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 最近般若有點怪(2/2)
翠色雷霆於其上猙獰延展,瞬間便將沖在前面的無頭DK噼砍成兩截。
而後,神谷川簡單一輪阿吽之息,一個呼吸之間,渾身肌肉筋膜調動,腰腹乃至大臂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雷槍被他投擲出去,呼呼夾帶風聲宛如龍吟,翠色的猙獰雷槍像游龍破浪般起伏急竄,狠狠貫穿了無頭JK。
兩個喜奇童子死亡,化作魂晶。
神谷川甩了甩手腕,表情自得:「只論戰鬥技巧,我還是挺不錯的嘛,剛上手龍雷就能玩得轉。」
他的[阿吽呼吸法]等級已經刷得很高了,對身體的控制能力達到了堪稱恐怖的程度,利用才剛學會的龍雷近身確實不在話下。
「之後只要把這套木屬性雷法的熟練度刷上去,提升威能,我的戰場表現肯定又能得到突破。」
此外,還有一點——
「肝為東魂之木,肺為西魄之金,心乃南神之火,腎是北精之水,脾至中宮之土。」
無論是《五雷正法》,還是賣藥郎糅合外丹術寫出來的《五雷邪法》,裡面都有提到這個要點。
神谷川原本掌握的陰陽雷法,一個是孕育於心臟的心火陽雷,另一個是起發於腎臟的腎水陰雷,分別象徵了火的「力量升華、光輝和熱力」性能,以及水的「滋潤、下行、寒涼、閉藏」特性。
現在又多出了一套和肝對應的木屬性龍雷來。
「呃……所以,這算肝木龍雷?」
「貌似我練的兩套雷法雜糅起來,本身就脫離了《五雷正法》原本的修行路徑,但是從五臟中各自孕育出雷霆這個基調還是沒有變的。我現在心、腎、肝三處都有與之屬性對應的雷霆力量,要是把肺金之雷和脾土之雷也補上的話,是不是就算大成了一套全新的,只屬於我的強悍雷法?」
神谷川這樣想道,並且感覺自己的思路正確。
五臟內各有一套位格很高的雷法,以五行相生相剋的原理協調,糅合在一起。
這要是讓我練成了,以後再對外說自己是雷神就一點都不帶心虛的,腰杆子都硬了。
我當之無愧好吧!
只不過剩下兩種不同屬性的雷法,具體要去哪裡找補還是個大問題。
……
擊敗阿澄雷神之後,現實里的時間大概再過一個星期,東大那邊就要開學了。
而這一段時間裡面,式神們都在休息靜養,包括外援八尺女也一直在食用安魂蠟燭療傷,基本上都待在地藏像里沒有出來。
神谷暫時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
在所有的式神中,受傷程度最輕的般若是最先恢復行動的。
但怎麼說呢,貌似從阿尹努聖林一戰結束以後,般若就變得有點奇怪。
說不上哪裡怪,反正就是不太對勁……
一個平凡的周六晚上,神谷家裡的餐廳。
身為一家之主的神谷川,正在準備和乖女兒座敷、入室弟子鹿野屋,還有般若一起吃晚飯。
晚餐照例是般若做的。
餐桌上擺著牛肉蔬菜沙拉、裙帶豆腐湯、涼拌秋葵、肉末燒茄子、三文魚拌飯。
很家常,但每道菜看起來賣相都很好,讓人很有胃口。
剛剛結束完日常太刀術練習的神谷,自信能吃下三大碗飯。
「般若,這兩天差不多要給你做晉升B級的儀式了。晉升順利的話,你也是荒神了,不過要先委屈你在小貘的神社裡面當一段時間從神。你的神社,我後續會想辦法的。」
吃飯前,神谷川以閒聊的口吻這樣說道。
般若確實到了該晉升的時候,一切準備都很齊全了。
「嗯。」
般若將最後一盤菜擺到桌上,聽了神谷的話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不咸不澹地點了點頭。
晚飯進行了一會。
般若全程沒有吃東西,只是手捧著一杯清茶,安靜坐在神谷對面小口喝著。對於怪談而言,食用人類的食物本來也就是滿足口腹之慾的享受行為,並不是剛需。
但她平時好像多少都會一起吃一些。
等到神谷吃了一半,般若忽然捧著茶杯站起來,轉身出了餐廳。
好像是去了起居室那邊,大概是看書或者看電視去了。
「呀。」
坐在神谷邊上的座敷將手裡裝飾可愛的兒童小碗放下,拉了拉老父親的袖子。
「怎麼了?」
「呀……呀……」
座敷比比劃劃,略顯憂慮地說著什麼。
阿爸和般若媽媽可不能吵架呀,家裡大家要和和睦睦、相親相愛才好。
對此,神谷其實也非常困惑:「可我們沒吵架啊……」
「呀?」
座敷眨著眼睛想了想,其實她也不太明白自己的老父親和小媽媽之間到底怎麼了。
但最終座敷還是跳下椅子,努力踮起腳尖拍了拍神谷的肩膀以示安撫,然後就小跑著去起居室找般若。
身為家宅福神的座敷童子,一直將家庭關係和諧的維護視作己任。
般若和座敷這對「母女」離開後,餐廳裡面只剩下了一對便宜師徒。
「阿姆……阿姆……雖然感嘆過很多次,但般若師娘做的菜真的怪好吃的咧,姆姆姆——」小鹿用力扒飯,一邊向神谷川搭話。
「把你嘴裡的東西咽下去再講話。」
「咕。」小鹿停下快子,扭頭打量神谷,語氣稍稍變得狐疑,「那個,師父啊,你真的沒有惹般若師娘生氣嘛?」
「沒有。」
「可我覺得,這兩天你們之間的氣氛怪怪的誒。」
啪。
神谷極為順手地敲了敲徒弟的腦袋。
「小孩子不要管這麼多。」
「哎幼。」小鹿被敲得縮了縮脖子,但又不能拿師父怎麼樣,只能憤恨地又勐扒了兩口飯,「姆姆姆,真是的,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啦!」
無視了都都喃喃抱怨中的徒弟,神谷川微微皺了皺眉。
話說,般若這兩天到底是怎麼了?
雖說她以前也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但最近給人的感覺明顯和之前不太一樣。
「似乎是對我有一種莫名的抗拒感?」
怎麼了啊,這是……
神谷川們心自問,感覺自己最近是沒有惹過般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