛笑道:
「貧道也不急離開,待得殺劫過後再說不遲。」
李靜虛含笑點頭。
余飛辭別了李靜虛之後,一步踏出便離開了蜀山世界。
成就傳說之後,余飛已經能夠遨遊諸天了,雖然不能像岳不群那般輕鬆,但也不會再虛無之中迷失,所過之處都能留下道標。
如今余飛自然是要去接女帝,離開大唐已經上百年了,不知道女帝如今可還好?
大唐苗疆十二峒。
此時的苗疆經過上百年的大開發之後,已經與余飛離開之時大為不同了。
當初此地還到處都是山林草木,人煙稀少,只有苗族在此生活,各種毒蟲蛇蟻縱橫,毒瘴更是隨處可見。
可如今只見大片大片的良田,即便的山林也種上了果樹,不復當年的原始森林模樣。
神念放出,整個南疆便全部映照在余飛心田。
一個有些簡陋的小院之中,一個美麗的女子做普通農婦打扮,正在一邊織布,一邊對著一個衣架說著話。
那衣架之上只有一件很是普通的青色儒衫,主人顯然極為愛惜,那儒衫之上還套著一層輕紗,不讓灰塵或者鼠蟻能接觸到那青衫。
余飛心中一痛,那青衫正是當年與女帝同游華山之時,定情所穿的。
也許從始至終在女帝心裡,不管是運籌帷幄的余飛,還是當皇帝的余飛,亦或是當神仙的余飛,都遠遠不及當初在華山之上,那個小道觀中抱著她說著話的余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