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我和樂園同在(2/2)
只是覺得板倉良三作為夢幻樂園的主人,大概率是第三張地圖裡面最強的怪談。
要對抗這個關底boss,能拉來助戰的怪談,自然是越多越好。
至於後續怎麼處理鴉夫人、盒中女,等真戰勝了板倉良三後再做計較也不遲。
而且,神谷有一種直覺。
既然《怪談物語關於對抗樂園園長板倉良三的任務鏈和前期準備這麼繁瑣,這麼長。
那麼板倉園長的實力一定不容小覷。
到時候要是真爆發戰鬥,鴉夫人、盒中女這些拉來助戰怪談能不能存活到最後,都還得兩說。
「彼此利用」這句話,可不是亂講的。
要是遇到巨大危險,神谷川肯定只會拼盡全力,保障己方的般若、瑪麗不出現減員。
助戰npc們能不能活,還真不一定顧得上。
將板倉家族的淌罪之血】收好,神谷川又把地上兩張泛黃的紙張拾起。
[獲得板倉的隨筆自傳四!]
「盒中女身上居然也有一份自傳殘篇啊。」
神谷川開始閱讀新自傳。
相比之前入手的兩份殘篇,這份新自傳隨筆上的內容顯得很少,只有寥寥數字,而且字跡也非常的潦草――
「我將我的骨灰撒到夢幻樂園的各處。
我於樂園中,我和樂園同在。
弒殺我的血親,以我血親之血繪製法陣,我將會和樂園一同甦醒。」
第一張紙上,只有這簡單的三句話。
而第二張紙上,則是一個古怪的儀式法陣草圖。
「看這意思,樂園裡的最終boss需要我繪畫法陣召喚出來?話說『我把我的骨灰撒到樂園各處』是什麼操作?有點驚悚啊……」
看過內容以後,神谷川便將第四份自傳收了起來。
「盒中女的身上,又有召喚儀式的草圖,又有板倉血親的血液。看來就算我不橫插一腳,她最終也是會召喚板倉良三實行復仇的吧?」
「而且,她說等不及的話,會先一步向板倉復仇。搞不好,盒中女已經記下了儀式法陣的樣子,並且在身上多留了一份板倉家族的血液。」
板倉良三這個有些隱藏性質的boss,自然是要打的。
但不是現在,得等神谷川準備充分了以後再打。
因為盒中女的緣故,他得加快前期的準備工作了。
……
大坂醫院。
一直到第二天,板倉步實才從病床的病床上甦醒過來。
睜眼看向陌生的床鋪和天花板。
「你醒了?」他聽見身邊有人在這樣對他講話。
轉頭看過去,是一個穿護士服的中年護士。
板倉步實:「我這是在醫院嗎?」
「是的。」護士點點頭,「有人發現你昏倒在醫院門口,然後便把你送了進來。經過我們的檢查,你的身體並沒有大礙,只是有一些……驚嚇過度,你怎麼了?」
「我好像……」
板倉步實開始回憶之前的恐怖遭遇,但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來。
那種怪誕的事情,就算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吧?
護士看著板倉步實的樣子,也沒有為難他多問,只是輕緩地開口:
「先生,如果還感覺到不適的話,就請再多休息一會。對了,我們剛才聯繫了警方,他們試著聯繫了你的未婚妻水谷小姐,不過電話好像沒有被接通,一會警方的人可能還會來找你問話。」
「啊……警方嗎?」板倉本來就蒼白的臉上,表情忽然變得奇怪起來,「水谷,水谷她的話……最近好像我也聯繫不上她了。」
「那你試著通知其他親人或者朋友來醫院吧。」
護士顯然沒太把板倉步實的話放在心上,給這位受驚過度的病患倒了一杯水,便轉身出了病房。
只留下板倉先生一個人躺在病床上。
而他臉色卻變得越發古怪起來。
比起遭遇了盒中女和漂移靈車,好像有什麼額外的事情, 令板倉步實更加不安。
「水谷……水谷……該死的。那個水性楊花,不忠的女人……我還沒處理完,要不是因為忽然發了燒,要不是因為突然遇到那些奇怪的東西,我本該有大把時間可以處理完的……一定是因為水谷那個女人,連死了都不讓我安心……」
板倉步實在病床上揣揣不安地坐了一陣子。
而後忽然掙扎著下床,他還有一件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但不等他離開,病房的門忽然打開,走進來兩名穿制服的警員。
「板倉先生,對吧?」其中一名年紀較大的警員這樣開口。
「是……是我。」
而另一名年紀較小的警員,則是快步上前,伸手將板倉步實按回了床邊。
老警員掏出了錄音筆和筆記本,在病床邊上坐下:
「板倉先生,我們有些問題要問你,是關於你的未婚妻水谷小姐的。我們上午在她的公寓裡,發現了一點讓人不安的痕跡。請問你最後一次見到水谷小姐,是在什麼時候?」
「我不知道……」板倉步實眼神飄忽。
「請配合我們調查。」
老警員看向板倉步實。
那張經驗豐富的臉,始終是沉著的,而且寫滿了不信任和懷疑,就好像在打量一個犯罪嫌疑人。
「我……我……」板倉步實開始支吾。
他的心臟彷佛不會跳動了,身體一陣一陣發冷。
完了。
都完了。
兩天以前,在水谷真弓公寓的浴缸里,板倉良三親手溺死了自己的未婚妻。
目前,他尚未完全將水谷的屍體處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