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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 失控的皇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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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不是有修建鐵道嗎?為何皇上要單獨提呢?帞

周世昌眼睛一亮,他明白了皇上的想法,恭敬的問道:「皇上想如何修建鐵道?」

「從東到西,從南到北。」唐清安拿出了魄力。

修建鐵道是不容易的。

特別是在當今的時代,不只是錢糧的問題。

想要修建兩條貫穿全國的鐵道,可不是礦區修建的幾條鐵道那麼簡單。

需要具備遇山開山,遇水搭橋,不顧民力的大魄力。

乃至到了二十世紀,各國修建大動脈的鐵道都是一部血淚史,何況在當下十七世紀初期。帞

「噗通。」一名婦人跌倒外面,「秦貴人不好了。」

內閣眾人大驚失色。

唐清安見到婦人的模樣,笑著說道:「看你急的,摔壞了可不好。」

「秦……秦貴人不好了。」那婦人哭道。

「什麼啊。」唐清安笑道。

眾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秦貴人不好了。」那婦人第三次重複道。帞

唐清安笑容止住了。

他終於「聽」清楚婦人的話。

「她如何就不好了,別胡說八道。」唐清安咬著牙齒狠狠的說道。

這種聲音,這種面容。

眾人從來沒有見到過,人們終於感受到了來自帝王身上的恐懼,那股生死在別人一念之間的大恐怖。

那婦人嚇得都不敢哭了,哆哆嗦嗦的跪倒在地上。

「我……扶我起來……」唐清安聲音顫抖。帞

人們這才驚覺,皇上竟然站不起來。

侍衛們連忙跑了進來,攙扶起皇帝。「快去,快走。」唐清安呼吸不暢,吐字不清。

但人們都知道皇帝的意思,沒有人敢耽誤。

留下的內閣們臉色各異。

金江系的核心,人們都認為是東王。而大佬們皆知,維持金江系的,是從來不出面的秦貴人。

她什麼都不用做,她只要在那裡,金江系的旗幟就從來不倒。

朝廷要飄搖不定了。帞

周士昌面色不太好看,秦貴人不好的時機太過巧合,對接下來的政局不利啊。

……

唐清安癱坐在轎子上,腦子裡空白一片,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下的轎子。

腳步輕飄飄的,心裡空蕩蕩的。

「可卿,朕聽說你身子不好。」唐清安試探的說道,希望有人能反駁他。

等待他的卻是安靜,只有宮女們的哭聲。

他一步一步,每一步都需要耗費他不少的力氣,從來不知道走路能這麼累。帞

他終於看到了榻上的秦可卿,猶如一副睡著了的模樣。

「為什麼會這樣呢。」唐清安不信,他問向周邊服侍秦可卿的宮女們。

宮女們哭訴的解釋,唐清安聽不進去一個字。

他緊緊的看著秦可卿。

「可卿。」

「可卿。」

唐清安慢慢的癱到塌邊,撫摸著秦可卿冰涼的手,讓他的心沉入了谷底。帞

「可卿。」

絕望的聲音,唐清安就這麼不斷的沉吟,希望榻上的人能回答自己。

秦可卿還這麼年輕,怎麼會先自己而去呢。

難道她以前懷孕的時候那次生病?

看來果然不該有老大。

老大就不是個東西,從來不讓父母省心。

「可卿。」帞

唐清安身上越來越散發出悽慘的氣味。

可他是誰呢。

他是皇帝。

天下間最強大的君主。

整個皇宮裡,雖然他不怎麼管事,但貴人們皇子們都在,無人敢違背皇帝。

「去叫張友士進宮。」唐清安突然說道。

上回也是眾人束手無措,唯獨張友士妙手回春治好了秦可卿。帞

「張先生已經離世多年。」女官忐忑的提醒皇帝,「貴人已經……薨了。」

「你說什麼?」

唐清安轉過頭頭,眼神中的殺意,嚇得女官跌倒地上,連連的磕頭,「奴婢說錯話了。」

皇上不對勁,絲毫沒有往日的影子,整個咸安宮的人們都畏懼的不敢開口說話。

「你們都滾,不要打擾可卿。」

唐清安厭煩的驅趕了眾人,回頭又握著可卿的手。

「可卿。」帞

聲音越來越絕望。

是啊。

他終歸是唐清安,從殺戮中走出來的雄主,就算他想要逃避,可內心那顆堅韌的心,始終在提醒他現實,讓他無法躲避。

而越是無法逃避,他內心越是絕望。

為什麼啊。

……

「老都老了,有什麼不能放肆的,身後名又算的了什麼呢。」帞

秦可卿的話仿佛在他耳旁訴說。

仿佛就是昨日之言。

是啊。

自己是帝王,為什麼要委屈自己呢,憑什麼啊,連秦可卿都敢就這麼離開自己。

她憑什麼敢這麼做。

自己太過仁慈了,什麼人都敢違背自己。

他心中殺意騰騰。帞

他早就看不慣許多事,包括宮裡,憑什麼就該他取消太監,他不取消太監又如何,去他媽的人權不人權。

關他屁事。

自己死後,洪水滔天又如何。

還有咸安宮的宮女們,為何不照顧好可卿。

他們都該殺!

「早這麼想,你哪裡還用忍得這麼辛苦呢,看的我心疼。」

「可卿。」帞

唐清安大喜過望看向榻上,眼神逐漸通紅,原來是自己空歡喜一場。

「哪怕能見你最後一面,說點我倆的心裡話也好啊,我還有個大秘密沒告訴你呢,本來想著自己死之前告訴你的。」

脖子上露出猙獰的青筋,唐清安惋惜道。

坤寧宮。

一幫人恐懼的跑來找皇后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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