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林黛玉和衛王到底有沒有關係(2/2)
嫁到了賈府後,自然打理家業。
而且王熙鳳本來就是喜鬧不喜靜的性子,又是愛面子的,喜歡強出頭。
現在呢。
幾房的老爺都去了金陵,大小管家們自然也去了金陵,留在賈府的下人,也不過是看門護院的而已。
哪裡還有以前的家業讓王熙鳳打理,而且她還成為了寡婦,更是沒道理拋頭露面。禬
「三姑娘真是有福氣。」
「嫂子如何說起。」探春笑道。
王熙鳳說話素來沒有葷素之忌,在外頭和人說都是如此,只有在內院和小姐們說話時才會主意分寸。
如今小姐們都成為人婦,沒有的也大了。
「三姑娘有個好丈夫,在宮裡的時候,衛王的脾性是真好,連大姑娘都說衛王和善,對咱們女兒們也敬重,不像一般的爺們。」
說著說著,王熙鳳突然也覺得自己前半生沒有意思,索然無味起來。
「我本不該說,說了令人笑話。」禬
王熙鳳掏出了手帕,擦了擦眼角,「可姐妹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我做嫂嫂的沒有對不起誰,誰不是我細心照料的,所以只能向你們抱屈了。」
「可是有人欺負二嫂?」
無論王熙鳳真假,至少明面上,對家裡的小姐們沒有可以指責的地方。
因此。
探春雖然恨王夫人,卻也無法遷怒王熙鳳。
眾人紛紛安慰王熙鳳,連探春也忍不住仔細詢問。
擔心一向強勢的王熙鳳,會不會以前得罪了府里人,現在有府里下人慢怠了她。禬
「唉。」
如果賈璉是唐清安疼人的性格,自己又如何會於賈璉鬧大前日的地步。
都說自己現在是寡婦。
其實多年前,和寡婦又有什麼區別,還不是守活寡,只不過自己外頭有個男人。
這個男人卻不把自己當做他的女人。
心裡話王熙鳳說不出來,也不敢當眾說出來。
眾人在探春這裡坐了會,見探春院子外的人多,不一會兒的功夫,紛紛起身告辭。禬
探春雖然羨慕眾人的愜意,不像自己每天都有事情要做,但也沒有後悔自己的選擇。
走在遊園中,林黛玉忍不住抱怨。
「京城雖好,卻一點不如金州。」
「哪裡不如金州?」
史湘雲反駁道。
兩人從小就不對付,史湘雲在京城出身,雖然祖籍是金陵,但實際上把自己當京城人。
聽到林黛玉說京城不如金州好,立刻就不滿意了。禬
林黛玉可不怕史湘雲。
以前都不怕,現在更不怕。
「我在金州可以隨意出門逛街,能乘坐黃包車從城東坐到城西,路上可沒有人會指指點點。」
一句話堵住了史湘雲。
「那時因為金州新學導致的,京城現在也開始推行新學,要不了多久就會一樣。」
「你可錯了。」
林黛玉清脆的聲音咯咯笑道。禬
雖然是笑,林黛玉卻開心不起來。
畢竟這件事,對她而言,並不得她歡心。
「憑什麼你說我錯了,就是我錯了,不能是你錯了。」
兩人開始拌嘴,可沒有寶玉解圍。
不過其餘的人紛紛勸起來。
「你們兩個剛見面的時候好得很,日子一常就容易吵,真真是冤家。」
王熙鳳笑道。禬
止住了二人,王熙鳳拉住林黛玉。
「後日我們進宮看望大姑娘,你也跟著去吧。」
林黛玉感受到眾人看過來的視線,只覺得臉熱心煩,耳根都紅透了,眼光射在耳根下的皮膚晶瑩透亮,一層淺淺的短絨更顯秀麗。
「我不去。」
「衛王可都說讓你去看大姑娘呢。」
剛聽到這句話,林黛玉立馬氣鼓鼓的。
「去看大姐是應有的,偏偏他做好人提了出來,傳出去像什麼話,我非不去。」禬
「嘻嘻。」
惜春只覺得好笑。
以前她小不懂男女之事,長大了也不關心,一心問佛,而旁觀者清。
「林姐姐明明願意去,何必又小脾性起來不去呢。」
惜春說起話來越發老氣橫秋:「外人只會以為林姐姐和大姐沒有感情,可不會以為林姐姐是不怕衛王才不去。」
「去去去,後日就去。」
林黛玉像被踩了尾巴,連忙改口同意和王熙鳳進宮。禬
見狀,王熙鳳面色不變,心裡卻冷笑兩聲。
史湘雲在崇智殿經常見到唐清安,不過兩人之間的話不多,也沒有產生什麼想法。
不過以她對衛王的熟悉,衛王從來不會做無用之事。
衛王為何要讓林黛玉入宮看望大姐呢。
有二嫂和大嫂已然夠了。
黛玉和大姐又沒什麼接觸,黛玉來賈府時,大姐早已進宮了。
想破了頭腦,她也沒想明白。禬
薛寶琴只看了眼黛玉,擔憂被她發現,很快收回了視線。
姐姐說衛王和林姑娘是清白的。
姑媽卻私下對自己肯定說他們二人之間不清不楚,定然是有私情的。
姐姐應該說的是對的,難道姑媽比姐姐還清楚不成。
可今日見到的模樣,令薛寶琴又突然覺得,姑媽說的好像才有道理。
要說那兩人沒有關係,未品嘗過男女之事的薛寶琴,都能感到了不對勁。
和眾人分別後,薛寶琴找到了姐姐。禬
薛寶釵正在繡花。
旁邊的嬤嬤抱著一歲多的嬰兒。
薛寶琴撿起了另外的花式紙樣看了看。
「你怎麼魂不守舍的回來,魂丟在外面啦。」
薛寶釵餘光看到薛寶琴欲言又止的模樣,只覺得很好笑,於是放下手裡的針線,忍不住打趣道。
「姐。」
薛寶琴怕小侄女能聽懂自己的話,竟然湊到薛寶釵耳邊,還小聲悄悄的問道。禬
「林姑娘和衛王之間真的沒有事情嗎?」
「你呀。」
原來是這件事,還以為什麼事情呢。
薛寶釵無奈的搖了搖頭,用手指頭不輕不重的推了下薛寶琴光潔的額頭。
「真是沒有長大的小女孩。」
「你還沒跟我說呢。」
「以前不是跟你說過了麼。」禬
以前說過了。
薛寶琴怔了怔。
「那現在呢?」
「你打聽這麼清楚幹嘛呀。」
聽到姐姐的反問,薛寶琴也覺得不好意思了起來,不好意思再問。